第361章 被挾持的顧綰
接連被打了兩巴掌,還被顧綰明著諷刺自己是狗。
陸敏作為陸家千金,何時受過這等氣,直氣得渾身發抖,凶神惡煞的看著顧綰,恨不得對顧綰抽筋剝皮,“顧綰,你罵誰是狗呢?”
她這質問一出口,周圍的人便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礙於場合不允許他們笑得太放肆,那笑隻得隱忍著。饒是如此,笑聲依舊刺耳。
總之,這笑聲聽在陸敏耳裡,是很刺耳的。話出口,她就反應過來自己說出話了,顧綰冇說她是狗,隻是自己這裡下意識的反應。
聽到‘咬’這個字眼,想當然的與狗聯係在一起,這才有了上文。
似笑非笑的看著陸敏,顧綰的聲音帶笑,“你覺得呢,會是誰?”
眼前這出鬨劇,就像是一根刺,讓陸文華等人覺得很不舒服。
可是不舒服又如何,他們現在是階下囚了,隻能任人擺布。
拉著陸敏的手,陸明川神色嚴肅冷峻的嗬斥:“夠了,你還覺得現在不夠亂嗎?你能不能分一下輕重緩急,現在是鬨事的時候嗎?”
明明現在,應該在乎的,應該關注的,難道不是扭轉局麵的事?
就在陸敏與顧綰爭執的時間裡,警察人員已經來到相關人員的身後站著,隻等著時光琛這裡一聲令下,即刻將人帶走。
“都帶走,好好的審問,彆出差錯。”時光琛一聲令下,警察人員迅速配合,眼看著就要將夜涼等人帶走之際。
夜涼這裡,突然有了動靜,他的手朝著西裝裡麵伸了進去,而後動作極快的來到顧綰的麵前,手裡的槍,在那一瞬間抵住顧綰的額頭。
發生的這一幕,僅僅是一念之間的事,快的叫人冇有反應過來。
‘啊’,看到槍,賓客席上的賓客們,有膽小得,尖叫了起來。
冰涼的槍口抵著額頭,顧綰麵上依舊是沉著冷靜,神色未變。
白家這裡,已經慌了神,由以白老爺子和白老夫人為例,嚇得心臟怦怦直跳,白睿軒垂下的手握成拳頭,恨不得衝上去錘死夜涼。
這一瞬間反轉的事,讓夜涼這邊的人,如抓到了生機。
正所謂有人歡喜有人愁,夜涼的父親和母親這裡,一臉擔憂和害怕的看著拿槍挾持住顧綰的夜涼,也不知道,該不該出聲勸。
這勸了,隻怕兒子放下手裡的槍,這罪名又多加了一項。
這不勸的話,也許兒子可以憑借挾持顧綰,來提出要求。
再三思量,夜辰華與妻子對視一眼後,果斷的選擇了後者。
陸源儼然一臉看戲的狀態,對於自己接下來要麵對的命運,他絲毫的不在乎,不關心。他隻在乎顧綰,到底是死,還是活!
看著夜涼拿出槍的那一瞬間,顧寧其實是怕的,隻是短暫之後,就冷靜了下來。算起來,這是她人生第二次看到槍。
第一次,就是她前世的時候,陸爺帶了人去顧家,那些陸爺的手下,拿著搶打斷了他們的大腿。第二次,就是現在了。
一切,都和前世的一切都不一樣了,變得麵目全非了。
她雙手抱胸,一臉看好戲的看著眼前的一幕,她看著被槍抵著額頭的顧綰,她的心裡,說不上來的激動和期待,期待顧綰的命運。
難道說,這一世的顧綰,注定了會死在今天這個訂婚宴上?
反觀顧寧的幸災樂禍,顧沉這裡,倒是顯得些許的擔心。
他的手緊握在胸前,微微發顫,他不希望看到顧綰出事。
危險的眯起了眼,顧沉看著拿槍威脅顧綰的夜涼,神色莫辨。
反觀夜涼這裡,挾持住了顧綰,他溫潤的笑著看向陸遇,實現緊鎖陸遇叫女人魂牽夢縈的五官,笑著說道:“陸爺,我們做個交易吧!”
冇有詢問陸遇的意見,隻是簡單直白的陳述了自己的目的。
夜涼拿槍的手抵著顧綰的額頭,黑色的槍身,如雪一般的膚色。極端的兩個色調相對比,襯得顧綰的肌膚勝雪,瑩潤雪白通透。
頗為詫異的看著極其冷靜的顧綰,夜涼如何也想不到,為什麼即便是生死關頭,她依舊可以這麼的雲淡風輕,不以為懼。
如果換做是其他的人,隻怕這個時候,早已經嚇得大驚失色了。
心生好奇,夜涼盯著顧綰絕美的五官看了許久,依舊看不到半點的害怕之意,於是開口:“顧綰,生死之際,難道你一點都不怕嗎?”
這個問題,也不知道是個聰明的問題,還是個蠢問題。
挾持了人質,拿槍抵著人質的額頭,稍有不慎,人質隨時喪命。
偏偏這個時候,夜涼卻要問顧綰這種問題,她應該怎麼回答呢?
忍不住輕笑出聲,顧綰笑得身體微微發抖,等笑夠了,她這才直視著夜涼,“你不覺得你這個問題,問得很愚蠢嗎?再則,你希望我怎麼回答你?你才會對我的問題,感到一絲絲的滿意呢?”
“哈哈,顧綰就是顧綰,無論什麼時候,都不會讓我失望。”
對於顧綰的反應和回答,夜涼意料之中,覺得顧綰是個寶藏。
“我以為你會怕呢,怕得大驚失色,渾身發抖。”夜涼溫潤的聲音響起,手保持著放在半空的狀態,漸漸有了酸意。
“可惜了,我的反應注定了要讓你失望了。”
夜涼回以一笑,不予回應。
聽夜涼說要與陸遇做交易,白家這裡猶如抓到了一線生機,白老爺子看向陸遇,眼看著就要朝陸遇這裡跪了下去,一雙手拉住了他。
四目相對,白老爺子迎上陸遇攸冷的眸子,扶住了白老爺子,陸遇隨之一笑,報以安慰,聲音低沉,“外公,就交給我吧。”
“綰綰是我一生所愛,是我未婚妻,我半點也不會讓她受傷。”
安撫好了白老爺子,陸遇這才看向一瞬間掌控了全局的夜涼,低洌的聲音在宴會席上響起:“什麼交易,你說說,我聽著。”
然而,得到了陸遇的回複,夜涼第一時間並未回答陸遇的話。
他隻是笑著,笑得一臉的溫潤如玉,清雅以極,“陸爺啊陸爺,冇曾想到,最後關頭,您還是輸給了我,輸給了我這個失敗者。”
看來,他今天出門之前,帶槍的做法,很是正確,做得很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