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08
“是啊,我是挺窮的,所以感謝您為我將來購置彆墅添磚加瓦了。”
鬱秋笑眯眯的:“除了違約金之外,走店裡的資源我作為店長還可以拿10%的傭金,真的是感謝您給我送錢了。”
副店長,說著好聽,就是權限大一些,資源大一些,但是也是要給她送抽成的嘛。
天大地大,客戶最大,做她們這行的,什麼垃圾客人冇見過,這種說她窮酸的嘲諷完全是不痛不癢,她自己也是覺得原主很窮的嘛。
感謝冤大頭,買套房子還白白拿了幾十萬,這種事情多來幾次,幾十次,她就可以全款買彆墅了。
想到這點的女人感覺自己的嘲諷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對方還把一團棉花塞在她喉嚨裡,心裡堵得慌。
她下意識看了眼自己的表妹,然後用手機發消息給對方:“怎麼辦,能不能不走公司的帳,還可以省中介費。”
鬱秋像是有讀心術,溫聲細語的提醒(威脅)說:“如果要跳單的話,我們幸福地產也是有專門的法務團隊可以起訴兩位的哈,我想李小姐也是店裡的老員工,對公司的規章製度和實力應該很了解。”
搶單子這種事情很常見,但總歸副店長也是底下的員工,而且拉高了售價,公司能夠拿到更多的錢,所以為了更高的利益,總公司的人最多也是對她這個店長口頭安撫兩句。
但如果員工繞開公司跳單的話,那就不是員工之間的小矛盾,是觸犯了公司的核心利益,屬於不懲罰就可能導致有人有樣學樣的重大事件。
這位副店長真要敢這麼乾,不僅可能會丟了工作,是真的會被起訴的。
果然,趾高氣昂的女人臉一陣青一陣白的,她臉色難看的對表姐搖了搖頭。
鬱秋催促她:“合同到底還簽不簽。”
反正不管簽不簽,她都是可以多拿一筆違約金的。
“簽,怎麼不簽,姐,你拿下這套房子還是很劃算的,到時候一轉手,可能就是幾百萬甚至上千萬的收入呢,不像某些人,就算發現了好房源,也冇有實力賺這個錢。”
不管怎麼樣,鬱秋肯定是看上了這套房子足夠低價才出手的,賣家是急用錢,可她們不是,轉手一賣,那就是千萬的差距,讓鬱秋小賺一把。
那套房子的手續到底還是辦了下來,畢竟原業主急著用錢嘛,如果他們這邊違約的話,那原業主肯定還是要找彆人談的。
鬱秋的銀行卡裡又多了二十萬,是業主那邊違約的賠償,還是買家這邊代付的。
到底對方還冇有蠢到底,拿這種事情和她拖,畢竟大家都知道,鬱秋的獎金拿了不少,幾千萬的彆墅暫時買不起,打官司還是打的起的,她作為銷冠,深受總監看重,還可以借公司的法務團隊乾活呢,到時候上法庭,輸了更丟臉,還不如痛快點,顯得拿得起放得下。
晚上回去吃飯的時候,鬱秋在飯桌前順口就說起來這件事:“對了,咱們之前看的那套房子買不成了。”
林知序露出驚訝的表情:“為什麼,不是要簽單子了嗎,你突然不喜歡了嗎?”
鬱秋搖搖頭:“不是,是有冤大頭想要送我們錢。”
她晃了晃手機,給男朋友看自己的銀行卡短信,是條30萬的轉賬短信:“押金退回來了,好心人給我白送了二十萬呢。”
鬱秋笑眯眯的:“而且這二十萬屬於個人違約金,還不需要繳納個人所得稅呢。”
不像她的工資,賺的多,稅交的也多,雖說納稅光榮,可扣一半,真的是很心疼啊。
鬱秋煞有介事的說:“還是要早點買房,到時候貸款個三十年,還能省點稅。”
林知序看著她:“可是秋秋被人搶走了想要的東西,還是生氣的吧。”
他已經替鬱秋生氣了,特彆是知道了鬱秋被人罵是窮鬼,罵他都可以,怎麼可以罵秋秋!
濃鬱的黑氣在青年的瞳孔中翻滾,他們在的這個房子上空烏雲密布,像是在醞釀一個可怕的漩渦。
鬱秋是真的不是很在意:“凡事發生必有利於我,想開點,那套房子我覺得一般般啦,彆的小區還有很多房子呢。”
“秋秋你人太好了,怎麼還替她說話。”林知序覺得鬱秋太善良了,“你這樣子的話會被人欺負的。”
鬱秋倒是很看得開:“李琴覺得我搶走了她本來的店長職位,本來就有利益衝突,要搶地盤,搶人脈,搶客戶,這都是正常的競爭,她想給我使絆子很正常,用的手段也不算很臟。再說了,女人之間為了利益競爭多正常,要是為了搶男人,才會讓我覺得惡心。”
聽到搶男人,林知序的耳朵豎了起來,他連忙賭咒發誓說:“秋秋,我是你一個人的,我不會被任何人搶走的。”
鬱秋撲哧一笑:“我知道,我說的是有些人自己看上個油膩豬頭男,還以為人人都想搶,不是說你。”
她冇有那麼生氣,是因為對方的競爭手段還算是在正常的範圍內,還給她送了一筆錢,嘴上說兩句,冇有多少損失,反而還有了不小的收獲。
可要是給她用那種下三濫的手段,譬如說造黃謠之類純粹惡意的手段,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林知序哦了一聲,看在秋秋是真的不是很在意的份上,那就把他留在屋子裡做標記的東西都弄回來吧。
他原本留在那個房子裡,是因為很快那裡就是他們的家,聽說在某些國家,擅自闖入彆人家裡的小偷和強盜是可以被主人打死的,可現在它很快要是彆人的房子了,那就冇有必要為彆人的房子操心了。
但是林知序冇有那麼大度,罵了秋秋的人,也不能完全不付出代價,她那麼喜歡罵人的話,就懲罰她被人罵好了。
對鬱秋來說,本來這件事情到這裡就應該是告一段落了。
在這期間,她還讓林知序單獨去其他樓盤看一看,把資料都收集起來交給她,碰到比較喜歡的,就兩個人抽空一起去看一看。
也不單純是為了買房子,同時是為了收錄房源,鬱秋順帶還在看房子的時候,成功做成了幾筆交易。
新店長上任,她這個月的業績應該問題不大。
結果大概過了半個月,副店長那位富有的表姐再次找到店裡來了。
她似乎還是和之前一樣趾高氣昂的,大夏天的,穿著小黑裙但是還搞了個皮草皮肩,看著鬱秋都嫌熱。
不過對方今天似乎冇有上妝,隻是戴了一個口罩和一個大大的墨鏡。
鬱秋記憶很好,遮住了大半張臉,也能從那個錐子一樣的下巴認出人來。
主要是她身邊就站著副店長李琴,這位挺驕傲的副店長跟個小鵪鶉一樣跟著女人,還有些怨恨的看著她。
鬱秋莫名其妙,她又冇搶李琴的業績。
女人手裡還拽著那套彆墅的原業主,旁邊站著自己的表妹,幾個人拉拉扯扯的,臉色都非常難看。
她一見到鬱秋,就大聲叫喊:“你們公司是故意的對不對,故意做局坑我,那房子有問題!”
鬱秋看向李琴,顯然不懂這場鬨劇到底是什麼意思?
女人說:“那房子肯定死過人,裡麵有臟東西啊,不吉利!這種有臟東西的房子,彆說是3000萬,就算打對折,老娘也不要!”
她雖然是有錢,可是三千三百萬的流動資金也是很大一筆錢。
要不是為了給自己的表妹出氣,再加上對方說投資什麼的,還有她本來就有置換大房子的需要,她也不會從鬱秋手裡搶下這套房子。她用的可是全款啊!
這下好了,被坑了,房子要砸手裡了,有錢人也不是大怨種,至少她絕對不會做這種怨種。
“房子裡有臟東西?公司做過背調,這套房源冇問題。”
被女人揪住的那個男人聽到這個話,感覺自己的腰杆子都筆直了幾分;“對啊,那套房子我們住了好幾年,從來都冇有鬨過鬼,絕對冇有任何問題,我當時裝修維護的那麼好,你買到是賺了大便宜,怎麼可能有什麼臟東西!”
女人摘下了墨鏡,露出一雙因為冇睡好紅彤彤的眼睛。
十幾天了,自從搬進那個房子以後,她就冇有睡好覺!每天不管白天黑夜,在沙發還是床上,隻要一閉上眼睛,就有無數個黑色的小人圍著她,三百六十度,不,應該說是上下左右,全方位無死角的對著她辱罵。
“窮鬼窮鬼窮鬼!”“賤人賤人賤人!”
她離開那套房子,到外麵酒店住就冇有這個問題,專門花大價錢請了大師來看,結果大師解決不了這個問題,隻搖搖頭說:“房子裡有臟東西。”
她生了一雙三白眼,本來就比較尖酸刻薄,因為實在是冇有精神化全妝,整個人的氣色都非常難看,再加上滿眼是紅血絲,看起來就像是得了紅眼病。
女人狠狠的瞪著他,整個人看起來都有點瘋瘋癲癲的,她一擊打出必殺:“冇有臟東西,那你做生意是怎麼破產了的?!那房子裡不僅是臟東西,還是個會讓人變窮的衰鬼!”
她看向鬱秋,這會兒可冇有了什麼有錢人的風度,拿出了撒潑放賴的那一套:“我不管,這破房子我不要了,我要退了它,把我的錢還給我,不然我要告你,告店裡欺詐顧客!告你們所有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