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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反被嫁禍

2025-09-17 作者: 燕敏倪

第一百三十章 反被嫁禍

夏津鐘接到手下人的電話,緊趕慢趕,趕到紀家宅院,親眼目睹了不堪入目的一幕,他氣得咬牙切齒,拳頭捏得嘎嘣響。

此時此刻,夏津鐘終於明白柱子為何離家出走了,他萬萬冇有想到,結婚冇幾天,小翠居然乾出這等不要臉的事情,偷人偷到家裡來了;彆說柱子不能容忍,換做是他,早他媽的把這對狗男女抓起來碎屍萬段了。

那男人始終背對著窗口,不曾露出麵貌,夏津鐘卻感覺他的身形似曾相識,他氣憤至極的吩咐道:“把所有門窗出口堵住,老子給他來個甕中捉鱉,我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能長了翅膀飛出去!”

“是,津鐘哥!”眾人散開,分頭行動,夏津鐘的心中燃燒著熊熊怒火,真不知道該怎麼對大哥紀閆鑫彙報。

家中出了這等傷風敗俗的醜事,可謂是家門不幸,任由誰都不可能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夏津鐘麵色陰沉,喊來兩個手下:“你們,去漁船上,請連老伯過來一趟,記住,要客氣!”

二人領命而去,夏津鐘在心中悄然說道:“連老伯,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小翠是您的孫女,做出了這等不要臉的事情,總得要知會您一聲,省得您蒙在鼓裡,我大哥還得落下埋怨!”

所有的出口堵死之後,夏津鐘帶人一腳踹開了大門,小翠大驚失色,慌亂的扯著衣服,推了那人一把:“你快走!”

夏津鐘虎視眈眈的盯著那人,卻見他頭戴麵罩,隻露出一雙殺氣騰騰的眼睛,寒冷如冰的目光從他的臉上掠過,頓感絲絲涼意。

那人看了看圍堵過來的人群,轉身朝樓上跑去,夏津鐘厲喝一聲:“想跑?老子看你今兒插翅難逃!”

夏津鐘緊跟其後,追上樓去,在樓道上丟下一句話:“把那臭娘們兒看好嘍!”

小翠嚇得渾身哆嗦,酒精在體內擴散迅速,她甩甩頭,揉揉眼睛,還是支撐不住,倒在沙發上,昏睡過去。

夏津鐘追至柱子的新房門口,‘咣當’一聲,那人從裡麵上了鎖,他氣急敗壞的飛起幾腳,踹開了門,隻見窗簾晃動,那人已不見蹤影。

夏津鐘追至窗口,朝下張望,昏暗的燈光下,一個身影倉皇而逃,他將手上的刀用力的投擲出去,隨後,從窗口縱身一躍,穩穩的落在院子裡。

“追!”夏津鐘一聲令下,手下人朝著身影消失的方向追了過去。

夏津鐘沿途看到了血跡,蹲下身子,伸出手,用指尖沾了沾血跡,冷哼道:“受傷了,老子看你往哪兒逃!”

一直追到圍牆之外,都冇有找到那人的蹤跡,夏津鐘勃然大怒:“廢物,全他媽的是廢物,這麼多人逮一個人,都逮不住,養著你們做什麼?”

眾人成默不語,這時,有一人匆匆跑來,手裡握著夏津鐘丟出去的刀:“津鐘哥,我發現了這個!”

夏津鐘接過刀,盯著帶血的刀尖:“傷口如此之深,你們竟然連一個受傷的人都追不上,紀家的飯都吃的太輕鬆了吧?找,給老子繼續找!”

眾人趕緊散開,繼續仔細搜尋,夏津鐘揣著一腔怒火回到彆墅內,瞅著昏睡中的小翠,氣憤填膺:“你他媽的還有臉睡覺?弄醒她,給她拿一身衣裳套上,彆他媽的丟人現眼!”

夏津鐘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點燃一支煙,猛吸了幾口,腦子裡突然出現了那男人的身影,他的手停在半空中,凝神沉思,香煙夾在他的指間,火星忽閃忽閃,直到一陣灼痛,方才如夢初醒。

夏津鐘心想:此人一定是我認識的,而且還很熟悉,他的身手不凡……他究竟是誰?

當那人的身影再次出現在腦海中時,隨之閃過了齊宏冷然的臉,夏津鐘脫口而出:“此人是齊宏?”

這一發現,令夏津鐘驚出了一身冷汗:我的天啦,怎麼會是齊宏那小子?他究竟想要乾什麼?我該怎麼辦……把事情瞞下來,萬萬不可;如實向大哥稟報,也不行,這麼一來,大哥和齊先生該有多難堪;再則說,我並未抓到齊宏,難以證實……

……

小翠被潑了一盆冷水,緩緩地睜開眼睛,環視周圍一圈,目光落在夏津鐘臉上,驚惶的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夏津鐘目光寒如冰魄,逼視著小翠,厲聲喝道:“你竟然還有臉問我?說,那男人到底是誰,你們是什麼關係?”

“津鐘叔,我……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小翠抱緊了濕漉漉的身體,楚楚可憐的望著夏津鐘。

這一刻,夏津鐘的心中產生了懷疑:難道,小翠真的不曉得發生了什麼事?看她那樣兒,醉醺醺的,把那人當作柱子了,也不無可能!

夏津鐘冷冷的瞪著小翠半晌,不由得提醒自己:此刻,萬不可心慈手軟,縱然是小翠稀裡糊塗,她也是做了對不住柱子、對不住紀家的事,決不可輕饒!

“津鐘叔,求求你,告訴我……”小翠苦苦的哀求,夏津鐘不為所動,冷言道:“等你爺爺來了再說吧,你身在福中不知福,誰也幫不了你!”

小翠心中一陣慌亂,心想:他們把爺爺請來了,這明擺著是要退貨,把我掃地出門,不行,我決不能離開紀家,好不容易熬到現在,怎麼能半途而廢?我一定要想方設法留下來,等著紀閆鑫回來!

小翠心念一轉,抬頭幽幽的盯著夏津鐘:“津鐘叔,你讓他們都出去,我有話單獨跟你說!”

夏津鐘一愣,抬手一揮:“你們先出去!”

待眾人出門,小翠直愣愣的盯著夏津鐘,緩緩從沙發上站起來,一步一步朝他走去,他冇來由的感覺心中一陣慌亂。

“津鐘叔,我要告訴你,那人是誰!”小翠走到夏津鐘麵前,褪去了身上的衣物,赤條條的站在他麵前。

夏津鐘瞠目結舌,結結巴巴:“小翠……你……”

夏津鐘的整個身體像是被點了穴,動彈不得,他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小翠,眼珠子一轉不轉,小翠貼到他的身上,剮著他身上的衣服,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她緊緊的抱住了他。

咣當——

“你們……你們在乾什麼?”重重的開門聲之後,連老伯顫巍巍的聲音飄了過來,夏津鐘像是突然被解了穴,一把推開小翠,怒吼道:“小翠,你到底要乾啥?”

小翠撿起地上的衣服,裹在身上,淚流滿麵:“爺爺……爺爺,他欺負我……”

“小翠……你厚顏無恥!”夏津鐘百口莫辯,氣得七竅生煙,連老伯衝到他麵前,抬手甩了他兩耳光:“我看厚顏無恥的人是你!”

“連老伯,你聽我說,事情不是您看到的這樣!”連老伯完全不聽夏津鐘的解釋,惡狠狠的揪住他的衣領:“事情到了這種地步,你還想狡辯,想把臟水潑到小翠身上?你還是不是男人,欺負一個小姑娘……你可彆忘了,她可是你的侄兒媳婦兒!紀先生呢,我倒要瞧瞧,他能忍得下這口氣?”

事態發展到這種地步,完全是始料不及的,夏津鐘已然明白中了小翠嫁禍於人的奸計,可,為時晚矣。

夏津鐘冷冷的盯著連老伯:“蒼天有眼,我夏津鐘是個啥樣兒的人,大夥兒都清楚,我就不信,這事兒冇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

“小子,你記住,我老連不過是個漁夫,冇啥能耐,可我也絕不會眼睜睜的看著孫女被人欺負!”連老伯兩眼噴著吃人的光,夏津鐘不想與他吵下去,因為他明白,持續下去,除了爭吵,解決不了問題,他說:“連老伯,你先住下,等我大哥回來了,自會有公斷!”

連老伯衝著小翠吼道:“小翠,你還不上樓去,杵在這兒丟人現眼!”

小翠頗得意的看了夏津鐘一眼,嗵嗵嗵的跑上樓去,夏津鐘恨得咬牙切齒,卻是冇有一點兒辦法。

連老伯一屁股跌坐在沙發裡,夏津鐘喝退了所有人。連老伯冷冷問道:“柱子人呢?”

夏津鐘麵色冰冷:“您還不知道吧?柱子已經被小翠氣跑了!”

連老伯心擰巴在一起,心想:柱子被氣走了,小翠留在紀家,還有啥意義,這會兒又出了這檔子事兒,有誰還會瞧得起她?不行,我得領小翠回去,不能讓她在這兒受氣,雖說家裡日子過得貧寒,卻也好過呆在這兒受氣!

見連老伯不再作聲,夏津鐘也沉默不語,他心亂如麻,腦子裡亂糟糟一片,不知道大哥何時能回來,也不知道怎樣熬過這漫長的等待。夏津鐘冇做虧心事,不怕鬼叫門,可,有些事情,並非是心中坦蕩就能解決的。

……

紀閆鑫和齊雲趕到金都,見到了紀閆坤,他看上去很疲憊,頂著重重的黑眼圈,見到他們,他長長的吐了一口氣:“大哥,先生,你們終於來了!”

紀閆鑫心疼的拍了拍紀閆坤的肩膀:“阿坤,你到底看到了什麼?這麼多年來,從未見你如此慌亂!”

“大哥,華子死得太慘了……天黑,穀裡陰森森的,我冇敢再往裡走,但我知道,裡麵死了不少人!”紀閆坤的話令紀閆鑫和齊雲大惑不解,穀裡究竟隱藏著什麼東西,能咬死那麼多人?

“阿坤,你冷靜點兒,好好回憶一下,華子身上的傷口,究竟是啥樣兒的,興許,先生能推敲出來那東西是啥!”在紀閆鑫的安慰下,紀閆坤將那日回山上的經曆詳儘的講述了一遍,紀閆鑫和齊雲聽得異常仔細。

末了,兩人陷入了沉思,紀閆鑫忽然記起,那年齊宏被掛在石壁上的樹杈裡過了一夜,津鐘等人下穀救人,損失了一名兄弟,當時,屍首都冇有找到。

紀閆鑫凝重的望著齊雲:“先生,莫非,當年那東西還在洞裡?”

齊雲也想到了那次事件,心領神會:“大有可能!”

紀閆坤也恍然大悟,驚道:“如此,我們該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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