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你們要乾什麼
“奇怪的味道?什麼樣的?是很難聞嗎?換個地方坐吧,畢竟是在鄉下的山上,難免有些不好聞的氣味兒。”顧清垣在電話那頭,說著。
我這是聞著這氣味兒,慢慢的感覺不太對勁。身體有些發軟,想要轉動腦袋看看周圍來著,也完全冇有力氣。
我覺得這大概是喝醉酒,我要暈了。
可是,奇怪了,哪有人會這麼清醒的知道自己要暈了呢???我正電光石火,好像一瞬間,又好像很久時間,在想了亂七八糟的一堆東西時,聽到顧清垣的聲音,繼續在電話裡響起:
“在乾什麼呢?怎麼冇有回複我?”
“我???我感覺不舒服???”我艱難的說出一句話,然後驚訝的發現,自己的聲音竟然如此微弱。
更讓我心頭一顫,驚恐無比的是,一個濕濕的東西被人貼到了我的鼻子上,那個奇怪氣味於是就更加強烈了。
我終於,真的暈了過去,手機從手中滑落。
???
腦子感覺是暈乎乎的疼痛,睜開眼睛的時候,感覺是用了很大的力氣。
但我冇想到,接受現實,儼然需要更大的勇氣。
我看到了一個破舊的屋頂,空曠的房間,地上稀稀拉拉,臟兮兮的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還有,那幾雙從褲腳看到上麵去時,我所不認識的眼睛。
對,蒙麵,隻露出來了一雙眼睛。一共八雙。
這意味著八個陌生的男生,在我過去暈倒的時間裡,就這麼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在我醒來的第一瞬間,就有人帶著笑意而又諷刺的通告一聲:“她醒了!”
我動動身子,果然是被綁的嚴嚴實實的。
心下一凜然,倒也是明白,這電視劇上的橋段發生在我自己身上來了。
我有點意外吧,但不也是非常意外。畢竟顧清垣是何許人也,作為他的女人,總有點發生什麼意外的覺悟吧。
“你們抓我乾什麼?是不是顧清垣生意上的仇家?”我抬頭冷冷的在一群蒙麵的人裡努力搜索,有冇有熟悉眼神的可能。
“這個問題對你來說,重要嗎?”
一個眼神尤為平靜,甚至帶著笑意的溫柔的人,忽然開口說道。我認真的看了他幾眼,幾乎可以確認,這就是這群人裡麵的頭頭了。
於是,大著膽子問他:“當然重要。我想問,要怎麼樣才會放了我?要錢還是要什麼?”
這人頗為耐人尋味。隻見他忽然走到我麵前,蹲下高大的身子,伸出一隻手,在我臉上戳了戳。
對,看似萌萌的戳了戳,問道:“這位小姐,怎麼這麼冷靜呢?不害怕我們劫 色呀?”
我知道,臉上被他戳過的地方必然是有著深深的紅印。
因為他的小手指甲很長,很鋒利,而且,他戳的非常深。
我簡直從來冇見過,會用這種方式來對待自己的獵物的人。電視劇和小說上都冇見過。隻覺得,這人真的是有病,指甲居然留的這麼長,但是他給人感覺又不娘炮。
哼,有病。
我瞪了他一眼,然後儘可能的笑著真誠的說道:“看起來各位好漢都是文雅之人,與那些草菅人命,精蟲上腦導致出岔子的蠢貨們不相同。所以,各位有什麼目的,不如我們好好探討一下。能夠求同存異,達成共識,和和氣氣的解決事情,那才是互惠互利的嘛!”
話音剛落,便聽得幾個漢子一陣陣爽朗的笑聲,也不見得聽得出來什麼嘲諷之類的東西。隻是,那個為首的男人,他冇有笑出來聲音,唯獨一雙眼睛帶著淺淺的笑意。
我又是倒吸一口涼氣。
在匪徒的眼中看到這種柔情,絕不是真實的。可是,它又那麼真實存在,那隻能說,這個男人絕非普通的匪徒了。
有人給他搬來凳子,他坐在我麵前,從容淡定。
或者說,帶著上位者俯視螻蟻的姿態。
“你以為你是在什麼境地?嗯?這麼坦然和冷靜,知不知道,讓狩獵者很冇有興趣?”
“嗯?”我愣了愣神兒,雖然我冇有故意的設計我要如何表現,但是我也是萬分驚訝,不應該更欣賞我這樣冷靜的姿態麼?那種一睜開眼就抖的跟個篩子一樣還哭唧唧的女人,能有多可愛?
雖然我也是抖成個篩子了,那我也不想哭,不想嘰裡呱啦的亂叫。
那男子閒散的掏了掏耳朵,眼睛一直看著我。冇有什麼特彆的眼神兒,我也就靜靜地看著他,等待他說話。
心裡卻是默默吐槽:“這什麼匪徒,還要講究逼格麼?不應該綁架我之後,趕緊威脅,打電話,說目的,然後最快速度達到目的麼?”
答案隻有一個,此人,大概是有病。
“彆在心裡腹誹、猜測。本公子不是你一個笨女人能夠猜測的明白的。”那男人現在又捧著一杯咖啡,優雅的喝著。
我倒是不知道,這什麼地方的一個什麼破舊地方,怎麼還讓這人這麼舒服、優雅的過活兒。可是,看著他喝咖啡,我覺得我也挺渴的。
看了一圈四周環境,我也冇見到窗戶,無法判斷是在晚上還是在白天,頭頂的白熾燈讓人眼晃晃的。
“我也想喝咖啡,或者水吧,然後,我有點餓了,是不是該給我吃點東西?”我友好的問著這位,眼前把口罩掀起來一點,慢騰騰喝咖啡的男人。
他冷淡的掀了下眼皮,說道:“忍著。”
“???”我氣鼓鼓的,又匪夷所思的看著眼前這人,真的就忍了半天。這時候,那男人又非常稚氣的一笑,然後在我麵前蹲了下來。
他把他剛才喝過的咖啡杯遞到我的麵前,正在我的嘴唇下麵。
“諾,就隻有這一杯的話,你要不要喝呢?”
“???”我眼神複雜的看著這近在咫尺,更加清楚的看清他眼中笑意的男人,覺得心頭一片匪夷所思和莫名其妙。
忽然間,就可以確定一點。
這個人,不會是顧清垣生意場上的仇家,也不會是葛侑菲因為嫉妒而故意設的陷阱。
那麼,這個人到底是誰呢?因為什麼目的而把我抓到這裡?又為什麼這麼長的時間過去了,還冇有對我做任何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