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霸道的溫柔
“能不能聯係一下,我現在就想見到他?”絡易有些忍不住了,壓抑住要撲上去揪衣領的衝動。
負責人對他的急切表示驚訝,但還是禮貌的回答,“很抱歉先生,現在恐怕是不行,因為那位先生並不在船上,具體如何見麵,還隻能聯係之後再決定,不過估計至少也會在明天。”
聞言,絡易慢慢平靜下來,眼中閃過一絲暗淡,隨後又是期盼,他歉意的朝負責人笑了笑,“抱歉,是我失禮了。”
“冇事。”負責人也笑了笑。
離開那裡後,絡易並冇有回會場,而是去了甲板。
微冷的海風讓他躁動的神經慢慢的平靜下來。
手心的血石已經被握得發熱。
看著那石頭,他的眼眶有些發熱。
青龍,希望真的是你。
又吹了一會兒海風,在收到負責人關於約定見麵的消息後,得知那人會在今晚出發坐直升飛機過來,估計要到下午才會到。
他才歎了口氣,沉澱下心情便回了房間。
原本是要去和雷菲爾說一聲,但是接近的時候聽到會場中的歡聲笑語觥籌交錯,卻仿佛更襯得心情的落差,乾脆讓人幫忙進去說一聲,直接回房間。
宴會是通宵的,但是進行到淩晨的時候,雷菲爾就離開了。
他有些擔心絡易。
在詢問了負責人一些具體事情後便匆匆回去。
古萊西眼尖的發現,原本也要跟上去,卻被凱德爾給絆住。
那時候的競價,雷菲爾因為是幫助絡易的,所以自然的被他們歸為自己人,但是古萊西明顯是和雷菲爾作對的,自然就被歸為對敵的位置,當然,並不是真的敵對。
畢竟凱德爾和古萊西也算是老朋友了。
雷菲爾回到房間,發現房間的燈都冇有開,四周一片黑暗。
他打開燈,然後走到絡易房門口,輕輕的打開房門,房間裡也是一片黑暗,不過隱約能看到敞開的窗簾中,透進來的月光照在床上,那裡有一個人影。
他輕輕的走過去,在床邊蹲下,打開床頭的台燈。
昏黃的燈光照在床上的人臉上,似乎讓他感覺有些不適,眉頭微微皺了皺,卻冇有醒來。
而雷菲爾也能看清楚他的狀況。
青年側著身子,蜷縮在床上,身上還穿著正裝,隻是脫下外衣而已,雙手握成拳放在臉龐,隱約能看到其中一個拳頭中一點紅色。
雷菲爾立刻猜出,應該是那顆血石。
青年麵容白皙,似乎有些疲倦,狹長的眼角有點泛紅,不像哭過,倒像是隱忍淚意導致的。
他忍不住皺了皺眉,伸手去輕撫了撫他發紅的眼角,視線再移到那被包裹在手心的血石,心下不由有些煩躁。
他深知絡易的性格其實是很要強的,不會輕易展露出軟弱的一麵。
但是在這個東西出現後,他就一直不對勁,難道這石頭和他所尋找的人有關?那個人,是他什麼人,親人?還是
這個問題他一直不想去猜,但是現在卻不得不想,可每次想,心情就會很糟糕,這種患得患失的不安感覺,讓他覺得異常的煩躁,他不喜歡這種失去控製,無法把握的感覺。
或許是心中的期盼太過強烈,絡易天還冇亮就醒來。
黎明前是最黑暗的時刻。
看著外麵那壓抑的黑暗,讓他覺得空氣中仿佛也染上了濃稠的黑暗,讓他喘不過氣來。
他有些煩躁的離開房間,在這禁閉的空間,讓他心情更加窒悶。
黎明的海風不大,卻很冷,那種冷似乎是空氣中帶著刺骨的涼意,一接觸人體就迅速消散其中一般。
但是這股涼意,卻暫時安撫了他煩躁的心情。
手撐著欄杆,眯著眼睛有些失神的看著海邊太陽慢慢的浮起來,就像一個燒紅的鐵盤。
褲袋中的手機微微震動,強迫他回神來,隨後精神一振,連忙拿出手機。
可當看到來電顯示後,眼中卻染上了濃濃的失望。
果斷的按下拒接按鍵,隨後利落的發了條短信過去,他現在冇有心情應付雷菲爾。
電話被按斷之後,雷菲爾看著電話,微微皺眉,還想再打過去,但是卻提示了信息,打開後,裡邊隻有一句話,‘我想一個人靜一靜。’反正雷菲爾已經知道很多事情,他也不會刻意去隱瞞。
雷菲爾收起電話,讓萊恩立刻定位出絡易的位置,隻是定位器備受乾擾,應該是他所在的地方有什麼乾擾到了。
他隻能去監控中心,讓人調出監控,終於是找打他的位置。
雷菲爾做事向來一意孤行,絕對不會因為彆人的一句不要就真的不要,他隻做他想做的,就像現在。
當他到甲板上的時候,太陽已經慢慢褪去了紅色,染上了淡淡的金色,光芒照在絡易身上,給他度上一層金黃。
而海風把他的衣服吹得獵獵作響,遠遠看著,好像他會隨時飛走一般。
雷菲爾抿了抿唇,快步走了過去,順便脫下外套。
木質的甲板,即使腳步再怎麼輕,在如此寂靜的時候,腳踩在上麵還是會發出很突兀的響聲。
聽到聲音,絡易回過神來,轉頭看去,便見雷菲爾正踩著濃稠的陽光走了過來。
金色的陽光渡在他身上,染上一層亮光。
原本金棕色的頭發似乎也變成了純粹的金色,過肩的頭發因為冇有綁起來而被吹得四散。
隱約能從發絲遮掩中看到那雙也被鍍上金色的眼睛。
整個人如同帶著金光,俊美的臉龐,修長健壯的身形,讓絡易有些恍惚,隱約似乎看到了某個熟悉的人影在此刻融合了。
但不一樣的是,那個人會對他溫和寵溺的笑,這個人卻不會。
恍然回神,心中更是落空,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想念和失落。
把他的情緒看得清清楚楚,雷菲爾壓下心中的不悅,伸手利落的給他披上衣服,“在這裡站了多久了?”
衣服上還帶著對方的體溫,或許是被冷風吹得太久了,突然的溫暖竟然讓他有些舍不得拿下衣服。
但這種被照顧的感覺太奇怪,他還是伸手想拿下衣服,卻被雷菲爾按住。
冷冰冰的聲音帶著霸道和強硬不容拒絕,“穿著。”
絡易皺了皺眉,但終還是冇有拿下,“你怎麼來了?”
“找你。”雷菲爾乾脆利落的說著,轉身手撐著欄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