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懷疑人是顧綰殺的
宋良辰的分析,句句在理,宋芷菡聽得頭皮發麻,心有餘悸。
是啊,她光想著必須把真相告訴給病人,卻忘了這背後牽扯極大。
正如良辰所說,一旦到時候事情捅破了,勢必的有人出來背鍋。
而到時候,作為威脅到醫院聲譽和院長的自己,隻怕會成為那個背鍋俠。麵對眾人的指征,就算她是清白無辜的,也是百口莫辯。
“既然如此,院長為什麼還要把你我和陸明川叫去開會呢?”這樣的做法,不是顯得多此一舉,給自己添了麻煩和後顧之憂嗎?
宋芷菡問了這話,剛巧陸明川走了過來,他走了過來坐下,“因為我們兩個去了顧家,給顧浩然和顧寧看過病,知道這件事。”
“你這裡,又與宋良辰關係匪淺。院長是怕我們三個將這件事泄露出去,再三權衡之後,才會冒著風險把我們叫去開會。”
看著自來熟坐在自己旁邊的陸明川,宋良辰無語問天,“與其說是開會,不如說是給我們一個警告,警告我們不能亂說。”
沉默著吃著餐盤裡的飯菜,良久後宋芷菡抬起頭看著二人,出聲問道:“難道,我們真的在這件事上,必須得保持沉默,”
“至少目前來看,我們必須保持沉默,等院長那裡放鬆警惕,關於這件事的真相,我們在私底下通過隱晦的方式告訴病人。”
宋良辰說了這話,見宋芷菡麵前的食物吃了半天還剩一大半,語氣無奈寵溺的說:“你下午還有手術,飯菜必須吃完,不得有剩餘。”
無奈帶笑的看著宋良辰,宋芷菡點頭,語氣順從,“我知道了。”
聽了這話,陸明川這裡,神色未變,低下頭的瞬間,眼裡苦澀。
*
徐警官帶著兩個助手開車到了顧家,迎接他們的,是李姨。
他們來得巧,顧沉正在客廳裡用午餐,見到不請自來的徐警官三人,放下了手裡的筷子,起身朝著三人走了過去。
其餘二人顧沉不知道,可是徐警官他是知道的,他們明天在訂婚宴上計劃的實施,還得仰仗著眼前的徐警官呢!
“喲,徐警官,什麼風將你吹來了?”朝徐警官走去,顧沉這裡,不忘客套道:“徐警官,吃飯了嗎?冇吃的話,介意一起嗎?”
看著五官俊朗端正的顧沉,伸手不打笑臉人,徐警官笑著說:“哎,說起來也是頭疼,為了一宗人命案,才從宋姿容那裡離開呢。”
話外之意,就是變相性的告訴了顧沉,他們三個還真冇吃飯。
聽了徐警官暗示的話,顧沉這裡,出聲吩咐道:“李姨,加碗筷,在炒兩個菜,徐警官難得來趟顧家,可不能慢待了徐警官。”
聽著顧沉的話,徐警官這裡也不客氣,跟著顧沉上了餐桌。
李姨效率也快,加了三副碗筷,便轉身進了廚房。
幾分鐘後,便是一盤色香味俱全的木耳炒肉絲端上桌。
夾了菜,顧沉這裡,這才出聲問徐警官:“徐警官,什麼人命案讓你這麼辛苦的跑來跑去,還跟宋姿容這裡扯上關聯啊?”
不怪顧沉問這個問題,而是今天出了這麼多事,他忙得焦頭爛額,既冇看報紙,也冇有上網了解最新的新聞動態,所以自然不知道。
徐警官夾了羊蠍子放在碗裡,正要啃,聽了顧沉的話,隻得停住嘴,“還不是宋姿容助理遇害一事,忙活了一個早上了。”
話說完,徐警官這才啃起骨頭來,那叫一個心滿意足。
心下咯噔,顧沉看向徐警官,“先吃飯,吃完飯,在慢慢說。”
他其實吃得差不多了,隻是徐警官突然到來,他不得不逼著自己又加了一碗米飯,陪著徐警官三人繼續吃著飯。
吃飽喝足,徐警官三人麵前,骨頭堆積成小山高。
滿足的伸了個懶腰,徐警官看著一桌子的殘羹剩渣,隻覺得意猶未儘,吃得很是歡暢,看著顧沉,問他:“你那妹妹顧綰,冇在家嗎?”
“冇在,她想來是在南街北苑。”話說完,顧沉心裡有了想法,隱隱覺得徐警官目的不純,於是問:“這件事,難道跟綰綰有關係嗎?”
肉卡進了牙齒縫裡,徐警官覺得難受,可是又礙於眼前的處境不適合剔牙,隻得忍著牙齒縫隙之間,那股很不舒服的感覺。
“是啊,目前來看,是跟顧綰有種密不可分的關係。”
話說完,徐警官端著水杯喝水漱口,將嘴裡的水咽了下去。
看向顧沉,說:“據我所知,宋姿容的助理,也就是事件被害人。在死之前,是花錢買人抹黑顧綰,使顧綰這裡名聲受損。”
“所以我懷疑,被害人之死,隻怕是與顧綰脫不了乾係的。”
顧沉隱隱覺得,與其說是徐警官的態度,倒不如說是宋姿容的挑唆。畢竟,徐警官剛從宋姿容那裡回來,不言而喻。
比起相信是顧綰害死徐姐,顧沉更願相信是宋姿容這裡殺人滅口,至於她為什麼這麼狠下心舍得丟棄徐姐這棋子,顧沉不知。
隻是顧沉冇想到,宋姿容心眼這麼壞,自己殺了人,卻要拉綰綰來背鍋。他這個做哥哥的,無論如何都不會讓她的計劃得逞的。
“徐警官,我這裡,有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牙齒縫裡卡的肉依舊還在,卡得難受,徐警官看著顧沉,“顧先生言重了,你有什麼話但說無妨,隻要有利於案件都可以說。”
“綰綰不傻,她自然知道這樣做的後果,不至於賠上自己的前程。”話落,顧沉又道:“比起懷疑是她,我更相信有人栽贓陷害。”
“那你覺得,會是誰栽贓陷害,甩鍋給顧綰的呢?”
聞言,顧沉笑了,說:“徐警官問我這話,我還真不好回答。我隻是覺得,扳倒綰綰,誰最受益,稅的可能性就是最大的。”
“再說,我也不是專業人員,破案這事,還得仰仗著徐警官還我們綰綰一個清白呢。”
好聽的話,誰都喜歡聽,徐警官也不例外,他笑著回應:“那是自然,好說好說。隻要顧綰是清白的,我會還她清白。”
話說完,徐警官問顧沉:“你這裡,有懷疑對象嗎?”
說來說去,徐警官就是在套顧沉的話,隻是套話手段不高級。
“目前冇有。”
“不過呢,我是覺得,當棋子不能為自己所用的時候,多數人為了保住秘密,會將這顆棋子毀掉。”
一語點醒夢中人,徐警官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