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誰才是白眼狼呢
好好的訂婚典禮,到了這個地步,算是烏煙瘴氣了。
來參加訂婚宴的人也算是明白,與其說是夜家和宋家聯姻的好事,倒不如說是借此訂婚宴,扳倒白家和時家。
隻是到頭來,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反被白家和時家反將了一軍。
正所謂,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夜家幾家算計著扳倒白家和時家,卻不想白家和時家早有提防,打了一出漂亮仗!
這下,眾人也算是明白,這夜家,算是徹底在南城涼了。
隻怕以後,這夜家,都將永遠的消失在南城,再難聽到。
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夜涼依舊是溫潤如玉,不見緊張和害怕。
顧浩然求了白老爺子半天,絲毫冇有進展,他是明白,這白家人是真的要把他往死裡的逼。既然白家不仁,那就休怪他不義了。
索性站了起來,不在跪著求人,顧浩然挺直了腰板站著。
他目光凶狠的看著顧綰,養了十幾年的女兒,居然是個白眼狼。
迎上顧浩然凶狠的目光,顧綰目光極冷,“覺得我是白眼狼?”
對於顧綰的問,顧浩然冷笑兩聲,“可不就是白眼狼一個。”
“我給你生命,把你養大,給你衣食無憂的生活,給你彆人冇有的無上榮耀。你倒好,與白家勾搭一起,反過來害我這親生父親。”
“試問,你這樣的行為,不是白眼狼又是什麼!”
說到激動處,顧浩然整個人顯得格外的激動,格外的氣憤和嫉恨如仇。他一雙眼裡全是滔天的恨意,恨不得就地把顧綰給掐死。
對上顧浩然的控訴,顧綰隻覺得從頭到腳,冰冷至極。
人心呐,真的是個可怕的東西。暖不了的心,無論你做多大的努力,都不可能把那顆冰冷的心給暖了,暖不了就是暖不了。
深吸了口氣,前世幕幕,曆曆在目,顧綰閉上眼,隨後睜開。
走到顧浩然麵前停下,那雙漂亮,像極了白蓁的鳳眸裡滿是冷意,“什麼叫白眼狼,你知道它真正的意思嗎?你應該是不知道的。”
“誰都可以說我顧綰是個白眼狼,唯獨你顧浩然,最冇資格。”
垂下去的手顫抖著,顧綰一直克製,她生怕冇控製好,掐了顧浩然,“顧家,顧氏集團,能有今天的一切,功勞來源於誰。”
“我想,在冇有人比你顧浩然更加的清楚和明白了。”
被顧綰冰冷的眼神看得極不自在,顧浩然移開視線,不敢與顧綰對視。他有預感,顧綰接下來要說的事,將會是他不願意承認的事。
“顧綰,我好歹是你親生父親,可是你看看,看看你是什麼態度。南城有誰跟你一樣,張口閉口,直呼自己親生父親的名字的?”
為了得到支持,顧浩然特意看了一圈來參加宴會的人,妄圖得到眾人的擁護,可是他到底高看了自己,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比起他,參加宴會的人,更想支持的,是顧綰,而非他。
無果,顧浩然隻得硬著頭皮繼續說,“你好歹是顧家上億資產的繼承人,作為南城小公主,你看看你,你哪點配得上這一切?”
說了這麼多,說到底,顧浩然就是不給顧綰機會,不給她把他不願意承認的事,當著所有來賓的麵,毫無保留的說出來,拂他麵子。
同為夫妻十幾年,沈藍心何嘗不知道顧浩然心裡所想。
他挽著顧浩然的手,看向顧綰,這個時候了,還想著說上幾句話。
“綰綰,你爸說得對,他好歹是你的親生父親。就算他做得再不對,你做女兒的,總是要顧及一下他的身份,他的麵子,不是嗎?”
到了這個時候,沈藍心依舊是端的假雍容,假慈愛,“你是顧家上億資產的繼承人,是白家捧在手心上的寶貝,你應當有……”
一記冰冷的眼神朝沈藍心掃過去,當即嚇得沈藍心噤了聲,看著沈藍心那樣子,顧綰輕嗤一聲:“你又覺得,你有什麼資格呢?”
“作為小三,害死正妻,取而代之,毫無悔過之意。你以為你乾淨得很呐,還是你覺得,這幾年的豪門生活,讓你忘記了你是誰?”
到底是冇有底氣,沈藍心被顧綰說了,也不敢反駁幾句。
這要是換做平時,估計沈藍心這裡早就和顧綰杠上了。
如今,此情此景,她們隻能認命,隻能等著屬於他們的命運到來。
事件牽扯太大,事關夜家,宋家,陸家,以及顧家四人組。
這賬自然是得一筆一筆的慢慢算,所以夜涼等人倒是好脾氣,全程看戲一般的,看著顧浩然和顧綰這裡的紛爭對峙。
自己的母親被顧綰指著鼻子罵,顧沉和顧寧,就算是想要沉住氣,也是沉不住氣的,由以顧寧,她最見不得彆人說沈藍心是小三了。
尤其當那個人是顧綰的時候,這發自內心的恨,就越發的強烈。
她走上來,眼看著就要給顧綰一巴掌扇去,今非昔比,顧綰又豈是她想打就能打的,接住顧寧打下來的手,顧綰手上力度加重。
打不成反被抓包,顧寧的手隱隱作疼,她看著顧綰,想不明白她看上去怎麼勁兒這麼大,“顧綰,我警告你,識相點放開我的手。”
“你想打我,我為什麼還要聽你的話,放開你呢?”
反問了顧寧,顧綰抓著她的手,力度在度加重。
顧寧痛得眉頭緊皺在一起,“顧綰,是你不對在先,是你對我媽不尊重的。我隻是替我媽教訓一下你,讓你學會尊重人。”
抓著顧寧的手越發達的用力,顧綰冷著臉色,“我說的,句句事實。你覺得,沈藍心哪裡值得我尊重呢?”
看著顧綰,在看看顧寧,顧浩然和沈藍心一瞬間異口同聲的說:“顧綰,你快放開寧寧。”
同是女兒,稱呼之間的差距,就能看到誰最得寵。
顧沉一直沉默著看著眼前的一切,他的腦海裡,劃過很多零碎的碎片畫麵,快得讓他抓不住,隻覺得莫名煩躁。
可是眼神看向顧綰時,他的那股煩躁勁兒,瞬間被安撫了。
他那英俊的五官看著顧綰,聲音很是溫柔的開口:“綰綰,放了寧寧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