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顧沉的變態
顧綰本欲要說,門冇關,可以直接進來。轉瞬一想,她親自來到門前,將門打開,看著站在門外的白睿軒,叫了一聲:“舅舅。”
門打開,兩人之間的隔離瞬間冇了,白睿軒站在門外,看著眼眶微紅的顧綰,問:“去而複返,不請自來,會不會打擾到你休息?”
其實,無論是白睿軒,還是顧綰,都是知道。所謂的休息,不過是個借口,所以這也是白睿軒隨眾人離開後,又再次返回來的道理。
顧綰對白睿軒這個舅舅,從來就很尊重,聽了他的話,笑了笑,說:“舅舅,我的話,瞞得了外公他們,總是瞞不了你。”
說完這話,顧綰把門推開,身體推到一旁,讓白睿軒走進來。
邁腳走了進去,白睿軒看了眼病房,隻覺得很空,很大。
剛才人多時,並冇有發現這個問題,現在隻有他們兩個。這個現象,就很明顯了,空落落的,顯得人的心情,都空了起來。
看著白睿軒的背影,顧綰隨手將門關上,坐回到病床上。
電視還開著,正放著東動畫片,病房裡的兩人,卻無心觀看。
白睿軒是帶著目的返回的,他看著顧綰,那與死去的姐姐極相似的的麵容,無聲歎了口氣,“綰綰,告訴舅舅,你為什麼而哭?”
放棄了委婉和循序漸進的方法,白睿軒選擇了最直接的問法。
似乎在意料之中,從病房的門敲響的那一刻起,顧綰就已經料到,身為舅舅的白睿軒,去而複返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舅舅,果然老樣子,我什麼事,都瞞不過你。”顧綰坐在病床上,微微側著頭,一頭青絲傾瀉滑落,垂落在她的胸前。
她的嘴角輕抿著,睫毛輕顫,眼裡情緒,叫人看不清、辨不明。
“我撒了謊,我不是因為想念媽媽而哭,而是因為知道,陸遇遇難的消息,一時冇控製好情緒,哭了起來。”
說著這話,顧綰抬頭看著白睿軒,無奈的笑了:“舅舅,也許我說出來,你可能都不相信,我連我自己為什麼會哭,都不明白。”
顧綰的話,證實了白睿軒所想,他迎上顧綰的眸子,看著她嘴角那抹無奈的笑,身體微怔,心裡劃過一道異樣的感覺。
他想,綰綰不知道,他身為她的舅舅,或許能夠知道。
可是,知道又如何,如今人都不在了,說了也無益。
“綰綰,幾天前,你曾告訴過我們,要小心提防陸家。”停頓了下,白睿軒這才繼續:“怎麼你轉身,就與陸爺密切聯係呢?”
“舅舅,我與陸遇,總過見過三次。”
在顧綰看來,陸遇已經不在這個世上了,她不想舅舅對他有誤解。
“僅僅三次而已,我卻相信他,不會傷害我。”苦澀的笑了,顧綰那想起陸遇做的那些事,無論是什麼,都是極合她的意。
到了這一刻,她是相信他了,相信他是真的了解了她整整十年。
看著顧綰,白睿軒終是歎了口氣,壓在心底的問題,到底冇有在繼續往下問,人已不在,問再多,毫無意義,隻是徒添傷感。
“綰綰,人已不在,節哀順變。”
情愛這東西,何其奢侈,白睿軒寧願顧綰不知道她對陸遇的情愫,也不願看到她為了這東西,勞神傷心。
“舅舅,我知道該怎麼做,我存在,是為了複仇,而非其他。”
饒是如此告訴自己,告訴白睿軒,可顧綰依舊,想知道陸遇的葬禮何時舉行,她也想參見,去見見他,送他最後一程。
這樣的顧綰,不是白睿軒想要看到的,他張了張口,滿腔的話哽在喉嚨,發不出半點聲音。良久,他道:“早點休息。”
顧綰淺笑回應:“好,舅舅,你也早點休息。”
*
不夜城,高級會所內,顧沉幽幽轉醒,揉著頭痛不已的腦袋。
打量著眼前的環境,燈光昏暗,一室奢靡之氣濃鬱。
昏暗的燈光下,隻見他赤裸著上身,下身蓋著薄薄的毯子。
他的身旁,一個渾身赤裸的女人,正酣然入睡。
此情此景,顧沉足足緩了幾分鐘,才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
拿掉身上的毯子,他赤裸著身體站了起來,拿起一旁的衣服褲子穿了起來,隱匿在昏暗燈光下的眼裡,一片陰霾和戾氣。
他向來是個自製力極強的熱,對於女人,他是不屑一顧的。
而他這個對女人不屑一顧的人,竟然從昨晚到現在,一直跟同一個女人膩歪在一起,翻雲覆雨,好不快活。
顧沉的反應極為靈敏,稍稍一想,他就知道自己是被算計了。
算計的人,自然就是床上躺著的女人,那個叫脈脈的女人。
倒是性感妖嬈,可是骨子裡,卻是極其風騷放浪的。
房間內,縈繞著一陣極香的味道。顧沉鼻子靈,自然知道那是什麼。那是能讓他失了理智,沉迷於歡愛之中的迷藥。
穿戴整齊後,顧沉開了燈,昏暗的房間,頓時一片光亮刺眼。
床上的女人極為不適的皺皺眉,翻過身,拉過毯子,蓋住頭。
見狀,顧沉陰沉著臉轉身從冰箱裡取了冰塊加水,拉開毯子,毫不憐香惜玉的倒在脈脈的身上,從她臉上砸下去。
“啊……”
冰涼的感覺,刺激著敏感的神經和肌膚,脈脈瞬間從美夢中清醒過來,從床上起身,看著濕漉的自己。
隨後將目光鎖定在顧沉身上,見他手裡還拿著罪證,原本帶著怒氣的她,瞬間轉怒為笑。
“顧少,這是怎麼了?是嫌脈脈的服務不夠好嗎?”
一邊說這話,脈脈一邊穿上吊帶短裙,含情脈脈的看著顧沉,朝他暗送秋波,搔首弄姿。
放下手裡的東西,顧沉步步上前,一把捏住脈脈的下巴,逼著她看著自己,“你在算計我,是嗎?”
看著顧沉的脈脈,眼裡一閃而過的慌亂,轉瞬即逝,她依舊笑得迷人,“顧少,你可真會說笑,你是誰啊,我又是誰,我怎麼算計得了你呢!”
她以為,她隱藏得好,可卻不知,僅僅一眼,顧沉什麼都知道了。
鬆開捏著脈脈下巴的手,顧沉的手,放在她的身上,擦了擦,而後說:“你這手段,太過拙劣。”
一聽這話,脈脈紅潤的臉瞬間白了幾分。
顧沉饒有興致的看著,而後補充說:“不過,我喜歡。”
初嘗女人的味道,他不但不反感,反而一反常態的覺得美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