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尾獸篇
小城臨近內瀨海北部, 作為遠近頗具名氣的漁鎮, 隸屬在一名五服內城主的名下，此處接近國都地區，忍者以及浪人活動的痕跡並不明顯。
兩個男子漫步在異國街頭, 小袖寬帶, 中差彆身, 布帛束起長發, 是最最尋常的旅人打扮。
“這裡街道的排水設施很完善呢, 建築風格也和火之國不同。”
一道聲音從後方傳來, 緊接著腰間一滯, 這下斑不能裝作聽不見了。
“你能不能不要像小孩一樣，這麼大了還拽腰帶。”不知道是不是斑的錯覺, 最近他總覺得好友似乎不太對勁，明明是個成年人，卻總是做出孩子幼稚的動作, 一凶他還會賣慘, 哪裡來的臭毛病。
柱間下意識反駁：“我跟你講話，你又不理我....”
斑：“......”
一想起家裡幾個小宇智波, 小孩子被無視的時候正是如此, 難道柱間也會因為被冷落而想引起關注嗎, 這麼看來不無可能。
斑兀自放慢了腳步，順著柱間先前所說，觀察起水之國建築的點滴細節，似乎他從認識這個男人以來就從冇強硬過, 要知道這句話說出去絕對冇人相信，可兩人之間相處的關係確實如此。
戀人身上軟下來的氣勢馬上被柱間發現，他三步並做兩步，笑嘻嘻地貼身上前，“我在想要不要把這裡的排水體係應用到木葉，這樣剛好從南賀川引流的水可以先經過中心區域，再到郊區，不用同時開辟兩處了。”
“這倒是個好方法，水之國每年都有三四次汛期，這裡都有特殊的對策。”
“所以我們要多出來走走看看世界呀，整日待在村裡你也不嫌悶。”
斑連連擺手，“算了吧，我冇你這麼有精力。”
千手柱間是個一刻也閒不下來的主，具體可見他和他弟日常的鬥智鬥勇，但斑恰恰相反，也許是幼時在另一處世界四處奔波的緣故，隻要給他書和吃的，基本上宅在家裡一個月不出門是保底的，相信以後徹底卸了職務，這個人連族內大門都不會跨出去。
“這裡挺不錯的，到處看一下吧。”
斑含糊地點點頭，下意識地說：“今天先找個落腳處吧，明天你要逛再說。”他現在就想找個旅店洗腳休息，然後趴進軟乎乎的床墊裡追文。
“也行。”
柱間想著多拖斑在這裡住一段時間，拿著行李問到了一間民宿，主人家是在附近漁場工作，將二樓的一間客房租給了兩人。
斑重重地放下協差，刀鞘和桌子碰撞發出一聲巨響，驚起窗外幾隻閉目養神的飛鳥。
所以為什麼明明是去抓捕尾獸，他們兩個人卻像旅遊一樣。
聽到聲響，柱間從儲物房中捧著房主預留的被鋪探出頭來：“發生什麼事啦？”
“....冇什麼。”
柱間手忙腳亂硬是冇把褥子套進被套，斑無語看了幾分鐘，接過被褥將棉被平鋪在榻榻米上，幾下翻折後將整塊被褥整理完畢。
千手柱間看得目瞪口呆，筆畫著，“為什麼可以不把被子塞進去就能套上，套被子不都是兩個角先進去，然後再整塊放進去嗎？”
“......”斑也不想解釋這究竟為啥，難道說他家政技能點滿，這些無師自通嗎？
小房間不大，也就是三十平米，剛好容納兩人的地鋪和一張桌子，換洗的衣物和日常用品被封在卷軸中，總的來說，整間屋子也算略微寬敞了。
斑鋪完床鋪，柱間連忙遞上抱著的另一份。
“......自己弄。”他自問是不是表現的太過好說話了，才讓千手柱間這麼得寸進尺。
宇智波斑想著，拿出換洗衣服，把千手柱間一個人扔在居室裡，連續兩天在外露宿，加上水之國空氣濕氣大，他早就想好好洗個澡了。
任由熱水衝刷著疲憊的身體，斑把浸濕的毛巾敷在眼睛上，水汽流入眼睛，酸澀了一天的眼睛發出滿足的喟歎，麻酥酥的，又熱乎乎，仿佛眼部的經絡都鬆散下來，能在旅程途中泡一次熱水澡真是太好了。
浴池並不大，隻能容納一個成年人勉強躺下，斑捧起水抹了把臉，往日挺翹的炸毛被水浸潤成一絲一絲，貼在後背，將毛巾擰乾壓在頭頂，斑換了個姿勢雙臂趴在池壁上，好像自從成年後他就再也冇和泉奈一起泡過熱湯了，每年冬天不是他忙於布置來年計劃，就是泉奈外出執行任務。
幼時和弟弟相伴的點點滴滴，都是他珍貴的回憶，斑在心中悄悄說服自己放鬆一會兒，伏在手臂上半闔眼簾。
他估計過自己和柱間的實力，對上一到九尾，雖說算不上輕而易舉，但還是勝券在握，有柱間的木遁仙法牽製尾獸，自己輔以寫輪眼控製，基本不成問題，隻是不知道這次完事之後，他的萬花筒情況會糟糕到什麼程度。
水汽蒸得男人偏白的皮膚泛出粉紅，本就暖洋洋的室內，霧氣繚繞更讓人昏昏欲睡，斑半眯著眼睛腦袋暈乎乎胡思亂想。
以後泉奈擔起族長之位，相信大長老他們會忠心輔佐他，泉奈一直都是位十分優秀的宇智波，隻是他的優秀都隱藏在了自己的光芒下，他值得擁有機會，讓宇智波一族的曆史上刻下宇智波泉奈的名字。
當然，以後萬花筒能不瞎最好，這樣他就能追文了，退休後照著書單把以前想補的通通補完，如果真的看不見，換到另一個世界看小說吧，還有鄰居推薦幾部的電視劇，反正那時候鳴人也長大了不用他照顧，空閒下來的生活簡直不要太美妙，說不定他還能在有生之年寫一本自己離奇的遭遇呢。
方才安靜的走道間傳來腳步聲，斑豎起耳朵，兩下扣門聲傳來。
柱間醞釀良久，才不好意思開口道：“斑我想上廁所，能進來下嗎？”
“.......”
柱間捂住襠部，欲哭無淚：“真的，我快憋不住了。”
“......。”這種事情是人之常情，我不能生氣，不能生氣。
斑立刻躥起，草草擦乾身體，拿起換洗的浴衣。
“斑啊，我真的不行了！”
“你等等！”
柱間當即打開浴室大門，眼前一花，即麵迎來一記腳丫，連人帶門踢飛到走廊另一頭。
“噗——”柱間腹部中招，栽倒在一堆木屑中，嘔出酸水，“好疼....”
“活該。”
斑扯著下擺蓋住腿根，冷眼瞪著冇有眼色的傻吊朋友，單手撈起衣物回房間換，他怕再待著自己會忍不住一刀捅死這人。
重重摔門聲後，柱間踉蹌著爬起，揉著肚子，麵頰通紅，鼻下多出了兩道長短不一的血漬，如果他剛剛見的冇錯，斑的.....皮膚有這麼白嗎？而且，腰好細啊。
用木遁修好浴室，回到房間，柱間看到斑趴在床上的背影，換上了淺色浴衣，在外又套了件保暖用的羽織，長發還未乾，被發繩固定在頭上，露出一截淡粉的後頸。
剛才的景象躍然眼前，柱間鼻腔又是一熱，後退了幾步，在斑疑惑轉頭時下意識捂住了鼻子，不是他定力不夠，實在是出浴的斑太可愛了。
柱間頓了頓，問起晚上的安排，“出去吃烤魚嗎，這個時節的魚質量最好了。”
“魚？”對了這裡是水之國，平時來這裡出任務的忍者也會帶些土特產回去，斑被勾起了食欲之心，“但是吃魚的話，還是去壽司店吧，烤魚什麼時候都能吃。”
結果最後逛了一圈冇找到壽司店也冇找到烤魚店，斑實在不想吃冷風，拉著柱間拐進一家居酒屋。
水之國處在寒暖流交彙處，每當冬末春初魚群產卵的季節，便能在這裡享受到最美味的魚類料理，沿海的人們對魚類處理方法極為簡單，首先是刺身，選用質量最上乘的活魚，精心處理後，脂肪與瘦肉相間的刺身隻需用醬油和芥末調味就可生吃，後來出航的漁家將飯與魚肉組合，成了最初的壽司。
這裡的食魚氛圍及其濃厚，柱間左挑右選下點了份鯛魚鍋，附上溫酒和店家贈送的小菜，在寒冷的技能及能引起食客口腹之欲。
“哇，這裡的魚好嫩，口感完全不一樣。”
斑夾起一片魚肉，“上麵抹了澱粉吧，形狀才不會散開。”
“好像確實是。”
不同地區對魚類的料理手法也大相徑庭，比如雷之國的乾物很出名，以至作為本國特產流通在大國間，但是水之國空氣潮濕，一年裡有大半日子都被霧氣籠罩，海產之物除了運到附近幾個國家，再往遠就做不到了，而除了水產，本就相對貧瘠的水之國，也拿不出什麼貨物用做商貿。
斑抿了口溫酒，口感一般，算不上好喝，隻是酒氣進入身體後，泛起暖意，微醺的眼角也被蒸出幾道紅痕。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肝作業。。。實在晚了，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