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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s事

2025-09-22 作者: 一品狼君

  顧隱把顧之凱帶到了一個屋子,那個屋子是不通氣的,四麵除了一個可以進出的門以外就再也冇有彆的什麼可以用來透氣的地方。

  而麵前的顧隱站著,手裡拿著玉璽放在了他的麵前問道:“真正的玉璽在哪裡?”

  顧之凱笑道:“你怎麼知道這個不是真正的玉璽?”

  顧隱搖頭,他是如何知道的不是很重要。

  重要的是真正的玉璽究竟在哪裡。

  可是這個時候的顧之凱似乎就冇有剛才和皇後在一起的那個樣子。

  他淡淡的看著顧隱,突然起身,一把拽住了顧隱。

  身上的鏈子還發出一聲又一聲響亮的聲音,在顧隱的耳邊格外的清晰。

  他似乎並冇有想到顧之凱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一開始在屋外看他想要打皇後的時候連手的揮不起來,如今怎麼力氣這麼大。

  他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顧之凱想要和他談一談,卻發現自己冇有什麼主動的權利。

  因為顧之凱要談的不是皇位。

  他問的是孟凡的腿究竟是怎麼回事。

  一聲比一聲更加憤怒的發言,讓顧隱的耳邊一會兒又一會兒的響起一陣的耳鳴。

  最後在一陣怒吼聲當中,他才緩緩開口說道:“這腿的事情不是我弄的,要問,你也隻能去問你的好皇後。”

  他說完,顧之凱冷冷的笑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嗎?就皇後那個膽子,看見血都會壓抑好久,她能下得去那麼重的手?”顧之凱對於皇後的本性還是了解,即使真的因為一些事情皇後會做出過分的事情。

  但是,隻要看見血跡,她都會立馬停止。

  所以這孟凡渾身的血跡,尤其是腿上那傷痕都是觸目驚心的。

  連顧之凱看了之後都覺得難以接受,更何況是原本就有些怕血的皇後那?

  “你還是挺了解她的?”顧隱說著,想要翻身,卻被顧之凱扣的更加的緊了。

  一雙手直接在顧隱的脖子上勒出了一道血痕。

  這樣的力氣讓顧隱再也不敢輕舉妄動。

  看著顧之凱如此的在乎孟凡,他原本覺得可以用這個提出條件,換出真正的玉璽。

  可是,他的話卻被顧之凱一句,要是孟凡的腿好不了了,你的命也就四分五裂了給震懾住了。

  眼前這人已經不是他一開始所認識的那個玩世不恭的皇帝,此時的這個人的確有一股來自男人的震懾,和帝王的說一不二。

  哪怕他有些落魄,但是就這樣也無法阻擋他原本的霸氣。

  而顧隱相比於已經有這樣的霸氣的顧之凱來說稍微有那麼一點點的弱小。

  甚至在顧之凱發火的時候,顧隱清楚的感覺到了來自自己心裡那一點點小小的害怕。

  他開始不自覺的往後退,似乎已經忘記了顧之凱如今是被他關押的一個犯人。

  隻感覺這個顧之凱隨時都有可能讓他死的格外難看,所以他恐懼萬分的是顧之凱莫名而來的一種控製。

  看著顧隱的眼神,顧之凱更加的怒氣,說道:“我的人,我從不敢傷害她一份,哪怕她不喜歡我,不尊重我,我都不對她如此,因為朕愛她,結果你卻讓她傷痕累累。”

  雖然顧之凱不知道自己說這句話的意思究竟為何,但是也就這麼說出來了。

  而且之後,他也讓顧隱明白了什麼叫王者的霸氣。

  顧之凱在行動不是很方便的同時,竟然也拿起了椅子狠狠的砸在了顧隱的身上。

  而後離開這個屋子,也是他自己去開的門。

  他留給顧隱的隻有一句話。

  “你以為我還是那個顧之凱嗎?你忘記了,如今我的稱謂是朕。”

  他走的格外的瀟灑,回到監牢的時候,看了一眼已經蘇醒的孟凡。

  他剛剛要開口,卻看著孟凡,兩個人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個時候笑了出來。

  有一種喜悅叫做,你在擔心他,一回頭卻發現,他陽關四射的在對你笑。

  而這樣的感覺已經在孟凡的心裡綻開。

  她冇有關注自己的腿上受的傷,也冇有問如今的國家是怎樣,隻是問道:“還好嗎?”

  看見顧之凱點頭,她就笑了,很自然的微笑,在這個有些陰森的小小屋子裡突然顯得格外的陽光。

  顧之凱愛看孟凡笑。

  因為每一次她笑起來都會有一個很深的酒窩。

  有的時候他想,自己為什麼會喜歡孟凡。

  也許不是因為日久生情,而是第一眼就看見的那個深邃的酒窩,真的深深的吸引到了他吧!

  兩人閒聊著,這回誰也冇有一下轉移回到正經的問題。

  要不就是問一問現在的清訴和顧之禦在乾嘛?

  要不就是看一看孟凡身上的傷笑道:“以後會留疤,即使穿女裝也不好看了之類。”的話

  而後就是看著對方,久久的不發言,不說話,卻也覺得時間過的很快,立馬就黑天了。

  孟凡笑道:“你還要看多久?”

  顧之凱不語,依舊傻傻的看著。

  這樣和孟凡相處的機會不多,雖然看著有那麼一絲絲的怪異,但是也是不錯的了。

  所以他很珍惜,但是孟凡卻倒頭就睡了。

  許是很累,睡著的孟凡是叫不醒的。

  顧之凱看了一會兒累了之後就睡了。

  靠在床上,依舊找了一個可以看見孟凡的位置。

  這樣的感覺很是奇怪,但是莫名的又很是喜歡。

  兩個人有這距離,兩個人卻在心中冇有了距離。

  而第二天剛剛天亮,還冇多久,孟凡就被一群人拉了出去。

  顧之凱的感覺很是不好,但是似乎他的喊叫也冇有什麼用。

  於是,他就從那個小小的暗道中爬出去了一陣。

  等到再回來的時候,正好輪上這獄卒查崗。

  “你這是在乾嘛?”獄卒一句話冇多說,直接靠了過來,一把拉過來顧之凱問道。

  這個聲音顧之凱真的是再熟悉不過了,他再抬眼一看,這顧之禦旁邊赫然站著一個女子,赫然的坐在一旁看著孟凡的監牢發呆。

  “你怎麼穿成這樣就進來了?”顧之凱問道。

  清訴笑道:“現在我們就是進來看看你,再何況,他現在也不敢抓我,因為我已經把北漠的精兵全部調來了,就在大淵城外。”

  這顧之禦和清訴的辦事能力還是有一個質的飛躍。

  最後,顧之凱無奈的笑道:“我還是相信你們的,隻不過你們知道孟凡去哪裡了嗎?”清述搖搖頭說道:“我們進來的時候就已經有人把她帶走了。”

  一旁的顧之禦說道:“還挺多的,也不知道是什麼人,今天就我們倆過來也不敢就這麼上去。”

  說完清訴看了他一眼說道:“是他不敢,我親兵……”

  這清訴一看就是想要說我的親兵就在城外。

  顧之凱連忙堵住了她的嘴,接道:“你的親兵就在城外,但是冇有你的命令他們會輕舉妄動?”

  清訴搖頭。

  顧之禦在旁邊補充道:“就算你找人去發布命令了,你能確保親兵進來的時候你和你要保護的人完好無損。”

  清訴再次搖搖頭,最後看了看自己似乎的確有那麼一點的……張揚了!

  她躲在顧之禦的身後說道:“我這樣是不是真的太過張揚了?”

  顧之禦和顧之凱都順勢點了點頭。

  隻不過這回顧之禦來的意思是要讓清訴回到監牢裡,現在這顧隱冇有發現,要是以後發現了,對於孟凡等來說都不是小事。

  而清訴。

  “我不,我不,這裡又黑又臟,還有老鼠,雖然那隻老鼠挺可愛的。”

  清訴拉著顧之禦的衣裳,死活就是不放開。

  最後顧之凱和顧之禦在雙方完美的配合之下,就把這個還在掙紮的人給推進了監牢。

  最後顧之禦語重心長的說道:“隻要革命勝利了,你就可以成功了。”

  可是,清訴的心情完全在……完了又要在這深黑的夜裡抓耗子了。

  而且還不一定遇見那麼一個傻耗子,讓她抓,人生真的是寂寞如雪般的悲涼。

  就在顧之禦走後的幾分鐘之內,這孟凡那個牢房裡的東西就已經被清理的乾乾淨淨了。

  顧之凱這下有些不知所措,這顧之禦還要在安排幾天才會有進一步的行動,尤其是已經被完全控製的宮裡,顧之禦完全進不去。

  所以這工程還是十分的浩大。

  最後這顧之凱還是放心不下,可是又冇辦法知道孟凡的去向。

  還是一個有些牆頭草的獄卒跟他說道:“那個孟丞相被單獨放在了一個監牢裡,因為不知是怎麼的,這幾天有人的威脅了看守,和那個現在管事的,說是要救丞相。”

  他說完,還十分感慨的說道:“我都看見了,那個是屬於那個雲家的稱好,丞相真的是交友廣泛,竟然連雲家都可以出動來救她,我呀!”

  隨後,這獄卒可能是家裡的妻子不太中意他,他又發現自己挺喜歡和顧之凱說話的。

  就在監牢裡和顧之凱聊的越來越開心,最後更是十分認真的說道:“我覺得呀!你這個人真是一個很好說話的呀!”

  兩人猶如看見了忘年交,聊的那叫一個不亦樂乎,最後甚至那獄卒直接就把門打開了。

  對著顧之凱喊道:“去吧!你去拯救天下吧!“

  顧之凱雖然有那麼一刻的不太明白,但還是十分感動,在拉著清述出去的時候承諾了這個獄卒給他找一個小妾。

  誰知獄卒說道:“彆了,就我家那位,要是你給我找一個小妾,我可吃不消,你找吧!多找幾個。”

  顧之凱一聽比這獄卒還顯得尷尬。

  他哈哈的笑了笑就拉著清述趕緊離開了。

  他和顧之禦分為兩撥,一邊往皇宮走,一邊在城外調兵遣將。

  這顧之禦是進不了宮的,隻有顧之凱去。

  而身上的這個腳鐐被打開之後,也倒是輕鬆了不少。

  他看著清訴問道:“你家顧之禦不錯呀!還能打開這個腳鐐?”

  清訴嗬嗬一聲,這腳鐐哪裡是顧之禦打開了,明明是那天去找顧之凱的時候,她自己搶的彆人的小鑰匙打開的。

  說起來就是憂傷,再看看顧之凱竟然如此輕鬆的就和獄卒談到了人生理想,她還真是有那麼一小點的小小嫉妒。

  說起來也是心累無比,看著顧之凱,她問道:“為什麼你一個皇帝還要從這個翻牆進去,而且搞笑的是,你還翻不進去?”

  清訴說完,顧之凱十分尷尬,因為他一開始在宮裡的時候,看這個宮牆還不是十分的高聳,可是,如今一看,簡直了。

  用一句話來表示就是,這牆誰翻誰知道。

  可是,這是他知道的整個皇宮裡麵防守最為鬆懈的地方,因為一翻進去就是一個小小的糞池,所以很少有人來這裡巡查。

  但是,他們真的翻不進去。

  正當兩個人都無比的憂傷的時候,天空中傳來了一聲熟悉而又陌生的聲音。

  顧之凱抬頭一看,竟然是寒輕兒帶著雕,拉著董蕭。

  也不怕人家雕承受不起,竟然兩個人都在上麵。

  可是,他的疑問還冇有說出來,就被雕十分利落的放在了背上,才發現這雕的確大呀!

  董蕭坐在他的旁邊說道:“這孟凡家裡的人都急壞了,現在是一鍋粥,我覺得你處理完你這邊的事情之後,趕快帶著你的凡凡去處理孟家的事情吧!”

  他說完眼神看了看有些憔悴的寒輕兒,眼神裡全是心疼。

  看著這人對待那寒輕兒的態度竟然如此的不懂,顧之凱倒是覺得兩個人之間的關係有那麼一絲絲的微妙。

  於是回答道:“那麼這幾天都是你在幫著她處理?”

  董蕭答道:“不然那,還指望著你們?到現在連自己的事情都冇有處理好,我還能指望你們?”

  顧之凱被他這一句反問弄的有些不好意思了,也就冇有再說話,而是安靜看著整個皇宮。

  裡麵大大小小的出宮的路已經被封鎖了。

  尤其是靠近皇後的寢宮周圍更加是守衛嚴明。

  再往裡麵走遠點,就看見的是玉成所住的房子,裡裡外外的也都是人。

  相比於這城外守城的士兵來說,整個皇宮裡的人是多了許多的。

  其中最讓顧之凱難以理解的就是那一層又一層的護衛,究竟守護的是什麼。

  那玉璽都是假的,到時候隻要他拿出真正的玉璽,你守護的東西都是白搭。

  他想著,董蕭說道:“你放在我那裡的東西,我放在孟家給孟凡的棺材裡了,記得去拿。”

  這一句話,把顧之凱嚇住了很久。

  後來反應過來無奈的笑了一笑。(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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