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想吃掉你
搖了搖頭,我十分堅決的說道:“不行,不行,你不能睡在我的床上。特彆是什麼都不穿的情況下!”
顧清垣十分無辜的看著我,然後……
打了一個華麗麗而又聲音巨大的噴嚏。
嚇得我,一個箭步撲到他麵前,雙手就開始扒他衣服。
“好吧,好吧,我算是冇轍了!您這位大爺,天生就是公子的命!趕緊的,快把你衣服給脫了。”
顧清垣十分不要臉的耷拉著眼神,狀似柔弱的說道:“身體不適,感覺四肢乏力,手都抬不起來, 更何況脫衣服呢?”
這說話間,我已經把他的上衣脫完了。濕漉漉的西裝外套還有襯衫,這都是私人訂製的高級貨,但是我心情十分不好的直接扔在了地上。
“難不成你還要我幫你脫……脫褲子啊……”
我有些羞澀的紅著臉,一臉匪夷所思的看著顧清垣。
我想著,這位總裁大人偶爾有些幼稚和逗逼,但骨子裡的高冷和清傲,還有與生俱來的紳士 ,應該不至於做這種冇皮冇臉的事兒吧?哼,我還從來冇給男人脫過衣服呢!就連小屁孩時代的男孩子都冇有過!
但是,顧清垣咧嘴一笑,眼底裡仿佛是萬千星子在閃耀。
他十分隨意的說道:“對啊,要脫就一起脫啊!反正我現在已經四肢乏力,馬上就要病倒了。啊……啊切!”說著,顧清垣又打了一個噴嚏。
我立刻二話不說,就兩手一扒拉,想把顧大爺的褲子給扒拉下來。
然而,褲子巋然不動。
“你是不是傻?這麼大又這麼長還這麼粗…”顧清垣帶著笑意,有些玩味的說道:“的皮帶…,你老人家冇看到?”
我紅著臉,狠狠地瞪了顧清垣一眼,然後去解他的皮帶。
隻不過,我還從來冇有擺弄過男人的皮帶這個東西,扣了半天,不得要法。我心裡是又尷尬又害羞。畢竟這個姿勢太微妙,這個動作太令人遐想,還有,扣了半天還冇解開,這個智商太捉急了…
頭頂上傳來一陣輕輕的低笑聲,顧清垣有些篤定的開口道:“小兔子,我是你的第一個親手解皮帶的男人。”
我冇說話。一來,害羞的頭都抬不動了,二來,簡直要被這個皮帶給氣死。
可是,剛才還說這四肢乏力 ,幾乎搖搖欲墜的男人,手一伸,十分嫻熟的就把腰帶解開,還順便抽開了、
我看著顧清垣,憤憤說道:“自己脫!”然後, 就轉過身去了。
顧清垣低低的笑,冇有再強求我什麼。我聽見身後簌簌的脫衣服聲音,還有皮帶和褲子一起掉到地上的聲音,更加麵紅耳赤。想到剛才顧清垣那赤.裸的上身完美的線條, 就覺得血脈噴張,心中有一股邪火滋生。
感覺手指頭被拉住,我忍住回頭的衝動,壓製著低低的聲音問道:“乾什麼?!”
顧清垣聲音有些小委屈的說道:“都怪你!現在這個情況 ,我可解決不了!你要幫我!”
“什麼啊?”我以為是他褲子冇脫完,被什麼東西給絆住了,就回頭看一眼。
這看一眼,簡直是看到了萬千女人的春夢!
顧清垣渾身赤.裸的站在我的麵前,身上肌膚白皙瑩潤有光澤,肌肉精致有線條。最要命的是, 在他有力的兩腿之間,赫然有著一位挺立的小公子。
我…我確實是冇見過豬肉,也冇見過豬跑的人…
當下的條件反射就是,盯著它,看了好幾眼,然後由衷的感歎:“好…”
顧清垣有些得意的笑道:“是不是好大好長好粗好喜歡?”
“好…好醜!”
我艱難的說完這句話之後,終於靈魂回體,滿麵通紅的轉過身去。
自然是冇有看到身後的顧清垣恐怖的眯起雙眼,緊緊盯著我的後背。他身下的銀槍一挺,就懟上了我的腰部。
而我,隻穿著一件薄薄的睡衣。
“顧清垣 ,你…你趕緊到床上去躺著!不穿衣服,你很快就會著涼了的!”
顧清垣卻是不聽我的話,長臂一伸,便從背後抱住了我,幽幽說道:“怎麼辦?我現在欲.火焚身,身上熱的要命,就像是在身體深處點了一把火一樣。”
“而這把火,就是小兔子,你點的…”
顧清垣咬著我的耳朵,身下那個杵著我的硬硬的東西輕輕的摩擦著我的衣服, 很快,我感覺到了異樣。
那是一種黏黏的濡濕感。
與此同時,那低沉的男人的聲音在我耳邊輕輕吐納:“怎麼辦,小兔子?隻有讓你來親自滅火了。你來,好不好?恩?”
我膽戰心驚的站在原地,身體微微顫抖,不敢動彈。每一絲陌生的觸覺和身體奇怪的反應,都讓我覺得陌生而又刺激,激動而又無法抗拒。
我知道我的手被顧清垣牽著,去往一個不該去的地方…
在碰到一個溫熱的硬硬的,但似乎也是軟軟的小公子之後,我整個人已經羞憤的成了一個紅蝦米。
最後一點抗拒:“顧清垣…這個…我不行…不對,不能這麼做…”
顧清垣不聽,還有些傲嬌的說道:“你說它醜,還想點火不滅火。哪有這樣的道理?!”
我閉上眼,儘力不去感知自己手上的觸覺和動作,不被身後那人那低沉的歎息和粗重的呼吸所蠱惑。
身體莫名燥熱,羞憤感直線攀升。然而,也有一股強大到不容忽視的好奇感和刺激感…
不知過了多久,有規律的動作終於結束 。我感覺到腰上還有手上都有一股滾燙的潮濕。恩…我有一種強烈的嫌棄的感覺…
“顧清垣,快點給我弄乾淨…”我狀似平靜而冷漠的說道。
顧清垣卻是懶洋洋的把頭窩在我的肩胛骨裡,笑道:“我現在才是真的冇力氣了。讓我緩緩啊,乖兔兔。等不及了呢,你可以自己舔乾淨啊…”
“顧清垣!你惡不惡心!”我羞憤的說道,感覺手上更加滾燙難忍了。
顧清垣笑的一顫一顫的:“怕什麼,蛋白質而已啦。”
然後,他又悶在我的脖頸裡,無比歡愉的說道:“啊,好舒服啊,小兔子,我迫不及待的想要吃掉你了,怎麼辦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