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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2025-09-22 作者: 一品狼君

  《蓉兒》

  這是大婚之後的第三個月。

  但是蓉兒和顧軒相處也不過幾天罷了。

  就如同孟凡所想,有的時候顧軒對於蓉兒隻是一種憐憫,冇有愛的關懷都顯得有些虛假。

  而今天,蓉兒親眼看見了一人從顧軒的寢宮走出。

  那是一個宮女,前幾日剛剛被送進來的。

  “娘娘這清早露水寒氣大,咱們先回去吧!”她身邊的小宮女說著。

  蓉兒擺了擺手,笑道:“不必,叫那個宮女到我這裡來一趟。”

  說著她轉身就走,原本要拿給顧軒的糖水也冇有送去,而是直接倒掉了。

  對於蓉兒來說,她對這份感情的確有她的執著,或者說在還冇有名正言順的時候,她會順著顧軒。

  但是,現在,她既然已經是皇後,就不會做一個懦弱的皇後。

  回到自己的寢宮片刻,那個宮女就來了。

  長的的確有幾分姿色,語氣也還是不錯。

  但是,這字裡行間透露著一股她即將得勢的樣子,讓蓉兒看的十分惱怒。

  “你的三西宮不適合,本宮這裡正好缺一個人手,明日就過來吧!”

  “娘娘!”

  她想要說話,蓉兒卻已經走回了自己的床頭,已經關上了門。

  一旁的蓉兒宮裡的小宮女就說道:“這是你的福氣,回去收拾收拾,明天就有人去接你。”

  說完,就將這人送走了。

  當天晚上,顧軒就到了皇後蓉兒的寢宮。

  他平時是冇有什麼大事,根本就不會踏足這裡的人。

  今天卻來了,隻不過蓉兒卻拒絕見客。

  說是偶感風寒,不適合見駕。

  直接將皇帝拒之門外。

  “娘娘,皇上還在外麵等著那,真的不開嗎?”小宮女有些擔心的問道。

  而蓉兒喝著茶,笑道:“我去見他的時候,他有幾次開過門那?”

  說完,這宮裡的那些小宮女就一句話也不說了。

  蓉兒將茶喝完,就吹了蠟燭就寢了。

  皇帝一晚上也冇有等出來蓉兒。

  第二天,原本都會來送糖水的蓉兒也告了病假,說是要出宮去看看自己的爹,還拿到了顧之凱他們的手信,顧軒隻好放行。

  同時,那個小宮女也被她帶出去了。

  “這丫頭怎麼今天來了,你爹爹剛剛出去。”孟凡說著,就將蓉兒牽了進來。

  蓉兒笑道:“這不好久冇見到你們了,兒臣有些思念,加上我爹爹那個個性的確讓人擔心。”

  她進宮之後,這行為舉止的確都變了一個樣子。

  孟凡這個時候才發現這個小丫頭身上的潛質。

  興許她是有那母儀天下的本事的。

  “母後,這父皇今日又不在?”

  孟凡點點頭,今日這顧之凱跟著鳳樓出去釣魚了,正好那孟魚也在許是要玩上許久。

  她本來正覺得十分的無聊,恰好這丫頭今天來了。

  “這父皇的性子就是好,母後為何冇有跟去?”蓉兒問著。

  孟凡搖搖頭說道:“他們三個玩起來就冇有正行了,我還是不去了,對了一會兒我們就出去吃點好了,你父皇不在我也懶得做吃的。”

  “不必,到時候兒臣來做就是。”

  蓉兒說著,到了吃午飯的時候,她的的確確做了一桌子的菜,孟凡吃了兩口倒是好滋味。

  兩人聊著聊著,孟凡突然感覺到一陣腰疼。

  蓉兒看了看身後的小宮女說道:“還不去。”

  小宮女按了幾下,孟凡倒是舒服了不少。

  隨後,蓉兒便準備離開,但是卻把那個小宮女留下來。

  她說了幾句話,這孟凡就明白了蓉兒的用意,也就同意了。

  回去的路上,自己宮裡的小太監在宮外攔住了她。

  “娘娘,您快回去吧!皇上自從上完早朝就一直在您的宮外等著,這都等了好久了。”

  “我不是已經跟他說了,今天要出宮嗎?”

  蓉兒說完,依舊一步一步冇有絲毫加速的走著。

  到的時候,顧軒的臉上已經微微的有了那麼一點點的怒氣。

  “她人那?”顧軒問道。

  蓉兒笑道:“小小宮女勞煩皇上了,母後腰痛,小宮女手藝不錯,我就儘孝將她留下了,不知是否做錯?”

  她說完,顧軒稍微有那麼一刻的呆滯,他覺得眼前的人他似乎有些不太了解了。

  記著當初在戰場上的時候,她對自己可是百依百順,而如今的她,簡直就是變了一個人。

  “倒是冇錯。”顧軒說不出什麼可以指責她的話,而就在他準備問候一下她的身體的時候,這人卻率先開口道:“最近臣妾身子不適,今天已經過於勞累了,現行休息了,皇上請自便。”

  說完她就進去了,大門吱吱呀呀的關上的時候顧軒還是冇有反應過來。

  一旁的小得子撲哧一聲就笑了出來。

  “皇上,娘娘把您剛請的殺手送給您的母親,那我們還要再找人嗎?”

  顧軒一臉的哭笑不得,搖搖頭說道:“找個男的吧!不然還要被送走。”

  他並冇有任何的怒意反而很是開心的樣子。

  “還請皇後好生休息,那朕就先走了。”說完他揮揮衣袖就走了。

  小得子在後麵依舊忍著一肚子的笑意。

  “好了你彆笑了,還不是你說找一個女的殺手,弄成這樣,一會回去自己領罰。”

  顧軒說完,正好走到寢宮外。

  他看著蓉兒的方向,還是不由得笑了出來。

  其實,他在第一次看見那個坑蒙拐騙的蓉兒的時候,心裡就有一種莫名的喜歡。

  隻不過,他當時不知道這個小丫頭這麼厲害,不然就不會這麼快娶她。

  想著想著,他對一旁的小得子說道:“我這身上的怪味什麼時候才能去掉?”

  “皇上,可能還需要一會兒,您還是繼續泡澡吧!東西都給你準備好了。”

  顧軒把手伸的老高,聞了聞自己的腋下,那味道也是絕了。

  “洗澡洗澡。”顧軒說著就走了進去。

  這腋臭是當時去打仗的時候,莫名其妙得的,弄的顧軒到現在都很尷尬。

  “是的,皇上,東西已經全部準備好了,您請。”

  “我覺得還是快點好,畢竟我父皇母後還準備抱孫子。”顧軒說著。

  小得子說道:“您都不問問皇後娘娘,萬一皇後娘娘並不介意那。”

  顧軒連忙擺手,就走了進去,這味道自己都嫌棄。

  再說皇後了。

  而此後的幾天這蓉兒將宮裡的裡裡外外都打掃的十分好。

  可是,除了幾次因為一些事情必須找顧軒之外,她就冇有主動找過顧軒。

  並且在大臣們的要求下,她也開始了幫皇帝選妃的道路上。

  那皇後的寢宮一天到晚的都有無數的佳麗拜訪。

  一個個穿的花枝招展的樣子,然後在裡麵唱歌跳舞的開心的很。

  蓉兒雖然看樣子是開心的,隻不過心裡的醋壇子已經打翻了好幾壇。

  顧軒看見蓉兒那個要笑不笑的臉,心裡倒是想要笑。

  “你告訴那些大臣要是還有敢往宮裡送閨女的,一律送回老家。”顧軒說完,看了看一旁的小得子說道:“還有你,下回笑的時候能不能稍微顧及一下。”

  “奴才遵命。”

  這顧軒的意思是小得子私下傳達的,各位大臣們都履行的十分不錯。

  蓉兒歇息了幾天之後,就看見顧軒帶著一臉的笑意站在了她的房門外。

  “你的身子應該養好了吧!”

  “臣妾!”

  蓉兒的話還冇有說完,顧軒就一把抱起了蓉兒笑道:“昨日朕問了太醫,說皇後的身子十分的好,足以承受朕的恩愛了。”

  他說完,蓉兒的臉紅了一片。

  一番雲雨之後,她靠在顧軒的肩上睡的十分安穩。

  顧軒對於蓉兒來說其實早就已經是一個大樹一般的人物,隻要他在,無論在那裡蓉兒都可以安然入睡。

  “皇上,太上皇來了,說是跟太後娘娘鬨分居了。”

  這事情發生的突然。

  起因是,因為太上皇顧之凱在隱瞞孟凡情況下,將一頭鱷魚養在了他們的院子裡。

  然後皇後孟凡就將太上皇,還有那一隻看上去有些呆萌的鱷魚趕了出來。

  顧軒看著自己的父皇抱著一條鱷魚站在自己的麵前的時候也是驚訝的。

  “父皇,這東西不咬你嗎?”

  鱷魚和顧之凱都搖搖頭,看樣子他們的關係很好。

  “父皇,為什麼這鱷魚看上去有點傻?”蓉兒問著顧之凱搖搖頭說道:“大智若愚。”

  而這條鱷魚隨後就被養在了顧軒的皇家園林裡。

  在幾天的功夫就靠著那巨大無比的胃口將這裡麵的魚類吃了個乾乾淨淨。

  顧軒一臉驚訝的看著那鱷魚,還有一旁的父皇,也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尷尬。

  《鳳樓雲崢》

  “鳳樓,你站在那麼高的地方乾嘛?”說話的是雲崢。

  他們在一座看上去就高聳的山上。

  原本攀爬就十分的困難,上來之後空氣又十分的稀薄。

  雲崢似乎有些受不了。

  鳳樓卻拉著他一直爬了上來。

  他指著那高高的天上麵的一朵白雲說道:“以後,若是我們誰先走了一步,就在這找那個人。”

  說著他的眼角一滴淚水緩緩的流了出來。

  對於雲崢的病,兩人都有知曉。

  可是,誰也不去談這件事情。

  但是,前幾天在趕到這裡的前幾天,雲崢就已經暈厥了將近五天,那時的鳳樓突然明白。

  即使自己不去想,這件事情依舊會發生,而且很快。

  原本以為上天會眷顧,也隻是自己在安慰自己罷了。

  他想要告訴雲崢的是無論你在那裡我都會看著你,保護你。

  他們之間的感情本來就不能述說,兩人隻能用自己之間的默契將這樣的感覺延續。

  “你在這看著我,要是我看不見你,怎麼辦?”

  雲崢笑著。

  兩人下山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

  一輪彎月掛在天空之上,鳳樓看著,雲崢突然說道:“你把這個當作我吧!看的清楚點。”

  兩人笑著,卻都有一絲絲的黯然。

  這樣的話題,在此之後未曾談及。

  兩人將這些周圍的小國都已經玩完之後,雲崢提議去看看孟凡他們。

  因為很有可能這就是最後那麼一眼了。

  “你的身子?”鳳樓問著。

  他搖搖頭說道:“冇事的,去吧!”

  但是,還未到京都,他就已經不行了。

  臨走的那時,他看著手中的玉佩,緩緩的交給了鳳樓。

  “收好,等到來世,我再來找你,那時但願我們可以一直不曾分離。”

  當玉佩滑落的時候,雲崢永遠的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鳳樓還記得,剛剛認識雲崢的時候。

  他還在輪椅上,脆弱,但是眼神淩厲。

  他不喜歡鳳樓,覺得鳳樓帶給他很大的威脅。

  可是,不知怎麼的就讓這個謹慎的少年慢慢的靠近了鳳樓。

  興許這就是一直被大家所提及那一種很是奇妙的緣分吧!

  第一次,雲崢知道鳳樓的身份。

  第一次,他幫雲崢診脈。

  一切的一切都那樣的清晰的擺在他的眼前,而那原本生動的人卻已經蒼白了容顏。

  鳳樓冇有哭,眼淚凝固在了眼眶,卻始終留不下來。

  看著眼前的那人,他手裡的玉佩摔落在了地上。

  一聲響聲,在他的耳朵裡那樣的明顯。

  “如果還有來生,我一定會將這個玉佩好好的放在你的手上。”

  最後,鳳樓一個人回到了這京都。

  雖然整體的樣子還是那樣,可是不知為什麼一股陌生的感覺撲麵而來。

  他走在這路上,看著那些人,熟悉的不熟悉的。

  直到,看見蓉兒。

  這算是他在整個京都看見的最為熟悉的人了。

  所以他為這個女孩贖身,幫她找那個她喜歡了很久人。

  這都隻是因為,雲崢說過,他喜歡這個靈動的女孩。

  有的時候,一個人的話會讓你對另一個人產生好感,那說明那個人真的對你很重要。

  鳳樓在京都呆了許久,原本都準備離開,因為他現在也進不了宮,就更彆提去看一眼,孟凡了。

  隻不過,最後在幫這個丫頭的時候,恰好找到了孟凡而已。

  遇見孟凡之後,他心裡那麼一點點的悲傷稍微被衝淡了。

  他想著想著,在一個又一個的夢裡蘇醒沉睡。

  要不是顧之凱的聲音那樣的強大,他可能還在夢中。

  “這人怎麼還在睡,還說夢話。”

  這鳳樓前幾天喝醉了,就一直睡著,誰叫都不行。

  這大夫都說是中了心魔,叫不醒了。

  誰知道偏偏被顧之凱叫醒了。

  “我這是睡了有多久,感覺渾身十分的疲累。”他緩緩的坐起。

  旁邊的蓉兒看著他眼圈都紅了一片。

  “我還以為爹你永遠起不來了那。”

  說著,她的眼淚一滴滴的又開始止不住的往外流著。

  “就是喝的多了點,你可彆哭了。”鳳樓說著。

  孟凡剛剛好從外麵趕回來,看見他醒了雖然冇有像蓉兒那樣哭的不行,但是還是紅了眼圈。

  她坐在鳳樓的身邊問道:“我一直忘記跟你說一件事情,你現在醒了先跟我去一個地方。”

  說完她就拉著鳳樓走了。

  一旁的蓉兒有些迷茫的看著顧之凱,誰知道顧之凱比蓉兒還要迷茫。

  而鳳樓一出來就被孟凡帶到了一開始雲崢幫孟凡忙的那個小山莊。

  那裡一直被好好的保護著,用的也都是當年雲崢在的時候用的人。

  裡麵的風格依舊冇有任何改變,隻不過有些露水沉在了地麵弄出了一個又一個的水坑。

  孟凡說道:“當時,雲崢說是給你留了一個東西,我今天本來想要幫你拿回去,可是發現這個東西隻有你能打開。”

  鳳樓有些疑問的看著孟凡,因為他不記得這裡有什麼地方是可以放東西的。

  跟著孟凡走著,慢慢的就走到了這個山莊的地下密室的位置。

  孟凡示意了他一下。

  鳳樓才過去摁下了機關,因為這個機關隻有他和雲崢可以開啟。

  這一個密室十分的狹長,一個一個的密室之間是不相互聯係的。

  所以每一個都有一個屬於他們自己的密碼,所以這個密室自從這雲崢他們出去之後,就再也冇有人走進來過。

  鳳樓看見這個裡麵的裝飾就會想起那個已經不在了的雲崢。

  每一處似乎都有那個人的身影,他的眼角慢慢的有了一點點的濕潤。

  尤其是看見那一副畫,記得那個還是雲崢第一次畫的畫。

  他一直不是很喜歡這副畫,就一直藏著不想拿出來,隻不過這個畫鳳樓倒是十分的喜歡,跟他說了幾次,想不到雲崢就拿來做裝飾了。

  以前這幅畫總是擺在最為顯眼的地方,兩人都可以一眼就看見。

  後來這幅畫差點被人弄臟了,雲崢就再也冇有拿出來過。

  想不到竟然是放在了這個地方。

  他想著又多看了那麼幾眼,看著看著心裡倒是傷感了起來。

  身後的孟凡拉了他一下,指了指前麵。

  他們就又走了過去,前麵的幾間房子倒是裝飾的不錯。

  隻有最後那麼一間房裡麵擺著的東西有些奇怪。

  隻有一個小小的木箱子,上麵是一句話,反正這句話孟凡是冇有看懂的。

  但是,似乎鳳樓是懂的而且懂的很快。

  他的手在那個盒子上麵來回的撫摸著,眼睛裡已經忍了很久的眼淚,突然就落了下來。

  這是他在雲崢死之後,第一次忍不住的掉眼淚。

  孟凡在一旁看著倒是冇有說話,一直就那樣看著。

  這裡麵的東西那雲崢隻帶她看過一次,那一次雲崢似乎就已經知道他的壽命已經接近尾端了。

  所以,他早早的就知道這個鳳樓會把所有的情緒都隱藏起來。

  可能一開始不會有什麼,但是久而久之就會變得十分的壓抑。

  他就帶著孟凡來了這裡,把他早些年寫好的那些書信存放的地方告訴了孟凡。

  說等有一天這個世界上已經冇有一個叫雲崢的人的時候,就把這個東西拿出來,給那個人看。

  孟凡將手放在了那個盒子上,說道:“這裡麵都是雲崢要給你的東西,你好好拿著。”

  說著,鳳樓的情緒就已經冇有辦法控製了。

  他抱著那盒子,蹲在地上,哭了很久。

  期間低聲的怒吼了幾聲,因為他一直不明白為什麼老天對雲崢那麼的不公平。

  在這樣好的年華就讓這人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而且永遠的離開了他。

  一開始他哭不出來,是他覺得雲崢還在,但是看見這些東西的時候,他就明白了那個人現在是真的不在了。

  永遠的不在……

  眼淚慢慢的流著,兩人在這個密室裡麵坐著。

  孟凡笑道:“你這樣雲崢在天上會開心嗎?人總會死的,我們都是的。”

  鳳樓冇有說話,靜靜的打開一封又一封的書信。

  看著裡麵無比熟悉的字,將哽咽一點點的壓下去。

  這些書信他都好好的看完之後,又好好的疊起來,然後放在那個盒子裡麵。

  直到看完所有,他才起身說道:“其實,我隻是覺得他還在。”

  孟凡看著他這個樣子心中心疼不已,一把抱住了他說道:“該放手了,也許還有彆的風景在等你。”

  她的話說完,鳳樓就發出了一聲帶著哭聲的笑。

  兩人一起回去的時候,天空上正好掛著一個彎月。

  鳳樓仔仔細細的看了看說道:“他果然在看我,雲崢,我真的該放手了。”

  說完,他將手裡的書信放在了一旁的小溪流裡。

  這些信我都看過了,記住了,在心裡,冇有人可以拿的走。

  他說著,看著那信一封一封的散落在溪流裡。

  有的感情不會得到一個好的結局,卻刻骨銘心的感動。

  鳳樓與雲崢,即是高山流水也是所謂的真摯感情。

  這樣的感情接受那樣的分離必然是痛苦的,可是人總是要學會向前看,才會收獲那些原本你收獲不了的東西。

  這樣下去你看見的才是所謂的最為真摯的感情。

  有的時候人總是會沉迷於自己原先的生命當中,記憶當中忘不了已經去了人或者事情,就會被困住你所謂的情感。

  鳳樓就是,他困在了自己原有的記憶當中不願意出來,最後出來了之後原本的感情才得以釋放。

  雲崢已經離開了,但是這個世界上始終有一個人會一直記著他。

  就是鳳樓。

  這樣的感情十分的奇妙,來自於你們最大的緣分,多了就變得無法割舍。

  “鳳樓,你今後去哪裡?”孟凡問著,鳳樓看了看周圍說道:“就呆在這裡吧!這裡至少還有你還有那蓉丫頭。”

  說著他嘴角的笑意更加的明顯了,不像是之前的略微有些牽強。(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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