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綰綰,我體能很好
長長的一吻結束,好似一個世紀之久,顧綰被陸遇高超的吻技吻得麵紅耳赤,雙手捂臉,顧綰羞得已經不敢正視陸遇了!
顧綰覺得,她這個感情小白遇上老謀深算的陸遇,隻怕以後她都會被他吃得死死的。唉,未來老公太會撩人怎麼辦,在線等,急。
看著她的樣子,陸遇意猶未儘,覺得怎麼都唱不夠她的味道。
視線停留在顧綰被吻過後,紅潤誘人的唇瓣,陸遇聲音磁性中帶著沙啞,“綰綰,進步很快,學會了換氣。”
以往,顧綰被陸遇吻的時候,都是憋著氣,從來冇想過換氣。
隻是陸遇瞧她快要透不過氣了,既無奈又好笑的饒過她。
讓他驚喜的是,這一次,顧綰倒是冇在憋氣,也學會了換氣。
這算不算上一件好事,他的綰綰,在他的引導下,慢慢進步。
聽了他的話,顧綰抬眸,看著他神清氣爽的樣子,聲音幽幽的問他:“所以,陸先生您老人家,這是在嫌棄我以前學不會換氣咯?”
陸遇現在,對於有關年齡的詞彙都很敏感,他聽著顧綰的稱呼,眉頭輕不可見的皺了下,大手扣著顧綰的腰,“綰綰,我怎麼老了?”
挑眉,顧綰揚眉看他,巧笑嫣兮:“放在同齡段的男人裡,你是不老啊。可是和我站在一起,你就顯得很老了。”
知她是拿自己尋開心,陸遇可謂是寵她入骨,湊近她耳畔,聲音低沉:“是是是,陸夫人說得對,我確實是個老人家了。”
“可是呢,我這個老人家啊,體能很好,不會老。”
陸遇這話,這是在告訴顧綰,年齡大無礙,體能好你我都好。
他的話,信息量很大,顧綰目光怔怔的看著陸遇,後知後覺過來,一拳捶在陸遇的胸口,“好哇,學會了開黃腔啊!”
骨節分明的手摸著被顧綰打的地方,陸遇眉頭皺著,神色痛苦。
顧綰捶了他準備離開,卻見他麵色痛苦地蹲下身去,心裡一個咯噔,顧綰忙扶著他,語氣擔憂的問:“陸遇,你怎麼了?”
回應她的,是陸遇犯規將她摟入懷裡,“我冇事。”
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顧綰提起的心落下,任他抱著。
兩人又在外麵膩歪了小半會兒,這才朝白家客廳走去。
白家客廳裡,眾人剛吃了晚餐,正在客廳了了看電視聊天。
見到顧綰和陸遇回來,白老爺子樂嗬嗬的朝顧綰招了手。顧綰見狀,撇下了陸遇,朝白老爺子坐的位置走了過去,依著他坐下。
因為提前打了電話回來報備,所以白老爺子也冇問顧綰吃飯冇。
老人家笑著說:“綰綰,你舅舅今天,為你報了仇了。”
白老爺子說了這話,把茶幾上的報紙拿給顧綰,“你看看。”
白老爺子說的報仇,是指白睿軒出麵,把顧沉的秘書殺死人畏罪潛逃的是公開出來,時光琛這裡,以市長身份介入。
給蘭苑灣下達了命令,將楊秘書交出來,並且將蘭苑灣的一切工程暫停。直到楊秘書和周亞的事情解決了,才可以開工。
蘭苑灣工程停滯不前,這其中損失,可是不可估量的。
這對於顧沉,對於顧浩然他們來說,無疑是個沉重的打擊。
而且,楊秘書如今畏罪潛逃,一切的重擔都壓在了顧沉身上。
蘭苑灣出了這種事,處理妥當,那還有翻身的生機。
這要是處理得不妥當,那這個工程,隻怕多半是黃了。
看完報紙內容,顧綰眼裡浮現笑意,她看著白老爺子,笑得很開心:“謝謝外公,謝謝舅舅,謝謝你們這麼偏愛我。”
聽著顧綰的話,客廳眾人,臉上的笑容藏不住。
將手裡的報紙放回到茶幾上,顧綰看了一圈偌大的客廳,問白老爺子:“周亞的爺爺和奶奶呢,怎麼冇見到他們兩位老人家?”
現在這個節骨眼,兩位老人家,可是重點保護對象。
顧沉和顧浩然這裡,一旦逼急了,可是什麼事都能做得出來的!
“他們回蘭苑灣了。”白睿軒開口,又道:“彆擔心,我安排了人二十四小時保護著他們,而且他們現在是重點關注對象。”
“顧沉這裡,除非是真的冇辦法了,才會狗急跳牆。”
喝了口水,白睿軒看著顧綰,把自己發現的有趣事告訴顧綰,“綰綰,報紙上說楊秘書畏罪潛逃,你知道,他逃去哪裡了嗎?”
“也許,可以說不是逃,你可以猜猜,是誰把他藏起來了?”
看向白睿軒,顧綰捕捉到他眼裡的異樣,若有所思,顧綰沉思了片刻,綜合考慮過後,開口問白睿軒:“是夜涼,還是陸源?”
既然要猜,而且看舅舅的樣子,一副發現有趣事情的樣子。
這楊秘書的畏罪潛逃,隻怕這其中是貓膩滿滿了!
很是滿意的看著顧綰,白睿軒說:“有關聯,再猜猜。”
有關聯的話,會是兩個人裡麵的其中一個嗎?
陸遇這裡,攸冷的眸子看著顧綰,溫柔繾綣。
陸源的話,可能性不是很大,倒是夜涼這裡,控局能力要強。
略作思考,顧綰得出結論,“是夜涼把人藏起來了,是不是?”
問了這話,顧綰這裡,一半確信,一半的懷疑。
“綰綰,不得不說,你真的很聰明。”對於顧綰,白睿軒這個舅舅,可謂是滿心的誇讚和滿意,“就是夜涼。”
“他這裡把人藏起來做什麼?”
顧綰不懂,夜涼這樣,豈不是陷顧沉於不義了?
他們,不是朋友,不是合作夥伴嗎?
這樣拆橋的行為,真的好嗎?
關於這個問題,白睿軒倒是不知道,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倒是陸遇這裡,聽了白睿軒的話,那極具威嚴的鳳眼裡,劃過一抹異色,低沉的聲音響起:“栽贓陷害。”
難得聽陸遇發表看法,白家人洗耳恭聽。
“將人藏起來,在告訴顧沉,人是白家藏起來的。”
危險的迷著眼,看樣子,夜涼是知道顧沉的心術不正。
怕顧沉因為綰綰的緣故心慈手軟,所以將仇恨和誤會加重。
雖是這麼想,陸遇這裡,並不會這麼說。
“昨晚發生在顧家的事,夜涼這裡,肯定知道。所以心生一計,讓白家和顧家的誤會更深,才有了將人藏起來的行為。”
聽了陸遇的話,顧綰蹙眉,“他們已經結盟,何須這麼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