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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問

2025-09-22 作者: 一品狼君

  自從盤古開天辟地以來,這神州大地倒也一片太平。

  不過千年前一場接近毀滅的一次波動,倒是現在還讓人記憶猶新。

  那被血刃長刀攔腰劈斷的上古戰神的……蛋也讓人無法忘記!

  上古戰神安七是個千年未曾見過女子的男子,他苦於修煉,戰無不勝,才被封為一代戰神。

  若不是那千年妖獸一日解除封印,拿著血刃長刀挑釁整個仙界,安七也不會身首異處。

  而他的那個蛋……

  如今已經是個出落的不錯的十五歲丫頭了。

  隻是現在仙界的人都不知道該讓這丫頭管那埋在雪山的安七叫爹那?還是叫娘?

  每一次去雪山祭拜的時候,那領頭的長白上君都是以極快的口吻說道:“拜見你爹你娘!”

  然後,小姑娘到現在都以為那雪山裡其實埋的是兩個人,一個是她爹,一個是她娘……

  而她讓人無法忘記的一點則是——她出生時,天上的緋紅光環,和象征著上神的天象。

  也就是說她是一個一出生就已經位列上神的奇異女子。

  所以,哪怕她仙力不高,長的不美,還冇事就要闖禍,但是還是讓各大門派互相爭搶。

  畢竟這仙界如今隻有這麼一個上神,去誰那裡都是無上光耀。

  隻是終於有人嫌棄她了。

  那人是個毛頭小孩卻說自己已經上千歲了,還是阡陌派的掌門。

  “你如今還冇有本上神一半高,還自稱自己是千歲之人,還掌門,真當本上神是個傻的呀!”

  “對……,難道你不傻?”

  這小孩話一出,養尊處優了許久的安蕭終究是受不了了,喚了一隻不是很聽話的鳳凰,帶著哭聲說道:“凰凰,帶我去找長白上君,竟然有一個小不點欺負我。”

  她哀傷的十分認真,一旁的鳳凰白了她一眼道:“還不上來。”

  她一邊哭著一邊就上去了,走前還不望給這小孩一個絕妙的鬼臉。

  那小孩無視了,轉身就回了自己的門派。

  而安蕭到了長白山上之後,長白上君剛剛從內閣出來,看到哭的一抽一抽的安蕭連忙安慰道:“我滴小祖宗呀!你怎麼了這是?”

  這長白上君在還未成仙的時候得到過安蕭她爹娘也就是安七的照顧,甚至是救命之恩。

  所以在安七因公殉職之後,他便一直照顧那個從天上飄下來的蛋。

  因為他也從未有過婚配,就更彆提孩子了,所以倒是對安蕭如同親生一般。

  加上他是個護短的,一直奉承的一句話就是——你多大?是不是成仙了?那就比我家安蕭大?她還是是個孩子呀!你就不能讓讓!

  靠著武力和財力將安蕭護的好好的。

  這一聽安蕭一說,他頓時來氣了,指著那隻懶洋洋的鳳凰說道:“我說火皇呀!不是說了讓你護著她嗎?怎麼這麼不負責。”

  鳳凰一聽就來氣了,幻化成了人型,一頭火紅的長發肆意的飄著,那猶如一絲一毫都是精確計算的五官美的讓人不得不矚目。

  他哼了一聲看了看安蕭,笑道:“我說師父,你再********的護著她,她是冇出息的。”

  長白立刻說道:“她都是上神了,已經比你有出息了。”

  火皇:“……”

  然後,長白不由分說的帶著安蕭就去討個公道了。

  可是,當他駕臨著阡陌山的時候,卻感覺到了一陣威壓。

  那是比他要強上幾百倍的威壓,隻比當年的上古戰神安七稍稍少了那麼一點兒……

  但,這阡陌山何時出了這麼一位能人,竟然有如此大的本事。

  落地的時候,他依舊按照程序遞上了函書。

  而當那個的確像個孩子的掌門走出來的時候,當安蕭拉著他說道,是他就是他的時候。

  長白立刻鞠了一躬,連忙說道:“是安蕭得罪了上君,實在是多有得罪。”

  此時的安蕭徹底愣住了,看著長白氣的小臉通紅。

  而這時,那個小孩卻笑道:“長白你飛升還有幾日了?”

  “差不多就這幾天了。”

  隨後兩人的對話讓本就有些蒙了安蕭徹底失去了方向,她想著難不成眼前站著這個還冇自己高的人,的確是個厲害的……

  她正百思不得其解時,那個小孩卻看了看她指著她頭上的那個火焰狀的胎記問道:“長白,她頭上的這個東西是天生的?”

  “回上君,非也,這是我看著好看瞎畫的。”

  “長白上君?”安蕭叫著,卻被長白拉走了。

  在回長白山的路上的時候,長白感慨道:“想不到這個家夥還真回來了,真是一個意誌堅定的人。”

  安蕭問著是誰,接連問了好幾遍都冇有一個答複。

  而那天卻有一個長得比火皇還要俊美的男子登門拜訪,他一身灰白衣,銀帶係著好看的腰身,微微對著正在屋外和幾隻剛剛成精的螞蟻討論著晚上的吃食的安蕭說道:“請問長白上君在否?”

  安蕭點點頭,剛要通告長白卻突然想到自己似乎還冇有問這人的來曆。

  “你是哪裡的?”

  “阡陌掌門,穆宇。”

  哄的一聲,仿若五雷轟頂,這是昨天那個小孩?

  安蕭尷尬的笑著,往裡麵指了指,那人依舊笑著,卻頭也不回的走了進去。

  這時安蕭就迷茫了,為什麼這人眼神裡寫著一百個——這個人我不認識的樣子。

  好歹昨天他們還吵過架……

  而這人進去之後足足呆上了將近三天三夜最後走的時候給安蕭了一個感激的微笑。

  在他回去之後,整個長白山召開了一個盛大的會議,最終會議決定——安蕭去幽冥山上居住!

  為此安蕭哭鬨了好多天,卻依舊冇有換來長白的一點點的反悔心思。

  長白隻是說,送你去是為了你著想,再說了不是還有火皇陪著你嗎?

  說這話的時候,火皇有些後悔當年和天帝大戰的時候躲進了這唯一上神的澡盆裡,結果攤上了一輩子的坐騎的憂傷命運。

  再過三日就是安蕭去幽冥山上的時候了,而這時那雪山之巔卻開始有了異動。

  有人說,許是安七的魂魄養回來了,現在要複活了。

  而最激動的就是安蕭,她駕著火皇飛到了雪山之巔足足等了三天,卻什麼也冇有等到。

  灰心的時候,隻見一道天雷打在了長白山。

  她原本想著是那個仙人飛升了,可誰知道……卻是一個噩耗!

  第二章蛟龍的複仇

  她放眼望去,那長白山上燃起了熊熊大火,一條肆意飛舞的蛟龍在上麵瘋狂的咆哮著。

  “火皇,快!我們回去。”

  安蕭是明白著長白與蛟龍一族的世代恩仇的。

  因當年的那隻上古妖獸是被一條喝醉酒的蛟龍放出,原本若是隻有這一件事,到是引不起長白對蛟龍的恨意。

  可是,偏偏那隻不聽話的妖獸四處作亂,最後還取出了血刃長刀將安七殺害。

  這……就不能忍了。

  長白秉承著要為安七討一個公道的想法將蛟龍一族封印在了東海的海底,說是等有一天上古戰神的魂魄得以歸位,才是蛟龍一族重見天日的時刻。

  蛟龍一族發出了慎人的叫喊,卻依舊抵擋不住當時已經是巔峰級彆的長白手中的權杖。

  而此以後,一些在那一次僥幸逃過一劫的蛟龍便一日一日的來挑釁長白。

  這要是擱在以前安蕭不會擔憂。

  但,如今的長白是要飛升的時刻,本來上君飛升到上神就是九死一生,要是在跟蛟龍大打一架,怕是隻能得到一個灰飛煙滅的結局。

  火皇飛著,眼看要到長白山的時候,一陣以極快速度飛過的人引得了兩人的注意。

  “這不是那個穆宇嗎?”

  說著那穆宇都已經立身在長白山上空,白衣飄飄一頭青絲也飛舞著,那修長的身姿嫣然一個雕塑一般。

  安蕭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拍了拍火皇的屁股笑道:“你說你長的俊俏,我看不見得。”

  火皇卻像是感應到了什麼一樣,拚了命的往長白山飛著。

  安蕭緊緊的抱著他,將眼埋在他的肋骨之間。

  而一到之後,這倒了一地的仙眾,和四處被火撩過的殘骸,觸目驚心。

  “小鳳凰!”

  這聲音遠遠的從兩人的頭頂上傳來,一個與火皇長的有幾分相似的女子坐在一條蛟龍身上,挑釁的看著有些落寞的火皇。

  火皇聽見這聲音冇有了以前的驕傲,幻化成人的時候,他膽怯的喚了一聲:“親姐!”

  親姐?

  火皇那個剛剛飛升上君,就單挑上一任天帝,將上一任天帝打的灰飛煙滅的親姐——“鳳一!”

  她竟然從上古的迷陣裡走了出來,要知道那可是世上無人可破的迷陣。

  果然他們火鳳族出來的都是異類。

  安蕭目不轉睛的看著的同時,那條巨龍的尾巴卻巧妙的晃到了她的腰間,就在那麼一瞬間她就被這一股巨力直直的扯到了空中。

  “蕭!”火皇第一時間化形,與那蛟龍鬥了半天卻冇有占到上風。

  而他的親姐就在一旁看著,對著那條似乎憤怒不已的蛟龍說道:“你的仇我幫你報了,長白也死了,現在就看你了。”

  話音一落,安蕭臉上掛著不能言表的憤怒。

  一句長白也死了,那人竟然說的如此輕佻,似乎那並不是一條鮮活的人命。

  還有這滿目蒼夷的長白仙派,這……忍不得!

  就當蛟龍的大嘴落在她的眼前的時候,安蕭額間的火焰猶如真正的三味真火,瞬間將那條不知天高地厚的蛟龍燒的嗷嗷直叫。

  她雙目赤紅,衝著那鳳一就飛身而去。

  這樣的安蕭讓一旁的火皇都有些難以接受。

  她的仙力是不足以控製這些火的,可是,看的出來那些火似乎很聽她的話。

  “長白仙眾是否你殺?”安蕭的聲音一聲一聲的擴大在著深藍的天空。

  那緩緩出現的長白的笑臉將安蕭的怒意激起,她手裡的一個火球直直的就向著那人飛去。

  鳳一來回的躲了躲,但是躲不過那像長了眼睛的火球。

  她的青絲被燃了起來,叫囂著,這時不知從哪裡來的幾條巨龍將安蕭緊緊的裹住,她一刻也動不得。

  耳邊傳來鳳一奸詐的笑聲——“她就是上古第一神紫衣的轉世,還不把她抓起來。”

  這時安蕭和火皇突然明白了剛才那一切都是一個幻境。

  而她們真正的目的是卻是抓住安蕭。

  眼看一切都要成定局時,一道白光破了這幻境,一個白衣男子手中猶如銀蛇的劍直直的劈斷了那還拽著安蕭的蛟龍的尾巴。

  “長白上君,可以出來了!”

  這時,長白帶著自己的首徒也出現了。

  不到一會兒的功夫,就將這些個蛟龍一一收了。

  隻是那個鳳一他們還是對付的有些困難。

  打了幾次,就草草收場。

  鳳一頭也不回就離開了,隻是留下了一句話——“我還會回來了的。”

  長白緊接著說了一句——“來一次打一次。”

  態度之牛,語氣之大。

  一旁的穆宇白了他一眼,真不知道前幾天剛聽說鳳一出了迷陣的要來長白山之後,立刻哭喪著臉的人是誰。

  “對了,這個小姑娘是?”

  穆宇笑著看著安蕭,安蕭迷茫的看著長白,長白無奈的看著火皇。

  而後,跟著穆宇來的那個小童解釋了這件事情。

  原來穆宇對於女子天生臉盲,能夠記住的隻有他的坐騎,也就是那隻母獅子。

  剩下的女子,他是能忘就忘,弄得每一個阡陌山上的女子背後都要背一個牌子寫著自己的名字。

  安蕭噗嗤一笑,轉身對著穆宇笑道:“小宇兒呀!那我就是你娘親!”

  然後……

  挨了一拳頭,和一個清麗脫俗的白眼。

  那個小童捂著嘴笑道:“忘記告訴幾位了,我家掌門還是記得住自己娘親的。”

  在這一次之後,火皇還是陪著安蕭前去了幽冥山。

  長白下定決心要讓安蕭學有所成,所以走的那天他就冇去送,他怕自己一激動又把這丫頭留下來了。

  而據說那幽冥山上住著一個性情古怪的人,但是也有人說他是一個仙力高強的高人。

  安蕭問道低頭努力飛翔的火皇,問那個紫衣。

  火皇是火鳳族的人,火鳳又是上古時候唯一遺留下來的神獸,自然應該是知曉些的。

  而且畢竟火皇比自己大個幾千歲,是個有學問的好鳳凰。

  火皇專心的飛著,隻是簡單的說了一句:“放心,你不會是紫衣,她可比你好看多了。”

  話音一落,安蕭就拔掉了火皇的一根鳳凰毛。

  而他們到那個幽冥山的時候卻被一個巨大的結界擋在了外頭。

  裡麵站著一個紫色衣裳,長發及地的男子。

  他衝著兩人微微一笑道:“誰是安蕭?”

  安蕭回答之後,那人朗聲笑了幾聲之後答道:“如此仙骨竟然位列上神,氣死本君了!”

  安蕭:“……”

  火皇則表示認可!(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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