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徐姐之死,人心可怖
宋姿容的要求,是讓夜涼殺了徐姐,她這裡通過視頻,現場觀看。
實際操作起來,夜涼並未按照她的要求來做,但是給她的這個驚喜,真的讓她很喜歡,簡直可以說是驚喜滿滿,刺激滿滿。
喝著紅酒,宋姿容半坐著,看著望眼鏡。看著望眼鏡下,因為驚嚇導致酒醒了大半的徐姐,正在那群男人身下‘垂死掙紮’。
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宋姿容不用看,已經能預料到接下來會發生怎樣刺激精彩的好事,她知道夜涼是怎麼打算的了。
不在看望眼鏡下的世界,宋姿容端著紅酒輕抿一口,笑容滿麵的看著夜涼,“我以為,我夠心狠了,現在才明白,我不及你。”
聽了宋姿容對自己的高度認可,夜涼溫潤一笑,大手一撈,環住她纖細的腰肢,將她摟入懷裡,貼身貼著自己的胸膛。
“這樣最好,我們兩個最相配。以後,你有不喜歡、討厭的人,我這裡,都會一一的替你解決了那些礙眼的人和事。”
輕笑出聲,宋姿容笑得那叫一個溫柔似水,“是嗎?聽你這麼說,我好感動。隻是可惜,你並不愛我,不然我會更感動。”
靠近她的耳畔吐著熱氣,夜涼聽著她的話,不以為意的笑了,“我以為,像我們這樣的人,情愛這個東西,是不配去擁有的。”
話落,夜涼抱著宋姿容,將她壓在沙發上,“不過,如果你需要,你喜歡。我可以考慮慢慢了解你,慢慢的愛上你,怎麼樣?”
這種話,誰信了誰就是傻子,宋姿容靠著沙發,抬頭看著夜涼溫潤如玉的五官,很不給他麵子的戳穿了他虛假的承諾。
“你不是對顧綰很好奇的嗎,怎麼?像你這樣的人,喜歡女人可以這麼快速的改變的嗎?你覺得,你真的會愛上我嗎?”
接連質問夜涼,宋姿容似笑非笑的看著夜涼,“興許,你自己都冇發現,在顧綰麵前,你看她的眼神,很不一般的。”
那種眼神,就好比狼看獵物,認準了這一個獵物一般。
華誼晚宴那晚,宋姿容做了最壞的打算,也許不是陸爺和顧綰算計了他們。而是夜涼和顧沉,自己套路了自己,順帶連累了她。
夜涼從來不知道自己對顧綰原來是這樣的心思,他看著宋姿容,突然冇了興致,從她身上離開,夜涼坐在沙發上,看著宋姿容。
“原來,我是喜歡顧綰的啊。多虧了你的提醒,讓我明白了我的心意。”話落,夜涼說:“不過,顧綰隻是暫時,你才是永遠。”
夜涼自己冇想過,他居然會喜歡顧綰,他原以為,那份欣賞是源自於對顧綰實力的肯定。原不想,僅僅隻是因為喜歡罷了。
所以華誼晚宴那次,明知是個風險,卻依舊去了顧綰會在的房間。
說到底,是不想顧綰的第一次,被除了他之外的男人得到。
男人都是大豬蹄子,說的話都是謊話連篇,宋姿容起身,來到窗前,看著視野裡縮小的五角巷,“你個大豬蹄子,我信你個鬼。”
“不過有一點,我倒是可以準確的告訴你。顧綰是個紅顏禍水,她的存在,注定會威脅到我,事成之後,我不希望她還好好的活著。”
說到底,她是怕夜涼這裡金屋藏嬌,將顧綰藏起來,自己享用。
她雖然不愛夜涼,可是他們注定要成為夫妻,既是夫妻。那主權問題,自然得好好的捍衛了。不然到最後,吃虧的總會是自己。
畢竟,任何一個女人,都不希望自己的男人在外養小三。
聞言,夜涼這裡笑了,他看著宋姿容,說:“那,顧綰的第一次,可否給我呢?作為交換,扳倒陸爺後,他的第一次也給你。”
到了這個時候,夜涼還是不忘惦記著顧綰,算計宋姿容。
背對著夜涼,宋姿容看著玻璃窗戶投射出的自己,大口喝了紅酒,眼眶微紅,“不必了,你想要就要,我不稀罕。”
與其說是不稀罕,也可以說是她臟了,配不上陸爺了。
在她心裡,縱然最後,陸爺會被扳倒,不複風光。
可在她心裡,陸爺就是陸爺,半點不會因為他的落魄而發生改變。
放下紅酒,夜涼看了望眼鏡,看著眼前的一幕,嘴角上揚。
看著那些男人,一個挨著一個的趴在徐姐身上發泄著,而徐姐無助的被壓在地上,動彈不得,反抗不了,隻能被動接受著發生的一切。
“宋姿容,你應該來看看,看看徐姐這副樣子。”
夜色撩人,一貧如洗的夜空,一片漆黑,不見星星點綴。徐姐雙手被捆著綁在柱子上,嘴角滲出血絲,她痛苦的閉上眼。
想起了很多事來,酒意已經去了大半,她麻木的看著趴在身上的男人換了一個又一個,惡心感使得她胃裡翻江倒海。
到底是冇有忍住,嘔吐了起來,泛著刺激的酒味發酵過後的味道,混雜著食物的糜爛味道,在徐姐的鼻腔間流竄著。
那是她自己嘔吐出來的東西,她自己聞著都覺得惡心和刺鼻。可是趴在她身上的那些男人,卻絲毫不在意,依舊奮力耕耘著。
徐姐繼續嘔吐著,胃裡的食物和酒水,都被她一點不剩的吐完。
她的頭發上,她的嘴角,全是嘔吐物,看上去格外的惡心。
她不甘的看著漆黑一片,如一張大網的夜空,笑了。
笑著笑著就哭了,她不傻,她是知道自己這樣,與誰有關。
惡心感再度襲來,徐姐又嘔吐了起來,隻是這次,冇有食物喝酒酒水。她吐出來的,是血和胃酸。
身下很痛,痛如刀絞,溫熱的感覺讓她害怕。
她覺得自己很冷,很累,接二連三的嘔出血和胃酸來。
那些趴在她身上的男人一個接著一個,井然有序的排隊等著自己成為下一個發泄欲望的人。
黑夜罪惡蔓延,黎明到來時,會將一切罪惡吞噬。
漫長的夜晚過去,黎明時分,下起了雨。
雨水衝刷了一切的罪證,留下的隻是冰冷的屍體再告訴著經過的人,告訴著她昨晚經曆了怎樣的煉獄。
一切都如往常,又似乎不一樣,興許還是南街五角巷那具赤裸冰涼的屍體,讓這個早晨,變得格外的沉重和壓抑。
你為什麼要怕鬼呢,害你的可是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