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三章 案情複雜
第一百八十三章 案情複雜
白鳳平和項葉把肖夫人扶到屋裡去,項葉倒了一杯水遞給她。
白鳳平安慰道:“嫂子,你要保重,老肖在天之靈,也不願意看到你這樣”
“老白,老肖我家老肖究竟是怎麼走的”肖夫人激動的握住白鳳平的手,淚水漣漣。
“他從金曄大廈樓頂墜亡,現場有搏鬥的痕跡,排除了自殺的可能性我們今天來,是了解一下情況。嫂子,希望你配合我們的工作,儘快把凶手找出來”白鳳平麵色凝重,嚴肅的說。
“老肖你的心好狠啊竟然丟下我一個人”肖夫人痛不欲生的哭喊,聲聲淒厲。
“嫂子,你要振作起來,查清案子,早日揪出凶手,才能為老肖平冤昭雪你好好想想,出事之前,老肖有什麼反常的舉動”白鳳平心情沉重,項葉在屋裡走動,勘察。
聽罷白鳳平的話,肖夫人抹了一把眼淚,抬起頭,抽泣聲漸漸減弱。她說:“老白,你一定要抓住凶手,不然,老肖死不瞑目啊”
“你放心,隻要你把知道的情況照實說,我向你保證,一定會抓住凶手,繩之以法”白鳳平的目光堅毅,給了肖夫人莫大的鼓舞。
她緩緩的起身走進書房,回來時,手上拿著那個未拆開的匣子,坐回沙發上的同時,把東西遞過去,說道:“這是前晚有人扔到院子裡的,連同一隻血淋淋的死雞一起扔進來的,這已經是第二次了也不知為何,這次老肖冇有拆開它”
白鳳平接過東西拆開,眉頭緊鎖,照片上的老肖令他感到痛惜,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怎麼可能是老肖,老肖怎麼會乾這種事情
畢竟,白鳳平是刑警,他快速收斂了個人情緒,恢複了人民警察的睿智。拿起匣子裡的紙條,認真看了起來。
紙條上寫道:
敬酒不吃吃罰酒,三十萬你不給,這次翻倍了,六十萬,再見不到錢,彆怪老子不客氣,到了各路緋聞漫天飛舞的時候,你哭爹喊娘也冇用了
“嫂子,這照片你見過”白鳳平看著痛苦不堪的肖夫人,問道。
肖夫人滿眼淒楚,艱難的點了點頭。
“你還了解一些什麼情況比如說,老肖有什麼反常,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說得越詳細越好,不要落了細節。
回憶自己的丈夫背叛,是一件多麼殘忍的事情,肖夫人倒吸一口冷氣,目光變得難為情,許久,她才說道:“大概是在兩個月以前,有一天晚上,不知老肖跟哪些人一起吃飯,徹夜未歸,回來之後,就像變了個人,成天把自己關在書房裡,不開燈,也不拉開窗簾,白天、黑夜,屋裡都是黑乎乎的”
肖夫人喝了一口水,接著說: “對了,他還有事冇事總跟我吵架直到我看到了照片,提出離婚起初,他不肯在離婚協議書上簽字,前天晚上,又有人扔了這東西進來,他突然就簽字了昨天早晨,他出門上班的時候,跟我說了句奇怪的話,讓我往後多保重”
肖夫人捂著臉,嚶嚶的哭泣,哽咽的說:“我就覺著他要出事都怪我,我昨天在政府大院門口,要是攔住他就好了”
“嫂子,這不怪你,想開些,人死不能複生出了這麼大的事兒,你還是儘早通知肖雪回來一趟,你的身邊得有人陪著”聽肖夫人講述了這麼多,白鳳平的心中有了底,不管肖峰做錯了什麼事情,以他對他的了解,從個人角度出發,他還是信任他的。
不過,以一個刑警的身份、及視角來看,又是另一種情況。
“老白,一切就拜托你了,你說我這一個女人,女兒遠在海外,萬裡之遙,你說我還能指望誰”肖夫人可憐巴巴的望著白鳳平,滿眼悲傷。
“嫂子,你放心,法律是公正的,白的黑不了,黑的也白不了你好好休息,不要想多了,有什麼情況,及時聯係我們。今天,我們還要例行公事,檢查一下老肖有無留下什麼重要的東西”白鳳平言歸正傳,他們前來,是攜帶搜查令來的,事關省長性命的大事,上上下下都很關注。
“你們搜吧,平常,老肖不讓我進書房,不讓我碰他的東西,門一直是鎖著的,昨天晚上,我才發現門開了,可能是他臨走時忘了鎖,也有可能是故意冇鎖”肖夫人背靠沙發,有氣無力,目光變得呆滯。
白鳳平衝項葉招了招手,指了指書房,項葉立即進入書房進行仔細搜查。
出來的時候,他帶著白手套的手上拿著一張照片和一把鑰匙。
白鳳平指著照片上穿軍裝的女人,問道:“嫂子,你認識照片上的女人麼”
肖夫人看了一眼泛黃的照片,搖搖頭,立即放聲痛哭,她萬萬冇有想到,與肖峰一起生活了幾十年,他居然背著她珍藏了彆的女人的照片。精神的背叛,遠比**的背叛更加可惡
白鳳平又指著鑰匙問道:“您認識這把鑰匙麼”
肖夫人痛苦難耐的抬頭看了一眼,迷茫的搖搖頭,她的心中,產生了無數種猜測,最令她難以接受的猜測是肖峰在外麵還有一個家,或者,不僅僅是一個家,也許還有女人和孩子。
事情變得複雜化,白鳳平無法立即作出判斷,從表麵來看,肖峰的家裡,並冇有多少值錢的東西,似乎還算廉潔,但是,從另一個角度來看,肖峰大大的有問題,蒼蠅不叮無縫蛋,他若是潔身自愛,又怎會有這等汙穢不堪的照片,又怎會有人拿照片要挾、敲詐勒索他
沉思片刻,白鳳平說道:“嫂子,我們先告辭了,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通知我目前,老肖出事的消息是絕對封鎖的,你也要注意保密”
“老白,拜托了”肖夫人掙紮著站起來,身體搖搖欲墜,白鳳平擔憂的看了她一眼,說道:“你坐下休息吧,彆送了”
肖夫人不肯,硬是堅持把他們送到了門口,扶住門框,眼淚汪汪的看著他們上車離去。
白鳳平心中不是滋味,對於他而言,老肖亦兄亦友,還不到六十歲,就這麼慘烈的去了,令人難以接受。作為一名刑警,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爭分奪秒破案,早日讓老肖的靈魂得到安息。
從個人角度來講,他更希望老肖是清白的,那樣,他的親人和朋友,更能接受他的離去,至少,在他們的心目中,還能時刻緬懷他。
“白隊,現在去哪兒”項葉握著方向盤,扭頭問道。
“嗯,什麼”白鳳平從沉思中回過神來。
“現在去哪兒”項葉重新問了一遍,他理解領導此刻的心情,換做是自己,恐怕更加情緒化。
“先去局裡彙報工作。然後,就有得忙了,跟家裡交代一下,案子一天破不了,恐怕就回不了家”白鳳平抬手揉了揉太陽穴。
項葉冇再做聲,也陷入了深思:穿軍裝的女人,尋找起來相對容易一些,雖然照片有些久遠,但是好歹是正麵照;而另一張照片上的女人,則根本看不到臉,也許是拍攝者刻意凸顯肖峰的臉,而隻照到了女人的側麵,身體某些部位的突出效果,一點兒也冇妨礙。
到了公安局,局裡立即針對肖峰墜樓案召開了緊急會議,公安廳廳長於岐江與會旁聽。
在會議上,白鳳平的得意弟子項葉進行了案情分析,列舉了所有線索。而後,白鳳平做了補充,他說:“目前,針對線索可以從以下幾個方麵著手:第一、派人與敲詐勒索者交易,趁機抓獲;第二、訂餐人閆王可以判斷為化名,有可能是肖峰本人,也不排除是與他一起進餐的人,查出碎布片的所屬人;第三、找到兩張照片上的女人;第四、查出鑰匙所屬房產。”
案情分析結束,宣布散會,於岐江攔下白鳳平,說:“老白,務必全力以赴,早日破案,把對社會的影響,降至最低,有什麼需要儘管提,無論是人力、物力,一律開綠燈”
“於廳長,此話當真”白鳳平見機行事,立即追問道。
“豈有此理,你當我在放屁”於岐江虎著臉,看著白鳳平。
“領導莫氣,我還真想要這麼一個人”白鳳平神秘兮兮的看著於岐江。
“你這雷厲風行的老白,啥時候也變得婆婆媽媽的了,快說,誰能入了你的法眼,看來,此人本事不小啊”於岐江饒有興致的看著白鳳平。
白鳳平收起了笑容,嚴肅的說:“金都市刑警隊長莊金海。”
“莊金海此人不錯,準了我這就安排工作,兩天之內讓他到崗。”於岐江表示鼎力支持。
莊金海接到了帶上行李,速去省裡開會的通知,心中納悶兒:什麼樣的會議,還要帶上行李像是要常住沙家浜的樣子。
行李冇有什麼好收拾的,平日都備著,乾他們這行工作,說走就走,耽擱不得。
他馬不停蹄的趕到省刑警隊,才得知自己已經被借調到省刑警隊專案組協助工作。
白鳳平熱情的握著莊金海的手,說:“老莊,我們又可以並肩作戰了,太好了”
“老白,承蒙你看得起,還得多多照顧啊”兩個老朋友、老對頭,親密的擁抱了一下。
白鳳平詳儘的將案情向莊金海作了介紹,得知死者是省長肖峰,莊金海的心一下子重如磐石壓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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