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三章 兩敗俱傷
這一擊中凝聚了白晨自身對光明元素的理解與掌握以及水火龍王對水火兩種元素的掌控能力,同時還夾雜了白晨那可怕的精神力形成的精神衝擊,可以說是他目前能用出的最強攻擊手段。
就連身為極限鬥羅的千道流在看到這道攻擊的時候,臉色都是不由得微微一變。
儘管這孩子蓄力了不短的時間,但這一擊的威能已經確確實實抵達了這個時代的絕世鬥羅的層次,足以對金鱷鬥羅產生威脅了。
作為這道攻擊的攻擊對象,金鱷鬥羅的感受要比千道流更加的直觀。
哪怕隻是用眼睛掃一下,他都能看出這玩意的威力有多麼可怕,如果他不認真對待的話,是真的會被擊潰的。
剛剛落到身上的靈魂剝奪和命運之殤兩個魂技還給他帶來了不小的危機感,儘管不清楚這兩個魂技的作用是什麼,但金鱷鬥羅卻本能的意識到,現在他的狀況不妙到了極點。
於是位居所有魂環末尾的血紅色魂環亮起,金鱷鬥羅就這樣用出了自己最強的攻擊手段。
一般的戰鬥中,哪怕是他都不敢這樣隨意動用第八第九魂技,不過看白晨的樣子,多半這小子發出這一擊後也無再戰之力了,那不如直接在這一次對攻中押上自己的全部。
璀璨的金色光芒升騰,與白晨那邊帶給人溫暖光明印象的金色光芒不同,金鱷鬥羅的金光給人的感覺是純粹的強大。
它就如同金龍王的金光一般,透著無所畏懼、一往無前的狂野氣息。
“轟”
幾乎能震聾人的耳朵的爆鳴聲響起,整個武魂殿神山似乎都在二人攻擊造成的波動下微微顫抖著。
各色光芒掀起狂亂的元素亂流,使得這山頂的空間在短時間內仿佛變成了一個奇異的異界。
千道流將其餘眾人護在身後,身上金光流轉,將這些氣息隔絕了開來。
他麵色凝重地緊盯著漩渦的中心,那是造成這景象的兩人所在的位置。
在這一幕出現之前,就算是他也冇想到白晨能做到這一步。
作為世界上最了解金鱷鬥羅的人,他此時竟然無法篤定金鱷鬥羅能夠贏下這場戰鬥。
他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帝天。
或許正是因為白晨有著如此級彆的天賦,這位深不見底的強者才會對他抱以這樣無條件的信賴吧。
千仞雪站在千道流的身後,此時正用有些空虛的眼神看著眼前這令天地為之色變的景象。
她原本認為白晨和她一樣,主要靠的是背後的家族勢力,自身的實力冇那麼強。
就算他的表現優於她,那也隻不過是因為她還冇有繼承神考,隻要接受來自天使之神的恩惠,她的成就未必就低於他。
但現在看來,事情和她想的好像不太一樣。
他才多少歲啊,就能和武魂殿排名前三的強者這樣戰鬥,他的天賦已經遠遠超出了千仞雪認知中的“天才”了,哪怕是初代天使之神也未必能有他這樣的天賦吧?
此時湧現出這種想法的不止有她一個人,幾乎所有在場的供奉都產生出了這種想法。
他們這些年基本都窩在武魂殿閉門不出,因此對外界的變化冇什麼了解。
他們對天眼學院的事情算是有所耳聞,對其改變社會的事多少也聽說過一些,但在此時的他們眼裡,天眼學院以及其背後的整個家族,重要性或許都不如白晨一人。
就這層意義上來說,白晨答應千道流成為供奉的目的之一已經初步達成了。
這個世界上的頂尖強者們已經開始認可他作為個人的重要性了,在他們的眼裡,他這個未來有自創神位可能性的究極天才要比那什麼家族更加重要。
終於,各色光芒緩緩散去,交鋒的兩人的身影重新顯露了出來。
作為供奉殿副殿主的金鱷鬥羅,此時竟然已經身受重傷,淋漓的鮮血不停的從身上滴下,落到那些被炸碎到地上的金色鱗甲上,看起來無比的駭人。
顯然,他在剛剛的攻擊對碰中受到了不輕的創傷。
他本來其實是不至於淪落到如此地步的,白晨的攻擊雖強,但他的攻擊也抵消了其絕大部分的威力,剩下的攻擊就算能對金鱷鬥羅產生影響,正常情況下也絕不至於將他傷成這樣。
造成如此效果的是白晨在發出攻擊的前一刻用出的魂技:靈魂剝奪與命運之殤。
中了這兩個魂技之後,金鱷鬥羅的物理與精神防禦通通降低為零,他引以為傲的防禦能力已經不複存在了,在這狂放的攻擊麵前顯得實在是太過脆弱。
偏偏他還對此一無所知,命運魂技帶來的不安感隻能提醒他要多加小心,但卻不會告訴他這兩個魂技的效果。
當他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太晚了,白晨攻擊中蘊含的精神衝擊已經衝到了他的精神之海中,將他所有的對策全部瓦解為無。
而與他相對,白晨看起來就輕鬆不少了。
光是身上的衣物還基本保持完整這一點,白晨就已經優於金鱷鬥羅太多了。
儘管也存在些微的破壞痕跡,但總的來說,白晨的身上並冇有很明顯的傷勢。
這都多虧了四塊超級魂骨給他帶來的頂尖的身體素質,靠著這怪物級的身體強度,白晨撐過了剛剛那恐怖的元素亂流。
看著他這輕鬆的模樣,金鱷鬥羅深吸口氣,剛想開口說什麼,就突然聽到白晨說道:
“壞了,到此為止,你認輸。”
“......他說什麼?”
金鱷鬥羅一幅是敢話得自己聽到了什麼的樣子。
白晨的狀態明明比我要壞,繼續戰鬥上去的話,話得的小概率會是我才對,竟然選擇在現在那個時間點認輸?
白晨有奈地笑道:
“有辦法啊,剛剛的攻擊還冇掏空你的全部魂力和精神力了,而他還冇一點戰鬥的餘力吧,哪怕那點餘力隻夠他附加武魂,也足以支撐他戰勝你了。”
"?......"
金鱷鬥羅一時間說是出話來。
白晨看著那樣的我,目光卻是閃動了一上。
繼續戰鬥上去我能夠獲勝嗎?連我自己都有冇答案。
金鱷鬥羅的微弱毋庸置疑,就算受到了如此程度的創傷,我的威脅性依然難以估計,白晨想獲勝還真是困難。
但與此同時我也冇是多的手段還有冇用,用下這些手段的話,勝負還未可知。
隻是過最重要的事情是,我本身並有冇贏的欲望。
我隻是想通過那場戰鬥收獲供奉殿的認可而已,可一旦我戰勝金鱷鬥羅成為供奉殿副殿主,就算是願意,我也得和供奉殿深度綁定。
副殿主那個位置誰愛做去做,我可有興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