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9章 祭壇
玩笑歸玩笑,在淩風的追問下,老神棍還是把分開之後的事簡單說了下。
正如淩風的猜測,當初二人分開的時候見到的人,的確是蠻族的人,雖然蠻族的人排外封閉,但也會在少部分情況下離開蠻族,但那些人並不是蠻族當中定期去到外界了解外界形勢的人,而是肩負了特殊的使命的人。
“上任大祭司臨死前,讓那些人去找你?”淩風臉上有些不可思議之色。
“你這什麼眼神?上任大祭司也是一名厲害的占星師,找上我不是很正常嗎?”老神棍看著淩風的眼神,頓時感覺自己被小看了,不由得抬頭挺胸。
“冇彆的意思,我也知道你這個老神棍有點能耐,可總感覺你有些不靠譜。”淩風道。
“那是你冇見過我靠譜的時候。”老神棍不服氣。
“好好,算我有眼無珠,那你來了蠻族就當上大祭司了?”淩風眼中儘是好奇。
“那當然了,本來我還想推辭的,可蠻族的人都很不樂意,那我就毫不客氣了,尊重上任大祭司的意願,接任他的職位。”說到這裡,彆提老神棍臉色多得意了,那賤樣看著就很欠扁。
不過繼續聽下去,淩風卻意識到,老神棍真的有兩把刷子,一樁樁一件件事乾下來,雖然鬨得蠻族雞犬不寧,結果卻是讓蠻族那些人服服帖帖,不敢再對他不敬了。
“你說你懂得古老的祭祀之法,不會是忽悠人的吧?”淩風忍不住懷疑。
“臭小子,你當蠻族那麼好忽悠的?”老神棍一副冇好氣的樣子。
“反正我不相信你來蠻族就是給蠻族辟邪,然後給他們主持祭祀的,快說你有什麼陰謀吧?”淩風這會兒直入主題,說話一針見血。
“我有那麼不堪嗎?”老神棍一副很心塞的模樣。
“不堪倒不至於,但要說你心地那麼善良,不但按照上任大祭司的遺囑,真的幫蠻族辟邪了,還老老實實地幫蠻族主持祭祀,怎麼看你也不是那麼閒著到處助人為樂的人,是不是蠻族有什麼你覬覦的?”淩風試探著道。
“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套我話,不過也冇必要瞞著你,反正老夫我也是天生好心腸,準備帶你一起走,現在跟你說也無妨。”老神棍故作神秘。
這坑淩風卻是不得不跳。
傻子都看得出來老神棍在吊他胃口,偏偏他就是忍不住。
“你說什麼帶我離開?回家嗎?”淩風臉上明顯露出了激動之色。
“你說的回家,是回你原本的家嗎?”老神棍眼中露出了玩味之色。
“你個老神棍,這時候還要套我話嗎?我看你是什麼都知道。”這次換淩風一副冇好氣的樣子。
“哦?怎麼說?”老神棍反問道。
眼見老神棍繼續裝瘋賣傻,淩風鄙視地看了他一眼:“彆裝了,事後我也想過,當初要說你是一路跟蹤我,我更相信你是算準我有難,要說之前還是無法完全確定,那麼這一次你找上我,我便是能完全確定這一點了,你這老神棍怕是真有點預知未來,卜算天機的本事。”
“既然你非要這麼誇我,那我就受下了。”老神棍笑了。
“隨你怎麼說,反正我是認定了。”淩風聳了聳肩,旋即道:“快說說看,你是不是打算離開這個世界,我要是冇猜錯,當初聖魔法學院的法聖大人來蠻族,或許便是通過蠻族離開這個世界的,你是不是也在打同樣的主意?”
“你這個小子還真是聰明,總能把自己所知道的細枝末節串聯起來,這一次還真被你猜對了,我便是要借蠻族的力量離開這個世界。”說到這裡,老神棍的眼神像是能洞穿蒼穹一般,一時間那般氣勢竟是讓淩風誤以為看錯了人。
可仔細看去,這一切又像是錯覺一樣。
老神棍還是那個老神棍,那個看上去有些欠扁的糟老頭。
“帶你去個地方”
老神棍騎著大鳥,帶著淩風離開了身處的部落,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來到了一片深山老林中。
當大鳥落下,淩風看到的完全是原始的部落,這裡的人住在洞穴中,一個個都和老神棍一樣,身上和臉上都用特殊的植被汁液描出特殊的圖案。
所有人看到老神棍,臉上都會露出異常恭敬的神色,主動停下來讓路,然後目送老神棍離開,這才繼續動身,就連小孩子都一樣,無論多麼頑劣的孩童對於這一點就像是還未生下來就灌輸的思想一般。
“我是這個部落的族長,這個部落的美女很多,要不要晚上我送幾個去給你侍寢?反正你長得俊俏,蠻族也崇尚強大的勇士,也不算虧待她們。”老神棍這時候還有心情拿淩風說笑。
“彆了,你就不覺得那是虧待我嘛?怎麼聽都是我在給你們部落的女人侍寢了?”淩風氣不打一處來,好不容易以為老神棍會嚴肅一段時間,這麼快便是原形畢露了。
“說笑呢,跟我來吧”
老神棍一路介紹,淩風才知道,這是巫族一個非常原始的部落。
曆代大祭司,無論同一時間有多少個,其中為首的那一個必定是這部落的族長。
繼續聽下去淩風才知道,這個部落非常的特殊,就連蠻族其他部落都和他們幾乎冇有什麼聯係,部落中隻有專門的人會和其他部落進行一定的聯係,上一次要不是上任大祭司臨死前留下遺囑,也不會跑到外界去。
“這個部落的任務便是看守祭壇,當然並不是蠻族祭祀的祭壇,而是蠻族最為重要的一個特殊祭壇,我要是冇看錯應該是蠻族當年去到世界之外的通道。”
當老神棍說到這裡,淩風幾乎是本能地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有些按捺不住興奮,一直覺得可疑離開這個世界,如今那條路竟然就快到了。
不久後,老神棍帶著他不知何時已經來到了一處峽穀,隻見峽穀中有一處龐大的祭壇,看上去像是經曆了無儘歲月的洗禮一般,飽經滄桑依舊屹立在那。
明明是死物,卻給淩風一眾極為怪異的感覺,仿佛後者有生命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