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豔若桃李,動輒傾城
推門聲響起,在警局裡格外的清脆響亮,徐警官這裡,看著走進來的顧綰,眼神之間,隻覺得不可思議,眼前的人,驚為天人。
來人五官絕美驚豔,一雙丹鳳眼眼波流轉,眉目如畫,巧目盼兮。
一頭青絲如瀑披散在肩頭,粉色圓領衛衣,將她瑩潤雪白的膚色襯得更加的突出明顯,唇色未點及紅,睫毛長而直。
長長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了一層暗影,肌膚的白,更加的通透。
包裹在牛仔褲下的雙腿,筆直修長,比例勻稱均勻,好看過分。
褲腳挽了一圈,露出白皙的腳踝來,腳上紅色的紅繩醒目。
眼前一幕,讓徐警官等人,紛紛側目觀看,隻覺得驚為天人。
對於來人,警局裡的人,都不陌生,皆是知道她的身份。
顧綰進了警局後,停在警局門前,看著正在辦公的警務人員,冷而淡的聲音響起,不失禮貌很是周到的開口:“請問,徐警官在嗎?”
眾人聽了顧綰的話,恍然大悟,原來,來找徐警官的,是顧綰。
難怪一大清早,徐警官就吩咐他們,若是有女生來警局,不要急於表現,因為那個女生,一定是來找他的!
他們還不信,這會兒事實擺在眼前,不得不信了。
聽了顧綰的話,徐警官這裡,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頗有種‘千呼萬喚始出來’的錯覺感,他看著顧綰,眼裡一閃而過的驚豔。
在一種同事羨慕的眼神注視下,他開口,“我在這裡。”
這話說完,徐警官看向顧綰,再度開口:“有什麼事,過來說。”
循聲看去,顧綰倒是看見了徐警官,與夜涼相仿的年紀。
人長得偏少年感,身上那身剛正不阿的氣場,為他加分不已。
他的眼神,很正氣凜然,絲毫看不到半點的貪欲和私心。
這樣的人,怎麼會與夜涼同流合汙呢?
顧綰詫異,不由多看了幾眼徐警官,饒是如此,顧綰依舊隻得出以上的結論。她覺得自己,似乎看不透眼前的人。
這種時候,如果發現自己看不到對方深藏的另一個自己,那隻能說明,他本人本就是剛正不阿,正氣凜然的。
還有另一個可能,眼前的人,很擅長於偽裝。
偽裝很優秀很厲害,讓她看不出半點的端倪來。
萬眾矚目之下,顧綰緩緩而至,到了徐警官的辦公桌前,停下腳步,顧綰看著比自己高了一個頭的徐警官,出聲打了招呼。
“徐警官你好,我是顧綰,有些東西要親手交給你。”
顧綰這裡,也不拖泥帶水,直接切入主題,簡單直白。
比起顧綰的簡單直白,直戳主題,徐警官這裡,倒是不緊不慢,指了一旁的空椅子,“有什麼事,坐下來,慢慢說。”
這話說完,他轉身取了一次性杯子,倒了水遞給顧綰。
文件袋放在大腿之上,顧綰伸出雙手接過水,“謝謝。”
等她接了水,徐警官這裡,這才跟著坐下,正麵顧綰。
顧綰端著水,輕抿一口,神色如常,慵懶隨意,好看過分。
不讓自己去看顧綰,徐警官視線落在眼前的電腦上,“說說看,你要交給我的東西,是什麼,為什麼要交給我?”
聽了他的話,顧綰多看了他幾眼,覺得他的話,顯得多餘了。
想起夜涼說過的話,顧綰淡淡開口:“不清楚,我隻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負責將手裡的東西送到一個叫徐警官的人手裡。”
顧綰知道,眼前的人在跟自己繞關子,那她奉陪到底便是。
明知她是顧綰,明知她是和夜涼打了賭才來,明明自己那裡和夜涼已經同一鼻子出氣,卻還故意為難自己,居心何在?
顧綰的回答,直白不委婉,徐警官詫異,多看了幾眼,這一看,越發覺得眼前的人,過於絕美驚豔,“受誰之托,忠誰之事?”
壓下心裡的震撼,徐警官這裡,不顯山水,平常語氣問道。
“夜涼。”簡單二字,顧綰說完,再冇了下文。
顧綰想,對方再繼續問下去,左右就是手裡的東西送不出去,她得不到四千萬,反給夜涼一千萬。左右,她也不缺那一千萬。
不過呢,她性子執拗,一旦和人賭了,那就必須完勝而歸。
“好端端的,他為什麼要你幫他做事,你又為什麼答應?”話落,徐警官補充說道:“不要隱瞞,否則我會懷疑你們有不正當交易。”
聽了徐警官的話,顧綰眼底,帶了笑意,那笑極冷,不達眼底。
“為什麼?”反問徐警官,顧綰道:“徐警官,你不是知道的嗎?”
“東西,你是要,還是不要?”將裝了水的一次性杯子放在桌上,顧綰這會,也不再跟徐警官繼續多耗下去,“不要,我就拿走了。”
見她認真了,徐警官這裡,想著夜涼的吩咐,終是將自己的私心收斂,笑著說:“行,你不想回答,那就把東西留下,你可以離開了。”
顧綰等的,就是他這句話,冇有絲毫的猶豫,將文件袋放在桌子上。起身,活動了脖子,“那麼,打擾了,謝謝徐警官的水。”
話說完,不等徐警官這裡開口的機會,她已經轉身離開。
看著顧綰離去的背影,徐警官坐在椅子上,手指摩挲著嘴唇。
隨後拿起電話給夜涼這裡回了電話,“東西已經到手。”
“你是要回去呢,還是留在我這裡,需要時再找我要?”
看見顧綰空著手從警局出來,夜涼這裡,笑得極是溫潤如玉。
“你留著吧,藏好一點,周五的時候,我和宋姿容的訂婚儀式上,還得麻煩你拿著那些東西跑一趟。”
“好,等你的邀請函。”徐警官應承下來,想起顧綰的模樣,說:“看不出來,這顧綰,竟是個國色天香的妙人兒。”
這個暗示,夜涼如何不知,他笑了,“事成之後,顧綰這樣的國色天香,還不是照樣淪為你的池中之物!”
兩人對話之間,儼然將顧綰當作是物品來交易。
“借你吉言。”話說完,徐警官掛了電話,心裡好生期待。
期待著什麼,也隻有他自己知道。
看著掛斷的電話,夜涼這裡,再抬頭,顧綰已經穿過斑馬線回來。
當是豔若桃李,動輒傾城的。
若不然,徐警官又怎會見了一麵,便念念不忘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