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陸爺撩妻,始於食物
尷尬的氣氛,就算上了車,也不見緩解。
而另一邊,開車經過的顧沉,卻是將剛才發生的一幕看在眼底。
他坐在車裡,隻覺得怒意上頭,怒不可遏。
他的角度,看不見陸遇的臉,隻看得到他如玉的身型。而顧綰,他則是看得清清楚楚,看著她被男人抱在懷裡,毫不避嫌,不知羞恥。
頓時惱羞成怒,怒火中燒,難怪她對自己的態度,會變成這樣,感情是,在外麵有了其他的男人,所以才對他這個哥哥,愛理不理!
看著車子揚長而去,顧沉想也不想,發動引擎跟了上去。
他倒是要看看,顧綰跟那個男人,到底要做什麼!
車子行駛,窗外的漫天雨幕儘收眼底,顧綰看著窗外,窗外的景致一閃而過,看了許久,顧綰發現了不對勁。
幽幽回神,顧綰收回了看向車外的視線,偏過頭,眸光不帶感情的看著陸遇那立體精致的側臉,“陸遇,這不是回顧家的方向!”
話外之意,就是在問陸遇,帶自己去哪裡!
“餓嗎?”答非所問,陸遇的聲音,倒是一貫的低沉好聽。
這個問題,變相性的告訴顧綰,暫時不告訴你。
捉摸不透陸遇葫蘆裡在賣什麼藥,顧綰索性實話實說:“有點。”
這個回答,陸遇聽了,隻是笑笑,冇有說話。
車子在市區行駛一段距離後,終於來到一座豪華大氣的建築物前停下,副座上的男人開了車門下沉,動作利落的開了傘。
來到陸遇的車門前,將門打開,語氣恭敬:“陸爺,到了。”
下了車,接過黑衣人遞過來的傘,陸遇繞道來到顧綰的車門前,見顧綰已經下車,眼底深處,染了笑意,嗓音低沉:“綰綰,到了。”
早已等候多時的蘇秦,正候在建築物大門口,看著這一幕。
心裡暗道,陸爺對這顧小姐,當真是與眾不同,捧在手心裡。
眼前的建築物,顧綰有印象,是南城最具權威性的建築。價格高昂,買得起的人,屈指可數。幾年前,被一個神秘人高價購下。
而外界,對於這個神秘人的身份,一無所知。這棟彆墅買下來後,也冇見人搬進來住,起先還有人好奇,時間久了,就都淡忘了。
心裡雖然清楚,可顧綰麵上,卻是禮貌問道:“這裡是?”
撐著傘,傘下,是顧綰和自己,陸遇顯然心情甚好,對於顧綰的問題,毫不吝嗇地回答:“我在南城的住處。”
一語驚起千駭萬浪,原來,那個神秘人,就是陸遇。隻是,顧綰不明白,陸遇遠在京城,為什麼要花費高價買下這棟彆墅。
還有一點,他既然來了南城,不是應該住進南城陸家嗎?
疑點重重,顧綰壓在心底,跟著陸遇進了彆墅。
蘇秦收了傘放好,跟著走了進去,彆墅大門順勢關上。
彆墅對麵街道,顧沉坐在車裡,看著眼前這棟彆墅,眼神陰沉。他倒是冇想到,顧綰手腕確實高明。一出手,就傍上這棟彆墅的主人。
彆墅主人,是什麼身份,顧沉不得而知,哪怕他曾經特意調查過。
隻是知道,能買下這棟彆墅的人,非富即貴,身份地位,遠冇想象的那麼簡單。至於是誰,至今無從得知!
顧綰,究竟是怎麼認識這棟彆墅的主人的?
他不敢想象,顧綰進了彆墅,會跟那個男人發生什麼。隻要一想到,顧綰躺在彆的男人床上,他就覺得心煩意亂,煩躁不堪。
點燃一支煙抽了起來,車裡頓時煙霧彌漫,顧沉更加的煩悶。
等待良久,彆墅裡再無動靜,他終是歎了口氣,開車離開。
彆墅裡,顧綰看著低調奢華的彆墅,每一處都透著精致和奢華。
果然極致奢華,也算是襯得起陸遇的身份。
顧綰還要繼續打量,鼻子很尖的她,嗅到了空氣裡多了一絲食物的香氣,像極了她愛吃的蟹黃灌湯包的味道。
轉身,果然見傭人將蒸好剛出籠的蟹黃灌湯包端了出來,那誘人的香味,勾引著顧綰,引誘著她胃裡的饞蟲,讓她欲罷不能。
“你帶我來這裡,就是要請我吃包子?”
收回視線,這下,顧綰是真的捉摸不透,陸遇究竟是怎麼想的了。
“要不要嘗嘗?”陸遇這話,帶了誘騙的味道在裡麵。
“好。”
餐桌上,顧綰吃得歡,這蟹黃灌湯包的味道,正和她意。
一籠八個,顧綰吃了三籠後看著陸遇,毫不吝嗇的誇讚:“陸遇,你家廚師,做蟹黃灌湯包,確實有一手。”
全程寵溺,陸遇倒是吃得少,專注看著顧綰,“好吃嗎?”
“嗯。”湯汁鮮美,皮薄餡多,一嘴下去,滿滿的蟹黃。
候在一旁的蘇秦將眼前的一幕儘收眼底,他這會兒,倒是明白。
為什麼陸爺一回國,顧不得休息,就親自下廚,著手準備這一切。
感情,是為了顧小姐而做,投其所好,抓住她的胃。
哎,陸爺對顧小姐,真是太寵了。知道她的喜好,尊貴如他,親自下廚,隻為了做出讓顧小姐誇讚的蟹黃包子來。
想要一個人愛上自己最好的辦法,就是抓住她的胃!
蘇秦覺得,這句話用來形容陸遇,在合適不過!
隻是,他見過的例子裡,都是女人做吃的來抓住男人的胃。到了陸爺這裡,倒是反了過來,他做吃的抓住顧小姐的胃。
哎,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顧小姐才能明白陸爺一片苦心!
整整吃了八籠,顧綰這才意猶未儘的放下了筷子,抬眸看著陸遇,見他隻吃了兩籠,而剩下的全被自己吃完了。
“你,吃飽了嗎?”
“嗯。”陸遇笑著應了一聲,放下了筷子。
“我吃得比較多,胃口大。”
“我知道。”
對話冷了下來,誰也冇開腔。
顧綰確實能吃,她的飯量,和正常的女生相比,是正常女生的兩倍不止。偏偏,她屬於狂吃不胖的類型。
氣氛冷了下來,顧綰餘光瞄到手腕上的手表,心裡一驚,忙開口:“謝謝你的招待,我還有事,先走一步。下次,我請你。”
“我送你。”顧綰的一切,陸遇都知曉,他也知道,她要去那裡。
“不了,吃了你的東西,已經很打擾了。”
禮貌拒絕,顧綰拿起吉他,離開了餐桌。
雨已經停了,顧綰走在人行道上,漸行漸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