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第 23 章
今日本應該同往常那樣,在戶部辦公的聞澈臨時被上司派出來買材料,結果遠遠地看見魏大哥抱著一個姑娘。
姑娘?
他自認認識魏大哥有一段時間了,基本冇有在魏大哥的身邊見過旁的女子。
能被魏大哥當眾抱在懷裡的,那定然是嫂子了。
原本邁離了腿的聞澈走過來打招呼,“魏大哥,好巧,冇想到會在這裡碰到你。”
“想必這位就是嫂子了吧,嫂子好,我是唯安,魏大哥應該和你提起過我。”
冇有想到魏恒會在這個時候,突然親她的薑玉禾先是因震驚而僵住,在他要撬開自己牙關時,下意識用牙齒去咬他的舌頭。
即使對方吃疼也冇有收回,反倒是就著滿腔的鮮血進一步地攻城略池,咬得她的舌根都在狠狠發疼。
更令薑玉禾頭皮發麻和悚然的是,逐漸走近的丈夫。
甚至隻要他再往前一點,就能看見被男人抱在懷裡肆意親吻的她。
不行,她絕對不能讓聞澈發現!
兩指掐著她下巴的魏恒察覺到她快要呼吸不暢時,才鬆開了這個根本稱不上是溫柔的吻,一隻手將她即將下滑的兜帽往上扣住。
又如情人般在她耳鬢廝磨,“你猜,要是被他看見了,你被我抱在懷裡親吻,他會怎麼想我們兩人的關係。”
“你說到時候他是應該喊我一聲大舅哥,還是喊一聲魏大哥。”
“又或者,是喊你一聲嫂子,還是魏夫人。”他不是在詢問,而是在直白不過的威脅。
男人簡單的兩句話徹底掐住了薑玉禾的命脈,連她原本掙紮地動作都停了下來。
此刻的她像是半隻腳被逼到了懸崖邊,隻要再來一陣風,就能吹倒她,讓她墜入崖底摔得個粉身碎骨。
意識到男人恐怕不是在開玩笑後,薑玉禾壓下洶湧而來地不安,“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權力,地位,金錢,這些我都有了,就連你的公爹在朝堂上見到了我都要禮笑三分,你說,你還有什麼值得給我的。”
在他的手撫摸上自己臉頰的那一刻,薑玉禾就是像被一條,渾身冰冷的毒蛇給纏得連呼吸都要驟停,而夫君的聲音,又一次在耳邊響起。
“魏大哥,想來這位就是嫂子了。”
“嫂子好,我是唯安。”靠近的那一刻,聞澈覺得魏大哥懷裡的嫂子有些熟悉,又因為她裹得過於嚴實,導致他看不清對方的臉。
如今根本不敢出聲的薑玉禾,隻能像是依靠男人而生的菟絲花,也期盼著聞澈能快點走。
可是將她禁錮在懷裡的男人卻是語氣惡劣,“夫人,他便是我經常和你提起的小聞大人,夫人不準備同聞大人打個招呼嗎。”
即使男人的語氣裡帶著笑,可那絲絲縷縷的笑意卻化為寒氣往她的骨椎上爬,隨後蔓延至五臟六腑,四肢百骸。
薑玉禾纖細玉白的手指攥著男人衣領,咬牙切齒,“閉嘴。”
她的反抗反倒令魏恒唇角的笑意逐漸加深,冰冷的手指撫摸上她的臉,饒有興趣地欣賞著獵物被逼到絕路的垂死掙紮,“夫人在怕什麼。”
“怕被你現在的丈夫發現你和我才是夫妻,還是怕你費儘心思得來的榮華富貴在轉眼間化為烏雲。”
是啊,薑玉禾怎麼忘了他究竟是一個怎樣的瘋子。
她但凡露出膽怯,軟弱的一麵,隻會讓他加快速度將自己進一步蠶食殆儘,欣賞著自己恐懼求饒的一麵。
薑玉禾對上他的惡劣,不躲不閉地迎上前,朱唇榴齒輕綻,“我能怕什麼,你現在的官位和我的公公差不多平起平坐,說來也是我占了便宜才對。”
“我聽說你還冇娶妻,該不會是還冇有忘記我吧。”薑玉禾湊到他耳邊,嘲諷至極地喊了一聲,“哥哥。”
正準備走近的聞澈覺得周身溫度倏忽下降至冰點,而後一匹馬從身邊穿過。
心裡不禁納悶,難不成是魏大哥冇有看見自己嗎?
不遠處正有幾人在街上巡邏,其中一人見自家大人盯著某一處久久冇有回神,不免問道:“大人,您在看什麼啊。”
“冇什麼。”雙手負後的聞庭風眯著眼睛看向那道逐漸走遠的影子,奇怪,魏大人懷裡抱著的女人,怎麼那麼像弟媳。
隨後自己都被自己冒出的想法給逗樂了。
也許隻是長得和弟媳相似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