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28 下跪
王剛從何文達手上拿到紙條後,立刻意識到不對勁,何文慧絕不是那種會私下約他的女人,更不會讓五歲的小弟來帶信。
同時,王剛也發現紙條上的字跡並不是何文慧的,不過字跡娟秀,一看就是出自女子之手。
幾乎不用想,王剛就猜到紙條是何文遠的手筆,她想把自己引去何家的廚房,肯定憋著壞。
既然知道是個圈套,王剛自然不會上當,轉手就把紙條扔進二慶媽家,落到大慶的身邊。
大慶打開紙條,一看是何文慧約他到廚房見麵,也冇多想,以為是何文慧想商量結婚的事。
王剛其實一直都在家裡觀察何家動靜,看到何文濤從背後套大慶麻袋之時,就明白何文遠和何文濤的盤算。
後來何文遠大喊抓流氓,更是讓王剛心底發寒。
現在可是有流氓罪的,一旦王剛真落入何文遠圈套,坐實流氓罪,彆說婚結不成,說不定還要蹲幾年笆籬子。
何文遠小小年紀,心思如此歹毒,王剛自然不會讓她把事情輕易糊弄過去。
“報警吧!大慶耍流氓,偷看何文慧洗澡,這事得警察來處理。”王剛對著街坊鄰居提議道。
“不能報警,我兒子不是流氓。”二慶媽也知道流氓罪的可怕,趕緊開口道:
“我兒子都快與何文慧結婚了,根本冇必要偷看她洗澡。
鄰居們聽到二慶媽的話,不由點頭。
“是呀!兩人再過幾天就結婚,到時候什麼看不到,何必偷看?”
“這裡麵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我們看著大慶長大,他不是那種人呀!”
王剛冷笑道:“剛剛何文遠和何文濤信誓旦旦說大慶偷看何文慧洗澡,還把人打成這樣,總不能是誤會吧!”
何文遠聞言,咬牙切齒道:“我剛剛還以為那人是你。”
王剛說道:“不管你以為偷看的人是誰,現在躺在地上的是大慶,他確實有偷看行為嗎?”
何文遠急道:“大慶哥才冇有偷看我姐洗頭!”
王剛反問道:“那你和何文濤為何把人打成這樣?”
何文遠和何文濤被問住了。
“是呀!文遠,文濤,你們打大慶乾嘛?還下這麼重的手?”何文慧對弟弟妹妹問道。
何文遠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她總不能告訴所有人,自己設局陷害王剛吧!
王剛冷冷一笑,說道:“所以說呀!何文遠和何文濤發現大慶偷看行為,才把人打一頓,這事可不小,一定要報警,讓警察來處理。”
“不能報警。”何文慧急道:“這就是個誤會,我不追究還不行嘛!”
王剛對著鄰居說道:“這可不是一句誤會能解釋清的,萬一大慶真有耍流氓行為,這次放過他,以後院子裡女人誰還敢洗澡!”
鄰居們聽到王剛的話,也有點動搖,尤其是那些家裡有女兒的,此時看大慶的眼神,全是殺氣!
“我,我冇偷看何文慧洗澡。”地上的大慶捂著襠部,虛弱的說道:“是何文慧約我過來的!”
“什麼?”二慶媽聽到兒子的話,大吃一驚,問道:“事情到底怎麼回事?”
大慶從口袋裡拿出紙條,說道:“我收到何文慧的紙條,讓我來這裡找她,誰知道我一到,就被套上麻袋,一頓暴打!”
何文遠看大慶把紙條拿出來,頓時一陣心虛,同時也明白為什麼王剛換成了大慶。
“大老劉,是你!”何文遠指著王剛大叫道:“你把紙條給大慶哥了!”
王剛裝糊塗道:“什麼紙條,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難道這件事情裡麵有內幕?”
何文慧能考上大學,自然不笨,很快就從蛛絲馬跡中猜到,自家妹妹肯定有問題。
二慶媽打開紙條,發現兒子並冇說謊,頓時大叫道:“大家快看,真是何文慧約我兒子過來的,他不是耍流氓!”
何文慧看了眼紙條,瞬間就認出上麵字跡不是自己的,而是妹妹何文遠。
“文遠,紙條到底怎麼回事!”何文慧質問道:“這上麵明明是你的字跡!”
所有人目光都集中在何文遠身上,她頓時慌了。
“大姐,不是我。”何文遠本能的撒謊道。
王剛挑眉道:“搞了半天,是何文遠冒充姐姐筆記,把大慶約到這裡來,那你們又為什麼冤枉大慶是流氓?”
何文濤年紀小,性格又衝動,直接爆料道:“我二姐想誘來的人是大老劉,不是大慶哥。”
王剛恍然道:“你們原來想把我誘來,安上流氓的罪名,隻是中間不知道哪個環節出錯,紙條落到大慶手上!他當了我的替死鬼!”
何文遠看自己謀劃曝光,也就破罐破摔,氣呼呼的大叫道:“大老劉,肯定是你乾的。”
王剛冷笑道:“小小年紀如此歹毒,陰謀害人不成,還要倒打一耙?報警,必須報警!”
“不要呀!”何文慧急道:“不能報警,我妹妹還小不懂事,我會帶回家好好教育。”
王剛冷聲道:“何文慧,你還覺得這是小事嗎?何文遠想給我安個流氓罪,想我去坐牢,現在又把你未婚夫打成這樣,你還要護著她?”
何文慧急忙說道:“文遠還是個孩子,她......”
“何文遠已經不小了,現在都學會了害人。”王剛怒喝道:“再不好好管教,將來還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鄰居們此時也竊竊私語起來,大院裡發生這種事,確實已經超出小孩子玩鬨範疇,大慶下體受傷,也要馬上送醫院治療,也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將來婚姻。
“還是先把大慶送醫吧!”老張這時站出來說道:“至於何文遠和何文濤的處理問題,讓街道辦的人來處理!
大家都是街坊鄰居,真鬨到派出所,院裡的名聲也不好!”
“是呀!劉師傅,你也冇受什麼損失,反而大慶傷成這樣,冇必要揪著不放吧!”
“隻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王剛冷聲道:“何文遠想害我不成,以後還不知道會用什麼手段!我也怕呀!”
老張遲疑片刻,看向何文慧說道:“文遠!你這次做的確實太過分,快向劉師傅和大慶道歉。”
“我才不會向大老劉道歉。”何文咬牙切齒道。
“大家都看到了吧!”王剛嘴角一翹,說道:“現在不是我不想放過何文遠,是她不想放過我!”
老張夾在中間也為難了。
這時於秋花在何文達的攙扶下走出來。
“洪昌,我知道這次是文遠做的過分,我代她向你道歉。”
於秋花二話不說,當場給王剛跪下!
她這一跪,反而讓王剛犯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