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徐警官問話,宋姿容引導懷疑顧綰
一切都如計劃好的一般,宋姿容將自己打扮一番,門鈴聲也如期響起,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放下手裡的口紅,起身。
門打開,門外站著的,是身穿警服的警務人員。
見了宋姿容,為首的徐警官亮出自己的證件,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禮貌優雅的一笑,宋姿容請了徐警官為首的三人進了房間,自己則是關了門,特意倒了水給三人,自己這裡,這才款款坐下。
三人看著她這番舉止優雅高貴的模樣,心生好感,喜歡不已。
喝了水,徐警官放下水杯,也開始進入主題,做個簡單的鋪墊,“宋小姐,我們這次來,是有關你的助理遇害一事,有幾個問題問你。”
徐警官這裡剛剛說完這話,宋姿容這裡,已經紅了眼眶,眼淚在眼眶裡打轉。那模樣,儼然就是一個因為助理遇害,難過不已的姿態。
人都是視覺動物,對於美的人或者事物,或多或少都會偏心。
正如此刻,徐警官為首的三個男人,看著宋姿容這番楚楚可憐的模樣。心裡那叫一個心疼,也暗暗發誓,要將凶手繩之以法。
看合作宋姿容梨花帶雨好不傷心的樣子,徐警官遞了紙巾給她,出聲安慰道:“宋小姐,人已死,請節哀順變,協助我們的調查。”
“不好意思,失態了。”話說著,宋姿容接過紙巾擦了眼淚,“隻要能查出來是誰害死徐姐的,你們需要我怎麼配合,我都願意。”
等宋姿容這裡情緒平複了,徐警官看了眼旁邊的助理,暗示他可以開始,“宋小姐,昨晚事發前,你是否與被害人有過聚餐行為?”
“有,我和徐姐合約即將到期,便想著我做東,請她吃個散夥飯。”
說著這話,宋姿容看了徐警官三人,笑得叫人心酸:“她說,她要結婚了,我們都會等著她的喜帖和好消息呢,誰知道……”
話說不下去,宋姿容再度紅了眼,小聲抽泣著哭出聲來。
等身旁的助理記錄下來後,徐警官再度問宋姿容,“昨晚聚餐,是否發生過嚴重的勸酒行為?或者說,發生過爭執和不愉快?”
搖頭,宋姿容眼神哀傷的回答:“冇有,徐姐和工作室的人平時關係很好,昨晚的聚餐,大家都很高興,其樂融融,冇有鬨不愉快。”
“徐姐要離開公司,大家難免傷心,都忙著傾述去了,哪裡會發生勸酒行為。至多,便是大家時不時碰碰杯,不知不知覺喝多了。”
點頭,徐警官看著化著精致妝容的宋姿容,暗自感歎自己最近語氣極好,接二連三遇見的女人,都可以稱之為絕色。
隻是相比起來,徐警官覺得,宋姿容雖然被稱為京都第一名媛,可與顧綰比起來,似乎不占優勢,反被顧綰更勝一籌。
據他所知,顧綰如今的年齡,不過十七。年紀輕輕,已經生得這麼的絕美傾城,冠絕群芳,這要是長大了,那還得了。
豈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注定了隻能成為她顧綰的陪襯,如此一想,徐警官心裡就按捺不住,迫切想要嘗一嘗顧綰的味道。
“昨晚聚餐結束後,是誰負責送被害人離開的?”
假意惺惺的擦了眼淚,宋姿容回答道:“昨晚,我們是一起離開陸仙居,大家一起為徐姐攔了車,報了地點,一起送徐姐離開的。”
“都怪我,如果早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無論如何都會親自送徐姐回到家。確保她安全到家了,我才應該放心的離開的,都怪我……”
訊問過程並不如意,宋姿容這裡情緒起伏很大,畢竟是自己共事多年的助理。一夜之間物是人非,換作是誰,都承受不住這打擊。
所以,宋姿容的表現,在徐警官看來,人之常情,合情合理。
事情似乎冇有進展,徐警官問了三個問題,也冇有問出頭緒來。
索性省略了無關緊要的問題,徐警官那著手裡的記錄本看了下,開門見山的問:“被害人近期,是否與人發生過糾紛或者矛盾?”
聞言,宋姿容倒是第一反應搖了搖頭,“並冇有,徐姐人很好的,從來不與人交惡,在圈子裡口碑極好,大家都很喜歡她。”
這話,可是有兩層意思,宋姿容是故意引導徐警官這裡懷疑什麼。
事實證明,她的故意引導,確實起了作用,徐警官聽了她的回答。
皺了眉頭,“據我所知,被害人之前,好像花錢買通了黑粉去惡意抹黑顧綰。後來是你這裡,以你的名義發聲明向顧綰道歉。”
既是辦案,那自然不容錯過任何一個抓住真相的機會。
徐警官這話,在宋姿容看來,是在暗示她什麼,她留了心眼。
“說起來,徐姐也是因為我的原因,才那樣做的。她本意不壞,她隻是想給顧綰一個教訓,讓她學會尊重我這個前輩。”
看著徐警官,宋姿容繼續說道:“我在知道後,第一時間,便發了聲明向顧綰這裡道歉,還了她清白,徐姐也知道自己做錯了。”
“這倒是奇了怪了,你口口聲聲說被害人是個大好人。既是大好人,又為什麼要去抹黑顧綰,難道說真的隻是想給顧綰教訓?”
不等宋姿容回答,徐警官繼續說:“既然是給教訓,那也犯不著用這種毀了人前途的教訓方式,我倒是覺得,有人指使。”
聽著徐警官說的話,宋姿容莫名覺得心虛,總覺得徐警官話裡有話,就像是知道肇事者其實是她自己一樣!
見宋姿容神色未變,徐警官繼續說:“也許,你是因為被害人這裡給你的聲譽帶來了負麵影響,又也許你是因為被害人不再續約。”
“所以一時承受不住,動了害被害人的念頭,也說不一定。”
心下咯噔,宋姿容不得不感慨,徐警官的推測著實準得很。可是準又如何,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這番推測,是對她人格的侮辱。
“徐警官,在冇有證據的情況下,你這番話,我完全可以起訴你。”
說了這話,宋姿容再度開口:“與其懷疑我,你們到不如去問問顧綰,比起我,她的作案動機才是最大的。”
宋姿容突然轉移了話題,將自己引導到顧綰身上,倒是讓徐警官覺得這事變得有趣了起來。
“這話,有什麼依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