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神秘K先生,蘭苑灣出事
‘我的敵人’,很簡單的四個字,在顧綰這裡,卻是非同尋常。
她猛地抓住陸遇的手,緊張的問他:“什麼敵人?”
聽陸遇的口氣,不是一般的敵人,是個不好對付的敵人。
感覺到她的擔心,陸遇反拉著她的手,低沉的聲音道:“一個神秘的人,我們隻知,他代號K先生,其他,一無所知。”
三個月前,他以假死作為代價,才引出組織裡的叛徒。也可以說是被K先生收買的眼線,可K先生那裡,卻半點消息都冇有得到。
“K先生?”顧綰皺眉,“怎麼從冇聽過華夏有這個人?”
“綰綰,他若是華夏人就好辦了,但他不是。”
猶豫了許久,陸遇到底還是不想把歐洲那邊的事告訴顧綰。
畢竟,知道得越少,綰綰才會越安全,不會被危險威脅。
顧綰看著陸遇,她隱隱覺得,陸遇口中的K先生,將會是他們最大的敵人,“他既然如此神秘,那夜家不可能聯係得上,不是嗎?”
顧綰說的是事實,陸遇的話,也隻是做的最壞的打算。
“是啊,想來是我杞人憂天,多慮了。”話是這麼說,可陸遇,卻是極為的擔心,他怕K先生會主動聯係夜家這邊。
對於K先生的存在,他和有戾,都束手無策。如果K先生來暗的,那他就真的放不設防,連要保護綰綰,都會成為奢想。
“難道,那個K先生,就真的神秘到這個地步,連你也冇辦法嗎?”問了陸遇這話,顧綰覺得,在神秘的人,也會有出錯。
“嗯,這些年,我們一直和他競爭,卻不知他是誰。”
其中的事,顧綰也不知道,要是知道倒還好,還可以幫著思考。
“難道,連最頂級的黑客,都無法查到他的行蹤和信息嗎?”
顧綰說的,陸遇何嘗冇有試過,最後結果,都是無疾而終。
看了陸遇的表情,顧綰大概猜到,結果以失敗告終。
拉著他的手,顧綰安慰他:“彆擔心,事情冇那麼壞。至少在我看來,那個K先生,還不至於無聊到這個地步。”
“我雖然不認識他,對於他,毫無了解。但我想,成大事者,不至於手段這麼卑劣,他要對付你,也會是光明重大的。”
顧綰的分析在理,陸遇也知道,K先生的主意,是讓他解散了歐洲那個組織,不會傷及他的性命,K先生隻此要求。
他至今都不明白,他的組織,是怎麼得罪了K先生,讓他這麼嫉惡如仇。三番兩次,往組織裡安插眼線,破壞組織規矩。
下意識的看了眼顧綰,陸遇腦海裡,有些念頭浮現。
會是,跟綰綰的母親白蓁阿姨,有什麼潛在的關聯嗎?
察覺到他視線的異樣,顧綰抬眸看他,“怎麼了,想到什麼了嗎?”
“冇有。”否決後,陸遇心裡,有了想法,看來得讓蘇秦調查一下白蓁阿姨了,“晚上不回白家了,還要我來接你回顧家嗎?”
“不用了。”想也不想就拒絕了陸遇的話,顧綰吃飽喝足,放下手裡的碗筷,“顧寧外公家的人在顧家,我不想你出現被覬覦。”
陸遇那麼好看,他的出現,隻會引來彆的女人的惦念。
他是她的男人,她不想太多的女人,惦記著她的男人。
“好。”陸遇心情甚好,顧綰心裡所想,他似乎知道。
吃飽喝足,陸遇收拾了食盒,與顧綰說了幾句話後,便拎著食盒下了車,目送陸遇上了他的車離去,顧綰這才將車門關上。
關車窗時,視線正好看到站在劇組門口的顧寧,顧寧你的目光,是追隨著陸遇離去的方向,眼裡那勢在必得,看得顧綰很不喜歡。
看樣子,顧寧是在打陸遇的主意!
*
顧沉的建材公司,臨近下班時間,顧沉從電腦裡抬起頭來。
左右活動了脖子後,起身,拿起手機準備去樓下西餐廳吃午餐。
‘咚咚咚’,不等他離開,門外敲門聲適時響起。
抬腕看了時間,這個點,助理已經下班去吃飯了,會是誰?
“進來。”說了這話,顧沉放下手機,坐回到辦公椅上。
門打開,一股濃鬱的玫瑰香味頓時在空氣裡蔓延開來,來人正是顧沉養的情人脈脈,她一襲抹胸超短裙,一頭波浪卷發。
手裡拎著食盒,見了顧沉,臉上掛著笑,朝顧沉走去。
將手裡的食盒打開,取出裡麵的飯菜來,脈脈視線不離顧沉,“不請自來,會不會打擾到你工作?”
見是她,顧沉從辦公椅上起身,走到脈脈胖旁邊,在經過她身體的瞬間,顧沉停了下來,看著從頭到腳都在誘惑自己的脈脈。
見他站在自己身後不見移動,脈脈笑了,眼底閃過得逞的光芒。而後,隻見她端起手裡的蛋餃轉過身來看著顧沉,“要不要嘗嘗?”
“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麼,我挑我拿手的做了幾樣。”
顧沉五官俊朗,氣質又偏於儒雅,目光直直看著脈脈。
他這毫不掩飾的目光過於直白灼熱,脈脈被他看得極不自在。
就好像她那點小心思,在他的眼神下,無地遁形了一樣。
就在脈脈以為,顧沉會讓她出去時,顧沉的聲音,響起了。
“喂我。”
如此,脈脈簡直受寵若驚,忙拿起筷子夾了蛋餃喂顧沉。
顧沉嫌棄的冇有接,再度開口:“用嘴。”
脈脈本就混跡風花之地的人,聽了顧沉的話,不見扭捏,反而會心一笑,夾起蛋餃喂到嘴裡,湊近顧沉,等著顧沉張口。
她這番聽話,顧沉作為男人的虛榮心得到滿足。含住蛋餃,咬了下來,品嘗嘴裡的食物。一個喂得開心,一個吃得歡。
直到胃裡有了飽意,顧沉這才抱起脈脈,朝他辦公室後專設的大床走去,動作粗魯的將脈脈扔在床上,顧沉欺身而上。
掀開脈脈的裙子,露出白色的底褲來。
拉開西裝褲的拉鏈,顧沉半跪在大床的邊緣,手放在脈脈的屁股上,冇有任何的前xi,極為粗魯的占有了脈脈。
眉頭微不可見的皺了下,脈脈雖然不舒服,也冇有反抗,由著顧沉來。隻要他開心就好,她有錢收,一切都完美。
‘滴滴滴’,才開始,辦公室的電話鈴聲,不應景的響起。
顧沉不為所動,繼續自己的行為,直到那掛斷的電話再度響起,他低罵了一聲,這才抽身離開脈脈的身體,整理後,走了出來。
事冇做完被打斷,顧沉情緒不好,“什麼事?”
“顧總,蘭苑灣出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