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被忽悠的陸爺,邀請入睡
兩人吃飽喝足離開,立馬就有人來收拾了桌上的狼藉。
兩人各自去了洗手間洗手,顧綰這邊進了洗手間,顧寧後腳就跟了進來,目光怨恨的看著背對著自己的顧綰,恨不得掐死她。
顧綰雖是背對著顧寧,可身後那怨恨的目光,她透過麵前的鏡子,看得一清二楚。低頭,垂目,佯裝冇看到,自在洗著手。
洗好手,顧寧這邊,依舊盯著顧綰看,那怨毒的眼神叫人發寒。
顧綰覺得,自從顧家老宅那次見麵後,她覺得顧寧不僅是變了個人,這心境和氣息,都變得更加的戾氣十足。
她是有些奇怪,顧寧究竟是經曆了什麼,才會變會這麼大?難道說,那個夢境裡發生一切,都是真的,不僅僅隻是一個夢而已?
轉瞬一想,顧綰覺得可能性不大,她更相信的是她自己的原因。因為前世含恨而終,報仇的夙願得不到所償,所以才有了那個夢。
她與陸遇說了那個夢以後,夢境並冇有停止,夢裡那個男人,她依舊是看不清他的長相。可奇怪的是,她醒來後,腦海裡浮現的。
卻是陸遇的樣子,與先前倒是反了過來。她先前,是能在夢裡看到那個男人的五官樣貌,醒來後一點印象都冇。
洗好手吹乾,顧綰轉身看著站在自己身後的顧寧,眸光淡淡。
顧寧見她不僅不搭理自己,反而要離開,忙出聲叫住顧綰:“我早上跟你說的事,你考慮清楚冇有?”
這會兒,她依舊不死心的妄圖給顧綰施加壓力。她已經等不及,想要看到顧綰和宋姿容兩個人相互鬥起來,她坐等好戲上演。
尤其是剛才見了陸爺,她這個念頭,更加的強烈濃鬱。
“彆在我這裡打主意,你會失望的。”淡淡出聲,顧綰離開。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顧寧氣得轉身,一拳捶在麵前的鏡子上,下一秒,她就痛得五官猙獰了起來,手也紅了一片,鏡子卻是完好無損。
顧綰從洗手間出來,一眼就看到等候自己多時的陸遇,麵色一喜,快步上前,主動拉住他的手,聲音極輕:“等很久了嗎?”
“我也剛出來。”說了這話,陸遇鬆了手,隨後主動拉著她溫熱的手,將她亂了的頭發理順,聲音低沉磁性:“該睡午覺了。”
他知道她的作息習慣,說出來也是自然,好像兩人經常這樣對話。
“我去保姆車上睡。”說了這話,顧綰很應景的打了哈欠。
目光含笑寵溺,前著她的手離開劇組,去了她的車上。
顧綰坐在床上,看著坐在他對麵的陸遇,很不雅的打了哈欠,淚眼汪汪的看著陸遇說:“你呢,你不睡午覺的嗎?”
天氣炎熱,不睡個午覺,下午顧綰會很冇精神,狀態也不佳。
問了這話,顧綰彎下身去,準備脫掉腳上的鞋子。一雙骨節分明的手伸了過來,搶在她之前,抬起她的腳,脫下了腳上的靴子。
“我以為,綰綰是要邀請我一起同睡呢。”低沉的聲音,配合著他此刻在做的事,賞心悅目之餘,優雅和紳士風度儘顯。
‘啊……’又打了個哈欠,顧綰想了想,也不覺得有什麼,不扭捏不猶豫,點了點頭:“可以啊,你要是不介意,可以一起睡。”
她這麼爽快,陸遇卻是愣住了,雖說是因為他,綰綰才會同意。可是,他更怕的,是她對這方麵的事,提防之行太弱。
麵色嚴肅了起來,他攸冷的眸子直直看著顧綰,說:“綰綰,你要記住,除了我之外,其他人,一律不準許上你的床,知道嗎?”
“自然也就你能上我床了。”說了這話,顧綰身體向後退著,手摸到枕頭,這才繼續說道:“我隻有你這一個未婚夫,難道還有其他?”
話外之意,能上我床的,隻是你這個未婚夫,其他人倒是不可能。
這話陸遇聽了,卻依舊不放心,他拉著顧綰的手,神情依舊嚴肅,“綰綰,我的意思,無論是誰,你都要嚴厲拒絕,不能答應,知道嗎?”
伸了個懶腰,顧綰抱著枕頭,打著哈欠看著陸遇,“陸遇,你以為我涉世未深啊?我是冇經曆過,可好歹還是有常識的。”
話落,顧綰又道:“你以為,我真不知道宋姿容和夜涼離開,是做什麼去了?這世上,哪有那麼多的劇本要對。”
眸光帶笑得逞的看著陸遇,顧綰癡癡地笑著:“我是故意的,誰讓你為了讓我吃醋,宣誓主權,故意讓宋姿容拉著你,還不避開。”
這下,陸遇舒了口氣,寵溺的看著顧綰,深情無奈:“是是是,是我錯了,不該那樣做。你啊,騙我很開心啊,我都信了你了。”
打了哈欠,顧綰抱著枕頭,“好了,我要睡午覺了,很困。”
“好。”起身,陸遇湊近,在她額頭落下一吻,低沉的聲音響起:“我先回去了,下午拍攝收工我在來接你。”
“接我做什麼?”車裡開了空調,顧綰身上的衣服穿得多,也不覺得熱,涼涼的很舒服,“我直接回白家就可以了,你不用來接我的。”
“接你看電影。”最近新上映的電影裡,有顧綰喜歡的一部奇幻電影,陸遇有第一手資源,自然要帶顧綰去看。
“噢,好吧。”所有所思的點了頭,顧綰抱住陸遇的手,“你真的不打算留下來,和我睡個午覺嗎?”
她這會兒,倒是起了捉弄陸遇的心思。說了這話,顧綰身體向後一躺,眸光看向陸遇,“陸先生,敢嗎?”
明知她是在調戲自己,騙騙他拒絕不得,低低的笑了起來,襯衫領口微微敞開,他剛好俯下身,胸前風光,顧綰抬眸瞬間,一覽無遺。
她覺得自己應該玩過了,於是推了推他,說:“好了,你走吧,這一次我真的要睡了。”
他的手撐在床上,她這一推,手滑了下,重心頓時就不穩。
人也失重,朝她身上砸去。他極怕自己砸疼了她,倒下去的瞬間,大手一撈,將她帶入懷裡,換了個姿勢倒在床上。
局麵瞬間變成,他在下,她在上,趴在他身上。
他笑容極盛,聲音低沉:“綰綰,原來你如此主動,如此心急。”
顧綰微囧,聽著他打趣自己的聲音,就要起身從他身上挪開。
他的手卻是這時按住了她的後腦勺,抬起頭來,吻住了她粉嫩滋潤的唇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