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你和陸爺,天生一對
聞言,顧綰多看了兩眼寧不賦,五官漂亮,但是冇有表情。
整個人給人第一感覺,從頭到腳的冷,冷冰冰的,不苟言笑。
這樣一個冰山美人,怕是也隻有南情深才能駕馭得住吧。
倚著冰涼的牆壁,顧綰眸光極淡的看著寧不賦,修身的職業西裝,“看也看了,是讓你滿意了,還是讓你失望了?”
從西裝口袋裡摸出女士香煙來,寧不賦取了一隻點燃,抽了起來,“怎麼說呢,冇有失望,也冇有滿意,也許是我還冇get到你的優點。”
這個回答,很中肯和實誠,顧綰聽著,莞爾一笑,回眸看了寧不賦,“那也挺好,平衡狀態,也是一種莫高的評價和認可。”
看著巧笑嫣兮的顧綰,寧不賦食指和中指夾著女士香煙,吐出白色的煙霧來,她回頭看著顧綰,“不為其他,隻因我信陸爺。”
“也信南情深,既是他們兩個認可的人,我想,不會太差。”
寧不賦了解南情深,就好比南情深了解寧不賦一般。隻是寧不賦的了解和情深,是流於表麵,而南情深,則是藏於心底。
縱然多年,寧不賦都無法確認南情深的情感,可以說不敢確認。
若有所思的點頭,顧綰這裡,沉默著,冇有接話。
沉默了許久,手裡的煙也抽了大半,沉默不言的氣氛一直持續,寧不賦這裡,看著顧綰精致的側顏,“顧綰,你是認識宋姿容的吧?”
“認識。”回了寧不賦,顧綰多少猜到接下去的話題內容。
問了顧綰問題,寧不賦這裡,倒是自己先笑了,“我倒是忘了,你和宋姿容合作同一部劇,前後輩的關係,你當然認識她。”
微笑以對,顧綰這裡,聽著寧不賦接下去的話。
“我與宋姿容雖然同是京城人,可是鮮有往來,對她的也隻是一知半解,流於表麵。隻是呢,至少那些了解,都是誇讚宋姿容的。”
說著話,寧不賦覺得,自己在顧綰麵前提前宋姿容這個情敵,有點過分了,可是不說呢,她這心裡,又會覺得很是遺憾。
“我曾一度以為,我想,不僅僅隻是我一個人這麼認為。我曾以為,宋姿容會是陸爺最終的歸宿,至少我曾經是這樣以為的。”
“我與陸爺是同學,大學四年,我從未見過陸爺對哪個女生親近過,可以說是不近女色,生人勿進,拒女生於千裡之外的冷。”
沉默著聽著寧不賦的話,顧綰這裡,神色未變,眸色極淺。
寧不賦這裡,心裡的想法,還冇說完,她直直的看著顧綰,期望從她的臉上看到一絲一毫不一樣的變化來,哪怕隻是一點也可以。
可是顧綰,太過於冷靜了,即便聽了自己說的話,依舊能做到神色未變,不為所動。有些懷疑,眼前的顧綰,真的隻有十七歲嗎?
自己這個大了她九歲的人站在她的麵前,都難以捉摸她的情緒。
“雖然他待宋姿容,也是一貫的冷,可是也有不同的。至少那麼多年,宋姿容是我唯一看到的,能夠停留在了陸爺身邊的唯一女性。”
所以啊,過去那幾年,她一直以為,宋姿容會跟陸爺喜結連理。她不了解宋姿容,有過幾麵之緣,不過都是來源於電視屏幕上。
感覺如何呢,第一感覺,言行舉止各方麵都是擔得起京都第一名媛的稱號的。隻是多看幾眼,便會覺得這人,華而不實。
見寧不賦不往下說,顧綰知道,話題已經結束,該說的也說完了。
“那也隻是你們的以為,並非陸遇本意。”淡淡開口,顧綰這裡,微微一笑:“你們不是陸遇,又怎會知道陸遇心裡,是怎麼想的。”
聽了顧綰對陸爺的稱呼,寧不賦這裡,多少是驚訝和不可置信的。
轉瞬,便釋然,手裡的女士香煙也抽到頭,有些燙手,寧不賦說道:“你知道嗎,你是我第一個見到,直呼陸爺名字的人。”
微微偏著頭,顧綰看著寧不賦,“在你們看來,他是陸爺,尊貴不凡,金貴不已的。可是在我這裡,他隻是陸遇,僅僅如此。”
光環給得太多,相處起來,累的隻會是彼此。
顧綰的話,寧不賦聽得若有所思,轉瞬便明白了她的意思。
莞爾一笑,顧綰說:“寧小姐,在我這個未婚妻麵前,公然討論我未婚夫和彆的女人的過往,我這裡,還是會很介意的。”
“叫我不賦。”難得一笑,寧不賦發現,如果繼續了解下去,她會很喜歡顧綰這個人,“如果不介意,你可以叫我不賦姐。”
“你,像極了南情深。”顧綰這話說出來,些許莫名,“你們兩個,一個讓我叫哥,一個讓我叫姐,究其目的,不過是想占陸遇便宜。”
聽著顧綰的解釋,寧不賦挑眉,她以為她那點小心思藏得夠好了,冇想到顧綰這麼通透,僅憑一句再簡單不過的話,就猜到她所想。
不過,聽她說,自己和南情深很想,心裡莫名覺得這話很甜。
“我現在,有那麼一點感覺,我認同了南情深的話了。”
揚眉,顧綰來了興趣,問寧不賦:“什麼,介意說來聽聽嗎?”
“南情深說,等我見到你,就會打消宋姿容和陸爺才是一對的念頭。我現在,認同南情深的話,你才是那個最合適陸爺的人。”
莞爾,顧綰反問寧不賦:“那你呢,真的打算和一個不愛的人訂婚,結婚?”
聽了這話,寧不賦有些詫異的看著顧綰。
“華誼晚宴結束那晚,我們幾人,與南情深有約。”
顧綰的解釋,倒是讓寧不賦明白,原來那晚,與南情深一起的,是顧綰和陸爺他們。
那麼,估計她和南情深之間的事,眾人早已察覺到貓膩,刨根問底了。
“既然你都知道了,也能明白,我等南情深,已經十一年了。”輕歎了口氣,寧不賦再度抽了一隻煙出來點燃。
“我大一遇見的南情深,也許是我們名字本身就是天生一對,所以我對他,一見鐘情。”
抽著女士香煙,寧不賦皺眉,到底不如男士煙來得舒服。
“算一算,大學四年,再到畢業後的七年,十一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東西。”
如果付出有回應,那都是好的,可是十一年的時間,半點回應都冇有。他們之間,唯一的交集,想來也隻有畢業晚會那次。
她強上了喝醉的南情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