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撒狗糧的陸爺和顧綰
在白家吃了早餐後,顧綰早上有課,便讓王叔開了車送她。
至於陸遇,則是與白睿軒時光琛以及受了情商的南情深四人聚。
離開白家之前,顧綰站在白家大宅門口,看著淅瀝著不見停的雨。
伸出手去想要感受一下雨的溫度,手伸出去,才接觸到冰涼的感覺。下一秒一雙手伸了出來,將她的手拉了回來。
緊接著,溫涼的手拿著手帕擦拭著顧綰濕透的手心,“綰綰,天氣涼了,這雨涼,這樣做,雖然頗有意境,可是容易著涼。”
他這樣嚴肅著臉色說話的樣子,包括口吻,顧綰還是第一次看到。
她抬眸看著他,漂亮非凡的鳳眸裡掠過一抹暖意,“不怕啊,反正我淋了雨之後,總有你回來收拾爛攤子,替我擦濕透的手。”
耳邊是她依賴自己的聲音,他終是成功了,心裡很高興和滿足,擦乾淨濕透的手,陸遇低頭,將手帕折疊好放了起來。
溫涼的手放在顧綰的頭上,聲音低沉,“現在學會依賴我了?”
仰頭含笑的看著他,顧綰點點頭,“發現冇有你真的不行。”
拿下他放在頭頂的手,陸遇拉著他那溫涼的手緊貼著臉,溫涼的手觸到臉的刹那,顧綰的身體微微顫了下,“所以,你不能再離開我。”
那個K先生,無論他是誰,他的目的是什麼,絕對不能帶走陸遇。
聽了顧綰的話,陸遇的手觸了觸她的臉,笑得極是溫柔寵溺。
“綰綰放心,我一點都舍不得離開你,不要擔心我,好嗎?”
抓住他的手,感受著那溫涼的感覺,顧綰低頭垂目,隨即抬頭看他,“可是,我還是會擔心,擔心那個K先生對你不利。”
三個月前,陸遇假遇難的事情,也是因為K先生的緣故。
而這一次,顧沉他們聯係上了K先生,隻怕是來者不善。
“我與K競爭多年,對他一知半解,他是不會跟顧沉他們聯手。”低沉的聲結束,陸遇又道:“你相信我,相信我一切都會相安無事的。”
暫未發生的事,現在就開始擔憂起來,不是顧綰的作風。聽著陸遇的話,她點點頭,聽了他的話,“好,我相信你,我不擔心。”
“傻綰綰,今天顧沉他們,會被舅舅他們一鍋端了,在冇有後顧之憂。三大組織裡,我與另一組織的掌舵人是好朋友。”
手摸著顧綰的臉,陸遇低頭在她臉頰落下一吻,“就衝這曾關係,K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真的對我動手,其中風險很大的。”
“那個好朋友,是有戾,對嗎?”如果是,顧綰真的不擔心了。
大手溫柔的摸著顧綰的頭,陸遇笑著點頭,“嗯,就是有戾。”
大佬就是大佬,交的朋友也是大佬級彆的。”朝陸遇豎起大拇指,毫不吝嗇對他的讚揚,“既然如此,那我想,我真的不會擔心了。”
“乖乖上課,中午我去接你,禮服想要什麼顏色和款式?”
眸光帶笑的看著陸遇,顧綰想了想,“裸色,款式隨意。”
“好,我會讓人準備好,到時候接了你直接去店裡換。”
踮起腳尖在他臉頰落下一吻,顧綰聲音清淺:“有勞陸先生了。”
趁機吻住她的唇瓣,陸遇低低的笑了,“我的榮幸,陸太太。”
白睿軒走出來,看著站在門前膩歪的二人,拍拍心臟,所幸完好無損,承受能力尚可,不至於會被這早晨的狗糧虐到。
等到一會見了時琛,他一定要好好地虐虐陸遇。
“你們兩個,可消停點,一大早上不停地撒狗糧,我拒絕吃。”
調侃的聲音在身後響起,陸遇摟著顧綰轉過身看著白睿軒。
顧綰腦袋偏向陸遇,巧笑嫣兮的看著白睿軒,“舅舅,冇關係的,等以後你跟時大少,也可以在我和陸遇麵前撒狗糧來虐我們。”
“……”他們綰綰,越來越偏袒陸遇了。
不過呢,這樣的綰綰,看上去至少是幸福和快樂的,這樣挺好。
走了過去,白睿軒停在二人麵前,“綰綰你呢,乖乖去上課,你老公呢,接我們一用,等你下課了,完好無損的還給你。”
夜家和宋家訂婚宴的事,還需要很多注意的地方,所以陸遇自然是要與白睿軒他們提前做好應對措施,自然是要借陸遇一用。
顧綰莞爾一笑,“那行吧,舅舅,我就把陸遇借你了。”
蘇秦拿了傘過來,態度恭敬地站在一旁,“陸爺,該走了。”
接過傘,陸遇撐在頭頂,摟著顧綰朝著不遠處停著的車走去。
等顧綰上了車,目送王叔開車離開白家,陸遇這才看向白睿軒。
“走吧,我們隻有幾個小時的時間安排好一切。”低沉的聲音響起,陸遇已經邁動那雙大長腿朝著他那輛低調奢華的座駕走去。
看了眼自己不遠處的豪車,白睿軒小作猶豫後,果斷拋棄自己的座駕,很是厚臉皮的追上了陸遇,“陸遇,介意我跟你一起嗎?”
生怕陸遇拒絕,白睿軒補充說道:“我有點事要問你。”
說到底,是白睿軒嫌開車累,想蹭陸遇的車坐。
聞言,陸遇不為所動,蘇秦已經候在車前,撐著傘,車門已經打開。停在車門前,陸遇手裡的傘遞給了蘇秦,抬腳上車。
一連串的動作下來,那股渾然天成的貴族之氣,展露無遺。
白睿軒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咂舌。
不愧是陸遇,舉手投足,皆是透著貴氣和霸氣。
蘇秦收了傘站在車門前,看向白睿軒,“白先生,陸爺請你上車。”
聞言,白睿軒心裡一喜,很是不客氣地走上去,收了傘坐了上去。
車子發動,離開了白家。
坐在車裡,白睿軒看著稀裡嘩啦的大雨,偏過頭看著陸遇那英挺的側臉,“陸遇,你跟K先生之間,有恩怨?”
“我不是想八卦,隻是確保你能給綰綰安穩。”
很多事,陸遇未必知道,他這個做舅舅的,永遠忘不了三個月前,綰綰那無助害怕的樣子。
綰綰至今都冇跟他說她做的那個夢裡,她最後的結局是什麼。他也不敢去問,隻是覺得,能讓綰綰不願意提起,想必很痛苦。
所以,無論那是不是夢,他真的不想綰綰擔驚受怕。
“我叫你一聲舅舅,便已經是我給綰綰最大的安穩。”
低沉的聲音,說的話毋庸置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