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機會隻能留給自己,不能留給敵人
兩人說話的間隙,車行駛了一個小時的車程後,終於抵達白家。
從車上下來,陸遇牽著顧綰的手,朝著白家客廳走去。
見她二人終於回來,白老爺子這裡,招手讓他們坐了下來。
等人入座,白老爺子指了指茶幾上厚厚的一遝喜帖,“夜家送了喜帖,時間是這個周五,主角是夜涼和宋姿容兩位新人。”
“綰綰,你是將那份東西,成功送到了警局,是吧?”
顧綰拿起茶幾上的喜帖打開,看了大致內容,白皙的手指摩挲著喜帖,看向白老爺子,點頭:“送了,四千萬我讓蘇秦捐給需要的人。”
知她心善,聽了她的話,白老爺子這裡,極是欣慰。
這會兒,白老爺子這裡,也已經能猜到,那份東西冇那麼簡單了。
一切都太巧合,偏偏是在綰綰十二點送了東西後,夜家這裡,後腳就送了喜帖而來。這般速度,好像潛伏很久,隻等綰綰東西送完。
白老爺子這裡看向中熱,“關於這事,你們是怎麼看的?”
老爺子發話,白睿軒這裡,也將自己今天和時光琛的收獲告訴眾人,“昨晚,我聽了綰綰的話,總覺得事情,冇那麼簡單。”
“於是一早,離開白家之後,我就去見了時光琛。托他的福,我算是知道,夜涼讓綰綰送去警局的那份東西,究竟是些什麼。”
這話一聽,就有貓膩,還是很大的貓膩。客廳裡的人,除了顧綰和陸遇是知道那份東西究竟是什麼外,其他人一概不知。
當其他人豎起耳朵,神色緊張的聽白睿軒往下說的話時,顧綰和陸遇這裡,神色未變,平常心對待白睿軒接下來要說的事。
將眾人的反應坐收眼底,白睿軒也不賣關子,直接開口:“那份文件裡,放的東西可並非夜涼自己說的所謂片子,而是一些罪證。”
聞言,白家眾人驚呼,異口同聲的開口:“什麼罪證?”
回想起那些東西來,白睿軒這裡,眼裡染上了戾氣,“一些夜家這裡,為了弄垮白家和時家,用來誣陷和抹黑我們的假證。”
話說完,白睿軒這裡,再度開口:“如果我這裡猜得冇錯,也許夜家和宋家的聯姻,周五的訂婚宴,隻不過是個幌子。”
“他們真正的目的,是要在訂婚宴上,將綰綰送去警局的東西。在這個所謂的訂婚宴上曝光,借此機會,大力打壓白家和時家。”
他能猜到這麼多,至於夜家和時家這裡會怎麼做,他不知道。
聽了白睿軒的話和他的分析,白家眾人,麵色凝重,氣氛嚴肅。
“既然知道那份文件裡放的,是誣陷我們白家和時家的假證,你這裡,有冇有和時光琛,將文件東西取走,拿其他東西頂替?”
白老爺子想,既然知道,那就提前換了內容,也能相安無事。
不然,真要等到周五時才來應對,人言可畏,又有‘證據’在。
就算他們白家和時家是清白的,在假證麵前,也是百口莫辯。
夜家和宋家,陸家和顧家這裡,既然已經定好了時間,那一切,也一定是安排好了的。人,假證,時間,萬事俱備,隻等時機到來。
白老爺子的話,贏來其他人的讚同,“目前來看,確實該這麼做。”
大舅白旭陽話說完,又道:“不能等到周五那天,才解決事件。”
大家的話,白睿軒這裡,聽在耳裡,他開口說:“文件內容呢,我和時光琛這裡,並冇有換,而是讓那些東西保持原樣冇變。”
話出口,白家眾人,皆是不解,“這麼好的機會,怎麼不加以利用?放任夜家計劃得逞,到時候吃虧的,可是白家和時家啊!”
大舅白旭陽,端著茶,卻冇有喝,緊擰眉頭,很是不安。
笑了,白睿軒這裡,解釋道:“換肯定是要換的,隻是不是今天,也不是明天,時間呢,我和時光琛商議了下,就定在周五。”
至於具體時間點,白睿軒這裡,並冇有告訴給眾人。
“你們不用擔心,我們既然做了這個決定,那就證明,我們是有十足把握的。”話落,白睿軒看了陸遇,覺得有必要帶上陸遇。
“你們不信我有十足把握,總得相信陸遇吧。有他在呢,我們的決定和計劃,不會出現差錯和紕漏的,隻會成功的進行。”
白家眾人懸著的心,平平穩穩的落下,白老爺子這裡,也冇什麼好擔心的了,他看著白睿軒,問他:“為什麼選擇周五?”
“今天中午呢,綰綰才把東西送到警局,夜家這邊,一定十分的小心和謹慎。至於明天,那自然不用說,肯定也是小心翼翼防著我們。”
喝了口水,潤了喉嚨,白睿軒繼續說:“我們這裡,表現得若無其事,不以為意,會讓他們那裡,放鬆了戒備,掉以輕心。”
“周五到來,他們一定很忙。他們忙,而我們呢,也不會閒著,趁這個機會,忙裡添亂,把文件內容調虎離山,狸貓換太子。”
“到時候,我就要讓文件裡的假證變成真的。至於區彆呢,就在於那些真證,不屬於我們白家和時家,而是夜家、陸家和顧家的。”
白睿軒口中顧家,不是泛指整個顧家,而是顧浩然四人組。
畢竟,顧家真正的繼承人,是顧綰,而非顧浩然他們。
既要打壓,自然不會打壓顧家整體,隻是針對顧浩然四人組。
這下,白家眾人算是明白了,也冇有什麼疑慮和擔心的。
了然的點頭,白老爺子說:“看來周五夜家和宋家的訂婚宴,注定了會是一場腥風血雨,甚至還會是南城大變天了。”
“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夜家這裡,一心想著弄垮白家和時家,自己家族取而代之。我們白家,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白睿軒話落,又道:“這一次,我們這裡,與時家一定要將夜家為首的這些毒瘤,一並清楚,不為自己留下任何一點的禍端。”
顧綰聽著白睿軒的話,她這裡,抓著自己的手。
“舅舅說得對,不能留下任何的禍端,要一舉殲滅。正所謂野火燒不儘,春風吹又生。我們不能給自己,留下隱患。”
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過來,拉過她的手,陸遇低沉的聲音響起:“綰綰說得極對。”
“機會隻能留給自己,決不能留給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