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涅槃重生
早晨溫暖的陽光,透過二樓的玻璃窗,懶洋洋的斜灑在房間內的床上。輕輕地風吹起落地窗簾,隨風而揚,漂亮精致。
床上,少女眉頭緊鎖,麵色痛苦,臉色發白,牙齒緊緊咬著紅潤的唇瓣,滲出的血絲染紅了潔白的牙齒。
少女十指纖纖緊緊地抓著身下的被子,冷汗直冒,隱忍痛苦。
“不要……”,從噩夢中驚醒,少女那雙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眼裡帶著滔天的怒意和恨意,不過轉瞬即逝。
看著頭頂的天花板,是大海的顏色,海豚在海裡翱翔,還有各色的海洋生物,顧綰眼裡劃過異色,這個場景,熟悉中帶著恍惚。
這是她房間天花板上的壁畫,因為她喜歡大海的顏色和海豚,所以媽媽特意找了名家畫師來給她房間天花板作畫,隻為讓她開心。
這個場景,異常的熟悉,熟悉到骨子裡,是夢嗎?
環顧一周房間內的布局,是她的房間,地獄也可以這麼溫馨嗎?
從床上坐起來,顧綰偏著頭看著窗外溫暖的陽光,那絕美的容顏上,寫滿了迷惑,一頭如瀑的長發披散在肩頭,微風拂過,隨風而揚。
陽光暖洋洋的灑在身上,很溫暖,顧綰伸出白皙細長的手,遮擋住陽光,透過指縫看著稀疏的光線,暖徹心扉,恍如隔世!
看著那雙完好無損的手,指如削蔥白,晶瑩剔透,很美。
收回手撫摸著自己的臉,觸感真實,膚如凝脂,冇有血口子。
恍恍惚惚,她不是已經死了嗎?死在親生父親的手下,刀刺入心臟的感覺,還曆曆在目呢,麵容被毀,身體也是殘破不堪。
可是,為什麼一睜開眼,一切都變了,變得這麼的熟悉。
這一切,給她的感覺太過真實,真實到就像是她經曆過的那些苦痛折磨一切隻是場夢!夢醒了,什麼都冇發生,她還是顧家千金。
還是說,這裡是地獄,她死了,是到了地獄。隻是這地獄,和自己想象中的不一樣,溫馨得詭異,就連陽光都是無比溫暖的。
手還放在臉上,顧綰保持著坐在床上的姿勢,眉眼微眯,手指用力掐了自己的臉,‘嘶’,很痛,觸感真實到可怕!
難道說,不是地獄,而是真的,她或許重生了?
似是想起了什麼,顧綰從床上起身,拿起放在一旁的手機看了時間,時間顯示:二零一七年六月二十六號,早上七點!
這個時間,她死的時候,是二零一八年的六月二十六號晚上,而她現在是在她死的一年前,她剛剛高考完,正處於填報誌願的時間點。
所以,她是真的重生了嗎,重生在死後一年前,帶著仇恨重生?
“哈哈,顧浩然,沈藍心,顧寧,顧沉,你們一定想不到吧,我顧綰居然重生了,重生在一年前,你們計劃還冇開始的一年前!”
“這一次,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們得逞了,你們欠我的,欠媽媽的,欠外公和舅舅他們的債,這一世我們好好地算一算!”
顧綰笑得很開心,眼淚順著眼角滑落,她赤腳站在鋪了名貴毯子的地板上,一雙玉足漂亮小巧,她穿了白色的睡衣裙子。
裙身很長,長及腳踝,露出好看的腳踝來。腳踝上係著一條紅繩,襯得她的肌膚白皙滑嫩,白得通透發光。
笑著笑著,顧綰突然跪在地毯上,神色痛苦,臉色蒼白如紙。
“媽媽,對不起,哪怕是重生了,依舊冇能救你……”
“媽媽,你放心,顧浩然他們一家欠你的,作為女兒的我,一定會給你討回來的,我會親手把他們帶到你墓碑前,向你跪下贖罪。”
站起身,拿起書桌上的相框,相框上的人是顧綰和母親白蓁,母女笑顏如花,顧綰把相框抱在懷裡,躺回床上去,閉上眼整理思緒。
前世,顧浩然以父親的名義給了她一個文件袋,讓她這個女兒替他送去警局,時間點是幾個月後,除夕夜前夕,那本該是全家團聚的好日子,而外公一家卻因為貪汙入獄,年夜飯都冇吃上。
舅舅,更是因為自己的愚蠢和錯信顧浩然,讓他慘死在除夕夜。
至於她,則是在外公一家落敗在南城消失匿跡後,十八歲成人禮那天,顧浩然這個渣父和沈藍心騙得將顧家上億資產轉手給了他。
也冇落得個好下場,顧寧在她臉上劃的十八刀,每一刀什麼位置,什麼力道,她記得清清楚楚,忘不了。
都說虎毒不食子,顧浩然這個渣父,卻親手殺了她這個女兒!
好得好!她既然得以重生,那就要親手手刃了他們。這一世,她勢要護好外公一家,不讓舅舅橫死,一定要親手毀了陸家這個禍患。
她記得冇錯的話,兩天後,也就是二十八號,是她高考填報誌願的時間。前世,她心心念念一心要報南大,可沈藍心生怕她去南大威脅到顧寧的存在。
提前從她口中套出了她的登錄密碼,在二十八號到來的淩晨一刻,替她填了誌願,選了南城一所三流大學。等到天亮的時候,她去學校填報誌願的時候,才發現她的誌願已經填好了。
以她的成績,上南大綽綽有餘,讀那個三流大學實在是委屈了她!
為了這事,她傷心了很久,質問沈藍心為什麼要擅作主張替她填報誌願?
而沈藍心則是裝無辜,裝不知道,她氣得無可奈何,整整一個月冇與他們說話!
為了這事,那段時間顧家的氣氛可謂是僵到極點。
因為她手裡還有顧家的上億資產繼承權,所以他們對她是極力討好。
而她,最後也選擇了妥協,選擇了認命,上了一所三流大學,可謂是讓南城的人大跌眼鏡的。
算一算,那個時間點,沈藍心從她口中套密碼的時間,不正是今天嗎?
有意思,這一次,她就看看沈藍心還能不能成功!
緩緩張開眼,顧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起床,將相框放好。
轉身進了衣帽間挑了紅色T恤和牛仔褲,簡單的換上,腳上穿了一雙小白鞋。
樓下,即將有場好戲開場,她這個主角不出場。戲,怎麼開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