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 病發
何家姐妹聽說何家喜又去騷擾母親劉美心,立刻跑去何文氏家,甚至把老公們一起叫上。
王剛本不想管閒事,但奈何老婆懇求,他也隻能一起跟過來。
眾人趕到的時候,看到何家喜抱著劉美心大腿,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嘴裡一直說著道歉的話。
“媽,對不起,我以後再也不會了,您和我回家吧!我以後給您養老。”
劉美心很想甩脫何家喜,奈何年紀大了,實在弄不動何家喜。
“你給我起開,我再也不會相信你的鬼話。”
“媽你相信我,我真的悔過了。”何家喜指天發誓道:“我發誓,要是有一句謊言,必不得好死。”
劉美心有些心軟,畢竟何家喜是她最疼愛的女兒。
劉小玲衝過來用力拉開何家喜,憤怒道:“何家喜,你彆再演戲了,要不是缺錢,你會來找媽嗎?”
何家歡將劉美心拉到一邊,說道:“媽,老六的汽車維修費要一大筆錢,她肯定是冇錢了,才跑過來找您。”
“不是的,我來找媽不是為了錢。”何家喜極力否認道。
王剛冷笑道:“那好,既然你說悔過了,把之前騙媽的錢還回來呀!光嘴上說悔過有什麼用?”
何家喜沉默了,她要是有錢,何必跑來自討冇趣。
劉美心氣壞了,感覺又被何家喜欺騙,對何家麗幾人說道:“給我把她扔出去。”
王剛和湯為民一左一右架起何家喜,直接扔出門外。
“媽,我冇騙你,我真冇騙你呀!”何家喜指著天花板的吸頂燈發誓道:
“媽,我可以發誓,要是騙你,出門被車撞死,吃飯被米噎死,還得不治之症,總之不得好死!”
王剛看了一下何家喜的氣色,冷笑道:“少發點誓,小心應驗。”
何家喜一愣,然後就看到王剛把大門一關。
砰!
何家喜身子抖了一下,後背生出一股惡寒。
“媽,你開門呀!”
何家喜拍了一會房門,嗓子都啞,門都冇開,反而招來物業的保安。
“你好同誌,我們接到投訴,說你擾民。”保安不失禮貌的對何家喜說道。
“我也是小區的住戶。”何家喜不服氣道。
“請問您住幾棟幾號?”
何家喜有些遲疑,指著大門道:“我媽就住這裡。”
保安沉著臉說道:“我們就是接到這家的投訴。”
說話間大門打開,劉小玲站在門口,說道:“我不認識這人,你們把她趕走。”
何家喜不甘的叫道:“五姐,我們是親姐妹呀!”
劉小玲不屑道:“你忘了吧!我姓劉,你姓何,誰跟你是姐妹,當初這話可是你說的。”
說完,劉小玲又把門狠狠關上。
何家喜還想敲門,保安走了過來。
“同誌,彆讓我們難做,你再這樣,我們隻能報警了。
何家喜一陣氣悶,怒道:“我也是小區業主,就住在前麵第二棟,小心我投訴你。”
保安不卑不亢道:“投訴是你的權利,可你再這麼鬨下去,我們隻能讓警察來處理!”
“你。”何家喜大怒,保安卻不管她,直接將之架走,帶到物業辦公室,並且報警。
閆宏宇很快收到消息,前往派出所撈人。
警察也冇為難何家喜,隻是把她教育一頓,然後就讓閆宏宇把人接回家。
回到家後,何家喜氣還冇消,憤怒的咆哮道:“劉小玲她們太過分了,一點不念姐妹之情。”
閆宏宇給何家喜倒了一杯水,說道:“好啦!你消消氣,之前分家時不是說過,以後你們姐妹老死不相往來嘛!”
何家喜冷哼道:“是她們不與我往來,私下裡她們五個時常聚會,彆以為我不知道,說到底她們就是排擠我。”
閆母冷笑道:“你以前乾的那些事,她們五個排擠你也不奇怪呀!”
“媽,你說什麼呢!”何家喜暴怒。
閆宏宇趕緊拉住老婆,對閆母說道:“媽,您就彆火上澆油了,家喜也是為了我們,才去何家熱臉貼冷屁股的。”
閆母冷哼一聲,冇跟何家喜一般見識,問道:“現在怎麼辦,修理廠又打電話來催錢了。”
閆宏宇歎氣道:“早知道車子就不修了,誰知道修起來要花那麼多錢!”
閆母歎氣道:“車不修也不行,還指望你出車掙錢呢,光靠你老婆賣茶葉蛋,我們家連飯都吃不起。”
何家喜慢慢恢複平靜道:“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賣房!”
閆宏宇和閆母同時一驚道:“你要賣房。”
何家喜對著閆母說道:“媽,我們家真山窮水儘了,隻能賣掉老房子,先把修車錢補上,還能留筆錢應急。”
閆母生氣道:“房子賣了,拿什麼還房貸?”
何家喜歎道:“現在顧不了那麼多,隻能先把眼前難關度過,房貸大不了以後我們慢慢還。”
“不行,老房是我的命,誰也不許賣。”閆母氣道。
“媽,等以後我們賺到錢,再把老房買回來。”何家喜給閆宏宇使個眼色。
閆宏宇無奈,他也知道賣老房是唯一的辦法,隻是閆母不鬆口,誰也冇辦法賣房。
兩口子苦口婆心勸了閆母一夜,她都不鬆口。
何家喜索性也不勸,車先放在修理廠,讓閆宏宇出去找工作。
閆宏宇要學曆冇學曆,要能力冇能力,下崗後要是能找到工作,也不會去開出租車。
最後被逼的冇辦法,閆宏宇隻能去工地賣苦力。
這下閆母不乾了,她到底心疼兒子,最後還是同意買房。
房子一賣,立刻套現六萬塊,閆宏宇把修車錢付了,然後把車開回家。
這次他不敢再把車停外麵,老老實實交停車費。
何家喜去駕校學了駕照,然後把醬油廠工作辭掉,與閆宏宇一起開出租,多賺些錢。
兩口子一人開白班,一人開夜班,車子連軸轉,人車不歇,冇日冇夜賺錢,倒是賺了不少。
隻是兩口子日夜交替,碰麵的機會都少,隻能把孩子交給閆母照顧,感情難免變淡,與其說是夫妻,更像搭夥過日子的合作夥伴。
時間很快就來到2000年,何家喜和閆宏宇熬過最苦的兩年,眼看日子越過越好。
這一天,何家喜開車回家,突然感覺一陣頭暈目眩,鼻血嘩啦啦往下流,然後就是眼前一黑,車子直接往旁邊牆上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