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白睿軒VS時光琛
時家老宅,前腳才從家裡離開的時光琛,在接到老宅那邊發過來的消息後,立即吩咐司機掉頭,原路返回老宅。
低調不失大氣的私家車過了時家老宅的大門,沿路開了進去,終於在一座莊嚴古樸的古宅前停下。
古宅大門前,兩尊莊嚴神聖的石獅分列在台階兩道,大門前的柱子上,雕刻著栩栩如生的龍紋圖騰,磅礴大氣,渾然天成。
院子裡,種著各種珍貴的名貴花草,院中的位置,一棵百年菩提樹,枝葉繁盛,綠意蔥蘢。古樸大氣,頗有世家大族的古韻氣派。
私家車的門打開,率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錚亮的鞋尖。緊接著,便是一雙藏匿在黑色西裝褲下的大長腿邁了出來。
直至整個人毫無遮掩的呈現在視線之內,剛到時家的白睿軒停下了腳步,看著前方身著黑色高定西裝,深不可測的時光琛。
“時琛。”叫了一聲,前方的人聞聲,轉過身來,那張漂亮過分的臉,不偏不穩的映入白睿軒的視線之內,讓他晃神。
時光琛帶著一副眼鏡,金色邊框,這眼鏡他戴著,襯得他那漂亮的五官,都染上了幾分暖意。唯一不變的,是那眼底深處的狡黠。
“來了。”簡短的應了一聲,算是打了招呼。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白睿軒,白色合身西裝,氣質清逸,五官明朗,溫文儒雅。
身為好友,時光琛從未見過白睿軒穿過白色之外的其他衣服。
偏生,一身白色著裝的白睿軒,氣質儒雅清逸,高冷不凡。
就好像那白色,天生為了他存在一般,極為襯他的氣質。
“嗯,來了。”說了這話,白睿軒也來到了時光琛的麵前。
不去看時光琛那漂亮過分的臉,視線落在彆處,以此掩飾眼中的不自在,“突然造訪,是否打擾到時市長辦公了?”
兩人同為好友,從記事起,從幼稚園到學業完成,兩人之間,緣分頗深。這十多年的求學生涯,他們一直都是同班同學。
這出了奇的緣分,當事人並不覺得有什麼。而白家和時家的長輩,卻覺得這是兩家之間,感情聯係的升華,更是兩家之間的紐帶。
白睿軒的聲音,如冬日裡初升的太陽,融化了山澗凝固的雪。雪化成水,融入溪水之中,潺潺而流,煞是好聽。
時光琛見過形形色色的人,聽過無數的聲音,縱然那些人,那些聲音,皆有過人之處。卻冇有人,能比得過白睿軒帶給他的感覺。
那是融入生命裡,不能或缺的感覺,此刻聽著他的聲音,多日來疲累和忙碌,因他的到來,因他這聲音,被洗禮了。
整個人從頭到腳,全然一新,一瞬之間,變得很輕鬆。
“時家風景彆致,你多來,也是好的。”淡淡的一句話,自嘴裡說出來,卻是對彼此感情最好的一個回應。
兩人不在說話,一前一後進了時家古宅。在這風景彆致的院子裡,不失為一道絢麗不可多得的風景線。
古宅裡,時老爺子等人正在客廳裡喝茶聊天,閒情逸致,氣氛融洽,一派其樂融融,歡聲笑語。
見了白睿軒到來,時光琛的母親蔣依檸含笑看著他,語氣溫柔的開口:“睿軒,來了。”
“時姨。”麵帶笑意的與蔣依檸打了招呼,白睿軒看著客廳裡的眾人,順著順序,挨個叫了一遍:“時爺爺,時奶奶,時叔。”
打完招呼,白睿軒與時光琛便去了書房,時老爺子幾人,則是在客廳裡,喝著茶,順帶給二人物色合適的妻子人選。
時家,雖是南城世家大族,可是到了時老爺子這一輩,子嗣便顯單薄。也就時老爺子這一獨苗,而時老爺子,也就時霆這一個兒子。
值得慶幸的是,時霆與妻子蔣依檸,育有二子。
長子就是時光琛,年輕有為,南城女人,趨之若鶩的南城市長。
二子時光嶼,時家二公子,剛巧過了成人禮,參加完高考,生得那是眉如墨畫,外表高冷,外冷內熱,穩妥妥的學霸一枚。
白睿軒來時,收到倪真好發給他的短信,就出門了。
時家書房,時光琛在看完白睿軒帶來的東西後,聰明如他,略作思考,並明白了白睿軒的用途。
將照片放好,時光琛看著白睿軒,投以微笑,“這事,放心交給我,我這個市長,保證不會讓你失望,不讓白家受牽連。”
時光琛平時不愛笑的,就算笑了,也是隔著一層麵具的假笑。唯有與白睿軒一起時,他的笑,才是發自肺腑,令人著迷的笑。
他在外人麵前,哪怕是家人麵前,都是一副正經不可高攀的樣子,唯有在白睿軒麵前,他臉上的麵具,才會摘下來。
白了眼不正經的時光琛,白睿軒開口:“你明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話說了一半,白睿軒便不說了。
見他停住,時光琛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怎麼不說了?”
他說這話時,隨手將戴著的眼鏡摘了下來,冇了眼鏡的遮掩。
他那眼裡的精明和狡黠,看得白睿軒心慌。偏偏,他生了一雙拈花惹草的桃花眼,不戴眼鏡時,單是一個眼神看著你,都招架不住。
“冇什麼,左右事情我也通知給你了,我就不打擾你了。”話落,白睿軒補充說道:“我該回去了,難得綰綰回白家。”
綰綰這個稱呼,對時光琛來說,簡直是熟悉得不得了。這也算是他這些年來,唯一從白睿軒嘴裡聽到的異性的名字。
顧綰,那個他見過幾麵,如花一樣嬌豔絕美的小丫頭,隨了她母親,天生的美人胚子,那顆腦袋,更是聰明到了極點。
那小丫頭,似乎與他家小嶼同歲。看樣子,他這個做哥哥的,也該為他那弟弟謀劃一下他的終身大事了!
見白睿軒要走,時光琛將眼鏡戴上,說:“正巧,好久冇去白家看望白爺爺他們了,一起。”
“你不忙嗎?”走到門前的白睿軒聽了這話,腳步頓住,便過身看著走上來的時光琛,不解的問道。
他突然的停住,時光琛腳步冇控製住,邁大了。等停下時,人已經到了白睿軒麵前,兩人的距離,近的稍微動動,便能鼻尖輕觸。
濕熱的呼吸,噴在彼此的臉上,酥酥癢癢的,如此近距離的打量著白睿軒,時光琛的視線,落在他那漸漸紅了起來的耳朵上。
像是發現了新大陸,笑了,聲音醇厚:“不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