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4章:狼性
為方便閱讀,文中對話一切自然化;不然這真的很影響閱讀,作者我總不能在每一句話背後標注個建州語,漢語吧!小說而已請勿較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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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比想象中的要慘烈!
雖說明軍占據了薩爾滸山這等優勢地理,且軍備火器亦比建奴要強大不少,雖說明軍將士數次擊退了建奴凶悍進攻,可也使得他們亦損失不少!
建奴那組織嚴明的進攻果真不是蓋的,再加上建奴那悍不畏死的精神使得戰爭天平逐漸朝其傾斜!
試想,拚紅眼的建奴在諸多猛將的率領下戰場能不慘烈嗎?
在這狹隘之地可謂是屍橫遍野,鮮血彙聚在一起形成了大小不一的血水坑,被鮮血染紅、浸濕的泥土變得泥濘不堪,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火藥味,混雜著腥味,令人作嘔!殘肢斷臂隨處可見,那碩大的腦袋猙獰著雙眸孤零零的待著!隨處可見的空洞雙眼就這樣直勾勾的睜著,哀嚎聲,廝殺聲充斥在這天地間,人間煉獄也不過如此。
本應在後指揮大軍進攻的野豬皮為儘快結束戰鬥,更是下達了讓諸部貝勒、大臣親率將士猛攻!
雖已步入中年末,但野豬皮的凶悍那果真不是蓋的!
野豬皮親下戰場更讓左右建奴氣勢如虹,更加不要命的朝前發起進攻,因為他們不能讓自家汗王涉險!
第一次殺人秦鋒腦海中有過短暫空白,但惡劣環境使得他根本就冇時間,也冇資格去多想其他,身上戰甲多了數道砍痕,左臂上甚至有了兩道傷口,鮮血染紅了戰袍,但這鮮血卻激發了隱藏在秦鋒內心深處的凶性,死在他刀下的建奴多達十餘人。
隨秦鋒而戰的七名錦衣衛,活下來的隻有四人,且身上或多或少皆有傷勢,但那雙充滿癲狂,凶悍的眼神表明了他們的意誌!
“狗日的建奴,來啊……”
“老子要活著!”
“殺!”
長時間廝殺對體能是一個極大的考驗,難免也讓他精神上出現短暫恍惚,可這在殘酷戰場中卻是最忌諱的存在!
右臂不自覺的輕微顫抖了幾下,但殘酷的環境強逼著秦鋒必須精神專注,不然下一個死的人就會是他,可即便是這樣秦鋒他難免還是露出了些許破綻,這讓建奴一方的一位牛錄逮住了機會。
牛錄額真。
在建奴八旗中屬底層軍官,非悍勇,軍功卓著不可得,拉爾罕粗魯的抹了一把臉龐上的鮮血,猙獰的雙眼掃蕩著視野範圍內的獵物,對拉爾罕來說眼前這些明軍就是他取得財富,女人,牛羊的踏腳石。
很快拉爾罕就確定了獵物!
秦鋒一刀砍殺了欲攻來的建奴小兵,但卻讓拉爾罕看到破綻提刀衝來,語氣渾厚的衝秦鋒喊道:“明狗,去死吧……”
“這狗日的力氣還真大!”
剛殺了一人心中暗道時卻不知危險已來臨!
“死吧,明狗……”
在慘烈戰場上拉爾罕那暴喝不過是滄海一粟,但本能下秦鋒還是預感到了危險可這一切都已晚了,拉爾罕那吐沫星子在空中噴出,黑黃的牙齒,明亮的戰刀……提刀劈來;戰場向來是你死我活的存在,能一刀砍殺絕不多用第二刀!
電閃雷鳴間,雖說秦鋒腦海中思緒很快,可卻似乎無法躲開來自拉爾罕的全力一擊!
“嗬嗬,狗屁的主角光環,一切都他娘的是假的……”
等待死亡的感覺真的很不好!
“鋒哥,小心啊……”
拉爾罕進攻很快,而在不遠處的張喜見到後幾乎想都冇想便衝了上去!
這片刻間張喜用他的身體擋下了這一刀,可肉體凡胎又怎會是鋼刀的對手,那含怒一擊直接砍進了張喜的後背,雖披有輕甲但卻毫無用處,紅豔豔的骨髓迸射而出,疼痛在這一瞬間席卷全身!
短瞬間張喜又疼到了冇知覺,鮮血在這一刻順著嘴角流出,手中戰刀因無力而掉落在地上,張喜咧著嘴,鮮血染紅了他的牙齒顯得很是瘮人,慘淡笑道:“鋒哥,喜子不能在跟在你身邊了。”
見張喜雙眸無神的倒在地上,秦鋒內心升起一股如刀割般的疼痛!
拉爾罕見自己這一刀並未得逞,抬腳便將擋在前麵的張喜跺開,提刀怒視秦鋒喝道:“明狗,隨你那死去的明狗一同去下地獄吧。”
但秦鋒還會給他這樣的機會嗎?
充滿煞氣的眼神死盯著拉爾罕,餘光撇了眼倒在地上的張喜心中暗道:“喜子,我一定會給你報仇!”
拉爾罕那戰刀劈砍而下,但令拉爾罕感到匪夷所思的是,他的目標消失了……
張喜的死對秦鋒的影響很大,可以說張喜是用自己的死換了他的生,這種戰場兄弟情常人是無法理解的。
我們人總是這樣,喜歡用自己的主觀意識去看待世界,一切超出自己主觀意識的存在那都是假的,但這種東西卻真實存在,這就是所謂的唯有經曆方知其中含義。
第一次,秦鋒感受到了這種情義,這種甘願為弟兄扛刀,甚至是以命換命的戰場情義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而正是這樣的刺激,激發了隱藏在深處的狼性,讓秦鋒進入到了一種奇異狀態,此時的他感覺力量在回歸,速度在提升,感知在增強,整個人在變強,這不就在拉爾罕進攻他的時候,秦鋒清晰感受到了危機降臨。
將張喜放於地上,繡春刀反拿,右臂蓄力,那刀鋒閃耀著……
“狗東西,你給老子死吧……”
消失在拉爾罕眼前的秦鋒出現在他的左側,而後越過拉爾罕靜止不動,手中的繡春刀刀尖處滴淌著鮮血,片刻間,拉爾罕的腦袋緩緩與脖頸分離,那睜大的雙眼似乎在訴說著一切不是真的,但他卻死在了這戰場上。
戰爭是殘酷的。
在這你死我活的戰場上,除了更強,更狠你才能活下來,不然你就是躺在這地上的冰冷屍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