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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驚馬

2025-09-22 作者: 一品狼君

  清述東倒西歪的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一手拉著孟凡的衣裳,一邊指著鏡子中的自己說著,“真是歲月催人老呀!你看我這一臉的褶子。”

  看著她一本正經在那裡感慨自己的摩挲歲月,孟凡不由的笑道:“你的臉上的褶子連個蚊子都夾不住,你應該看看你父皇的褶子,應該是那種可以扇死一隻蒼蠅的優秀褶子。”

  孟凡開玩笑是顯得過於認真,弄的清述感覺自己的父親似乎真的老的有些過分了。

  記憶中,她似乎還覺得自己的父親是可以一個人拉開那巨弓的英雄般的人物。

  一時之間,有些接受不來這個殘酷的現實,她驚訝的看著外麵的月光說道:“做一個月亮該多好,你看那月亮,我們無論怎麼的衰老,它都依舊如初。”

  看見今天這個格外感傷的清述,孟凡竟然感覺背後一陣一陣的冷風吹的習習,冰冷的嚇人。她忍不住回到了自己的床上,靠近了自己的被。

  笑道:“所以今天你是為了感傷才來找我的?”

  若是這個理由,那這清述一定是故意來擾亂自己的好夢的。

  她說完話,就看見清述一臉的哀傷,雖然一看就是裝的,可是竟然有一種謎之感人。

  興許是她竟然在努力的展現每一個女性都想要隱藏的褶子的美麗,感動了孟凡。

  孟凡很是深情的又看了回去,然後用其十分濃烈的語氣跟清述說道:“您都已經初見老相了,還是悠著點吧!不然褶子與天同壽,你就悲傷了。”

  聽完孟凡的話,清述一個手刀就要打過去,卻被同樣是如同漢子一般的粗糙的孟凡一把拉住。

  兩人一口氣打了將近半分鐘,然後在互相佩服的狀態之中停止了戰鬥。

  清述一把拉住了孟凡的手喊道:“大哥,你就真的冇有一點想要成為王者的雄心壯誌嗎?那種萬人之上的至高無上的感覺,多爽呀!”

  她熱烈的跟孟凡講了當了皇帝的之後,就可以後宮佳麗三千,看不慣誰就……殺!看不慣誰就……殺殺殺!這種暴君理論之後。

  直接無縫連接到了你要這輩子不當一次皇帝就相當於荒度光陰,是一個極為不聰明的事情。

  最後甚至直接上了孟凡的榻上,手腳全開,開始跟顧之凱講人生苦短,皇帝很爽的人生哲理,不得不說這個時候的清述口才到是十分不錯的。

  站在門外聽的目瞪口呆的寒輕兒不由的大笑出聲。

  然後,清述轉身看了看,然後一臉的她怎麼在,她怎麼會這個時候在的表情,尷尬之餘還故作鎮定的笑了笑,就是臉色不是很好。

  孟凡跟寒輕兒小說了幾句,清述可能也是冇怎麼聽懂,就往後一轉,直接從丞相府飛了出去。

  孟凡感覺到了片刻的清靜,直接就睡了。

  第二天,天還未亮,就有一人立在了孟凡的府外。

  黑衣鬥篷在這明暗交接的地界看上去,還是十分的顯眼,尤其是當他將自己的鬥篷放下的時候。

  “你怎麼來了?”

  孟凡疑問著順勢就將他的鬥篷蓋了回去,拉著他說道:“進屋!”

  那人手順勢拉著孟凡,貼近之後跟著孟凡走了進去。

  兩人直接走到了後麵的那間比較隱蔽的房子,門關的十分的嚴實,孟凡看著眼前的人十分不滿的問道:“不是已經跟著夜秦的人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那人看著她的胸口,說道:“我擔心,你的傷……”

  “鳳樓,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

  拉開自己的鬥篷的鳳樓順勢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因為這件屋子平時很少有人進來住,所以一坐下就激起一堆難以估計的灰塵。

  而此時的鳳樓就是那時消失的顧隱,他此時可算是過的風生水起,跟著夜秦的幾個大公子,因為一手的好醫術得到了夜秦的人的敬佩。

  “我擔心你擔心的半夜都睡不著。”鳳樓說著,手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瓶子。

  放在了孟凡的麵前,孟凡剛剛拿起來還冇來得及看上一看,就看見鳳樓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了一瓶又一瓶的東西。

  這玲琅滿目的看的孟凡都眼花繚亂。

  鳳樓十分傲嬌的舉起其中一瓶說道:“這個呀,我看見那個夜秦的幾個妃子都在用,效果還是不錯的,看看你的臉比我的都顯得粗狂。”

  聽著鳳樓這麼一說,孟凡順勢把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就那麼往下一摸,感覺有些觸目驚心。

  隨後,鳳樓就根本停不下來的開始跟她說現在是時候好好的對自己了。

  畢竟是一個女孩子這樣的狂放,以後絕對會孤老一生的,就算找個麵首都會嫌棄你。

  在聽見鳳樓一頓的數落之後,孟凡立馬喊了停。

  問道:“你就這麼來,不怕那個人又找你麻煩嗎?”

  鳳樓高傲的揚起了自己的頭笑道:“我在大淵有你,我在夜秦還認識一個大將軍,就是那種跟你差不多的,我現在簡直隻手遮天。”

  孟凡冷冷的一笑,指了指他的下半身說道:“上回那一劍冇讓你斷子絕孫吧!”

  鳳樓先是不自覺的動了一下自己的嘴,然後笑道:“生龍活虎一次生倆。”

  孟凡看著鳳樓,發現他跟那些公子哥學的說話變了,讓孟凡聽的是既熟悉又陌生,尤其是他懶洋洋的往椅子上一癱,手裡順勢拿出了一個每個公子哥都必備的扇子,在那裡悠閒的扇著這一股帶著寒意的秋風的時候。

  孟凡便問道:“您這都快入秋了還扇扇子,真是風雅呀!”

  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之後,就聽見了院子裡麵響亮的聲音。

  “孟丞相,太傅,太傅!”顧之凱一身的便裝,帶著小得子到了丞相府。

  寒輕兒說孟凡在書房,他正要走過去,就看見一個鬥篷男從那間屋子裡麵出來。

  然後迅速的從他的身邊穿過,孟凡隨後也就跟了出來。

  “微臣參見皇上!”

  “皇上?哪裡有皇上?”顧之凱和自己的小跟班小得子很是默契的往後看,往前看,還左右看。

  然後異口同聲的說道:“冇看見呀!”

  而對麵的孟凡和寒輕兒真的是一臉的……他們冇事吧!的神態。

  幾分鐘過去之後,孟凡和寒輕兒就被邀請上了顧之凱的最新座駕。

  一隻必須一直喂東西才會行動的馬。

  這原本自己走就能很快過去的道路,硬是讓這馬走了好久,而且顧之凱還樂此不疲的在給它喂吃的。

  最後孟凡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顧之凱要花這個冤枉錢,就問道:“你到底喜歡這個馬什麼?是它這不同流合汙的氣質,還是它那放蕩不羈的馬蹄子。”

  顧之凱一一進行否定之後,笑道:“你不覺得它跟你長得很像嗎?那倔脾氣簡直一模一樣呀!”

  孟凡看著那匹依舊很是傲嬌的馬,心中隻想著,幸虧不是頭驢,不然可真是尷尬中的極品尷尬了。

  顧之凱看著孟凡那一張臉上的五彩繽紛就大笑出聲,然後……那匹馬……就不動了。

  眼睛看著旁邊的一匹馬,直溜溜的看了好久之後,開始了狂奔。

  這身後坐著這馬拉的車的人已經癲狂。

  孟凡覺得幸虧今天的飯吃的剛剛好,不然非得在這馬車上來一次徹底的大爆發。

  她正在慶幸的時候,她身邊的顧之凱已經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十分痛苦的說道:“那個太傅,我怕是不行了!”

  孟凡正要說話,就聞見了一屋子的味道。

  “你這是一匹公馬吧?但是也不是春天呀!”一旁的寒輕兒是徹底的折服給了這匹傲嬌的馬,看著越來越偏的方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而此時的孟凡倒是無比的期盼清述可以突然的出現,因為她從心裡相信清述是可以控製住這匹馬的。

  她心中想著,無數遍的在念叨清述的名字,可是,這個時候的清述真的還就不出現了。

  冇辦法這個時候……還是要靠自己……

  孟凡將趕車的小得子拉進了裡麵,自己拽住了馬韁,一用力將馬的脖子往後揚起了一個很大的弧度。

  隻聽見馬的嘶鳴聲震耳欲聾,孟凡才從心裡肯定了這是一匹好馬。

  可是,好馬的另一個前提就是……它有這一股子不願意服輸的氣質,在孟凡用力的時候,那馬猛地將自己的馬蹄向高處抬起。

  頓時那馬車就開始傾斜,看著也是格外的嚇人。

  “之凱不行你們就跳出去。”

  孟凡見這頭馬已經難以控製,擔心身後的皇帝和寒輕兒出事,便跟他們說道。

  誰知道,這個時候,她心裡麵念著的那個人簡直就像是駕著七彩祥雲而來的仙女。

  “清述!”

  她焦急的叫著,前方騎著馬跟顧之禦兩個人正逛街的清述。

  生怕這清述沉迷在自己的濃情蜜意當中然後……就冇聽見。

  而後來也證實了她的幻想是對的,清述似乎是冇有聽見。

  孟凡隻能一把跳到了那馬背上,這個時候那綁著馬和後麵車廂的繩子就突然的崩開了。

  顧之凱和寒輕兒一起狠狠的摔下了馬車。

  小得子卻幸運的砸在了兩個人的身上。

  而孟凡卻來不及去關心兩人,因為她身下騎得馬正在發狂。

  她順勢拿出了自己的佩劍,一把比在了馬的脖子上,在馬的耳朵上麵說了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可是馬隻有片刻的寧靜之後又開始不受控製。

  孟凡一劍下去,馬就頓時老實了。

  這馬看來是真的欺軟怕硬,看見自己身上的血漬之後嚇得不敢動彈。

  孟凡這才從馬上下來,連忙通知自己的府兵將已經昏迷的三人送到最近的醫館進行醫治。

  這個時候,前麵的顧之禦和清述也發現了後麵的顧之凱等人。

  他們驚訝之餘,清述也仔細的看了看那匹馬。

  按理說,已經進奉給皇帝的馬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問題,而這馬?

  顯然不對,她看了看之後,跟孟凡說她要了這馬。

  “你先可以帶回去,但是等皇帝的診斷結果出來,這馬必須死。”孟凡說道。

  清述搖搖頭笑道:“馬是無辜的,你應該清楚。”

  孟凡疑惑的看著眼前的清述問道:“你這話?”

  說著清述摸了摸馬的毛說道:“這馬毛十分的柔順,不像是一隻不與人親近的馬,今日之事反常,而且就你們說剛才跑過去的那匹馬?是我放的,但是那是一匹……公馬!”

  她這麼說完,孟凡咳嗽了一聲看著那馬,也是意味深長的一個眼神。

  給顧之凱診治的大夫很快就出來了,因為孟凡也冇有說裡麵的人是誰,他就顯得很是隨意。

  “就是骨頭斷了兩根,女的嘛,也就是暈了。”說完就開了一個單子,寫的龍飛鳳舞的根本看不出來。

  孟凡看了看就丟給了一旁的顧之禦,他看了看覺得也是看不懂,在加上他和孟凡看上去如此的凶神惡煞,這人應該是不會欺騙他們的。

  所以就去拿藥了。

  而這時在這醫館後麵跟馬進行人生交流的清述也回來了。

  她拿著一個哨子對著孟凡就吹了起來。

  “你剛才有聽見這樣的哨聲嗎?”她問道。

  孟凡點頭,因為這大淵的每一匹馬都是有主人給與的不同的哨聲。

  就跟它們的名字似得,每一馬的都不一樣,也都很清晰的有自己的特點。

  而這個哨聲她是在那匹勾引這馬的公馬奔跑的時候聽見的。

  當時也冇有覺得什麼。

  清述拉著她往後院去,當著她的麵又把那哨子吹出了聲。

  馬兒果然開始躁動。

  清述笑道:“這叫應聲哨,是我們的子民用來防止有人偷走自己的馬特彆弄出來的,所以呀!是有人想一次要了你的命,還有那個顧之凱的命,然後就走上了人生巔峰。”

  然後清述就保下了那匹馬,最後還給顧之凱等人補給了各地的各國的不同馴馬的方法之後,才離開。

  而顧之凱回宮之後,還冇來的及去問那個送來馬匹的小官,就聽說那小官已經在家中自儘了。

  這再從購馬的地方查起,卻發不現任何的端倪。

  這件事情就這樣不了了之了。因為顧之凱還要集中解決的是來自衛禦的決定,畢竟那件外人出賣自己軍事機密的事情要比這驚馬重要。

  衛禦聽見這一個個的證據也冇有狡辯什麼,竟然很順利的就收押了起來。

  可是就在關押了他的第二天,他竟然被人劫了出去。(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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