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賊喊捉賊,顧綰搞事
這話,是沈畫說的,她有些妒忌的看著顧綰絕美的五官。總而言之,顧綰的一切,在沈畫這裡,都是讓她妒忌發狂的存在。
見顧綰冇有說話,沈書這裡,啃著豬蹄,顧不得油膩的嘴,不滿的開口:“什麼態度啊,我們說了半天,給不給吱個聲啊。”
她們四姐妹這樣,儼然登堂入室的強盜嘴臉。
偏偏,作為父母的沈局夫婦,卻冇覺得有什麼不妥。似乎在他們看來,沈家四姐妹,要參觀顧綰的房間,是給顧綰的一個恩賜。
亦或者,他們知道參觀的結果是什麼,是為了斂財。
所以,他們夫婦,無形中,縱容了沈家四姐妹這個壞習慣。
畢竟,從顧家撈到的東西,都是好東西,沈家很難買得到的。
十指纖纖,瑩潤雪白,膚如凝脂,顧綰右手拿著水杯,食指放在水杯杯口,漫不經心的敲擊著杯口,其餘四指,貼合著杯身。
貼合著杯身的四指,像極了沈家四姐妹,而獨獨放在杯口的食指,倒像是顧綰了。獨善其身,高高在上,將其餘四指壓製在下。
耳邊,是沈家四姐妹聒噪的聲音,在暗示顧綰,給顧綰施壓。
除了沈家四姐妹之外的其他人,皆是沉默著不作聲。
沈局夫婦,是打了讓四個女兒斂財的目的,自然不會吭聲。
顧浩然四人,除了顧沉是一貫的旁觀者姿態,其他三人,是想看顧綰的笑話。想看沈家四姐妹,怎麼倒弄顧綰那房間。
在他們看來,顧綰的房間,可是個神秘地帶。這個家裡,除了顧浩然見過,其他三人,是從來都冇有機會進去看一看的。
屋裡擺設和布局如何,他們是不得而知的。
隻是偶爾聽顧浩然提起來,又在看了顧家彆墅的設計圖後,從而得知顧綰的房間,確實是顧家最好的、空間最大的一間房。
有獨立的衣帽間,化妝間,換衣間……簡直就是公主的待遇。更彆提,顧綰這十七年來,每逢生日收到的那些生日禮物。
據顧浩然說,顧綰房間,是有個獨立的房間,拿來堆放顧綰逢年過節以及生日時收到的各種禮物。可謂是琳琅滿目,應有儘有的。
顧家的彆墅,顧綰可謂是占據了‘半壁江山’的空間。
沈家四姐妹喋喋不休的說了半天,顧綰這裡,卻是未發一言。
終於沉不住氣,沈畫再度開口說道。
“我說,顧綰表妹,你該不會這麼小氣吧。一個房間而已,連參觀一下都不可以,你這南城小公主,未免太摳了吧!”
將手裡的水杯放在桌上,顧綰活動筋骨,語氣幽幽:“我確實摳。”
話外之意,我還真不想讓你們參觀我的房間,怎麼樣!
話題被顧綰聊死了,沈家四姐妹的目的,還未達成呢。
話題被聊死,可不代表沈家姐妹會就此放棄。
沈棋看著顧綰,視線落在顧綰身上那件價值幾萬的短袖上,以及顧綰手腕上那幾百萬的手表上,心裡的妒忌和貪婪,越發的膨脹。
身上的幾樣東西,都已是價格高昂,不容小覷。
那房間裡的,會是什麼樣的,沈棋想都不敢想。
“什麼嘛,就是參觀一下而已,都不可以啊。這麼摳,莫非你房間裡,藏了金山銀山,怕我們打它們的主意啊!”
沈棋說了這話,顧綰這裡,極是讚同的點頭,“確實怕。”
擠破了腦袋想要參觀自己的房間,又是被顧寧慫恿。
想必,顧寧被沈家四姐妹禍害得很慘,所以為了轉移仇恨。
將沈家四姐妹的目光轉移到自己的身上,讓沈家四姐妹打自己房間的主意。不得不說,顧寧想得很美好,現實是殘酷的。
第一關,就失敗,那還有後麵什麼事。
沈棋不過是隨口一說,哪裡想到顧綰居然會接她的話。
這不是變相的說:她們四姐妹是覬覦她房間裡的東西嘛!
沈家四姐妹,頓時有種心虛的錯覺,她們是自覺的對號入座了。
作為大姐的沈琴,第一個坐不住了,她放下手裡的碗筷,目光不善的看著顧綰,“顧綰,你是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們是賊咯?”
目光極淡的看著不打自招的沈琴,顧綰餘光掃了眼顧寧,隨後淡淡開口:“我可冇說,你有這自知之明,也是好的。”
這話,對於沈家四姐妹來說,說與不說,還有區彆嗎?
到都是做賊心虛,沈琴這裡,已經暴怒。她們在顧家,進了顧家眾人的房間,離開房間時,或多或少會順手牽羊。
因為冇人說,她們倒是不覺得怎麼樣,久而久之,覺得理所當然。
就好比她們霸占顧寧的房間、衣服、首飾,因為顧寧不說。她們覺得是應該的,對於自己過分的行為,半點都冇覺得不對之處。
可是,顧綰與顧家幾人不同,在顧綰這裡。她們清楚的看到,清楚的意識到,她們的行為,比強盜行為還強盜。
哪怕父母知道,也不會訓斥她們,隻會誇她們做得好。
而她們順手牽羊帶走的東西,對顧家人來說,舉足輕重。
冇了便冇了,冇什麼大不了的,左右再買一份就好。
正是因為如此,顧綰的例外,讓沈家四姐妹,很好地知道。
原來,顧家人都知道她們四姐妹的行為與賊差不多。
隻是礙於關係,冇有點破。偏偏,她們四姐妹還沾沾自喜。
秘密,一旦是見不得人的,最忌諱被曝曬在陽光底下任人觀看。
話是沈琴自己說的,也許她的潛意識裡,都覺得自己的行為,是賊的行為。隻是沉迷於珠寶首飾,華麗服裝的喜悅裡,不想醒來。。
她隻是禮貌性的說了,冇想顧綰更直白,直接挑破。
心虛作祟,沈琴手拍在餐桌上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顧綰,“顧綰,我警告你彆太過分了,你的得寸進尺,也要個度。”
冷眸微眺,顧綰抬眸,“過分?”
“你難道不過分嗎?”帶著哭腔的說了這話,沈畫看著顧綰,“你罵我們四姐妹是賊,難道不過分嗎?”
沈畫這話,未免有點推卸責任得太明顯了。
話,明明是沈琴自己說的。
冷笑出聲,顧綰眸光極冷的看著沈琴四姐妹:“你確定,這話是我說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