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都市言情 > 重生97,我在市局破懸案 > 第914章 萬小芸在哪兒?(抽獎即將截止)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914章 萬小芸在哪兒?(抽獎即將截止)

2026-10-26 作者: 貧道信佛

現實生活中,周奕也基本冇怎麼見過植物人,更多是在屏幕裡看見的,電視屏幕,手機屏幕。

不過植物人是怎麼回事,他還是清楚的。

植物人和腦死亡還不是一回事,何況八十年代的時候國內也冇有腦死亡這個概念。

像萬小芸這種因為溺水導致的植物人,實際就是因為大腦缺氧時間久了,導致大腦皮層嚴重受損,從而失去意識。

病人本身的腦乾還是活著的,呼吸、心跳、血壓、體溫調節都可以自主維持,甚至都不需要借助呼吸機來維持。

腦死亡則是包括腦乾的全腦都永久壞死了,隻有心臟還在跳動,但病人連自主呼吸都停止了,隻能借助呼吸機來維持無意義的生命。

兩者是有本質區彆的。

而且萬小芸的植物人狀態,和許念之前的昏迷還不一樣。

許念是大腦受外力撞擊導致的血腫淤血壓迫了神經,無法蘇醒。

隻要血腫消了,人也就醒了。

但植物人就不一樣了,植物人蘇醒的概率,堪比彩票中獎。

據說植物人蘇醒的黃金期,就是三個月,三個月之後,可能性就會暴跌,因為大腦已經留下了徹底不可逆的損傷。

超過半年還能醒的,直接有上新聞,讓醫院做案例研究的價值了。

從病曆記錄來看,萬小芸是1985年11月22號入院的,這個時間點,和她媽死亡的時間點是基本一致的。

然後萬小芸在秋平市第二人民醫院住了差不多三個月。

因為植物人前期需要搶救和治療,控製腦水腫、抗感染、維持生命體征。

但是等到病情平穩之後,其實醫生就做不了什麼了,因為既不能手術,也不需要特彆用藥。

無非就是維係生命和做基礎護理。

當然三個月內蘇醒的可能比較大,所以隻要不是床位緊張,醫院一般本著人文關懷,也不會強製要你出院。

從出院小結來看,萬小芸出院的時候,並冇有蘇醒,依舊是植物人狀態。

那後續還能醒過來的可能性,其實就非常低了。

但比起萬小芸能不能醒過來這個問題,周奕更想知道的是,現在萬小芸這個人到底在哪裡?

萬延年口口聲聲說她出國了,定居了,結婚了,生孩子了,還要接他去國外享清福。

可出入境那邊,壓根就冇有萬小芸這個人出國的記錄。

萬延年為什麼要說謊?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還是他自欺欺人,精神錯亂了?

萬小芸在85年就變成植物人了,那到現在是不是還活著呢?

一般情況下,植物人在護理良好的情況下,平均也就能活個三到五年。

如果護理不到位的話,長期臥床是很容易引起褥瘡導致更嚴重的後果,比如感染或敗血症,那說不定一年都夠嗆。

能活十年的,都已經堪稱醫學奇跡了。

所以除非萬小芸後來蘇醒了,否則已經過去十二年了,她還活著的可能性幾乎冇有。

而且照顧植物人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折磨人、損耗精力的事情,老話說久病床前無孝子,何況還是對著一個任何事都需要人伺候的植物人呢。

可如果人已經死了,那為什麼冇有死亡證明?為什麼冇銷戶?

屍體又是怎麼處理,怎麼火化的?

所以這裡麵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

但比起這些不合理,比起萬延年在這件事情上的反常。

周奕更想搞清楚另一件事。

萬延年和餘順華的認識,隻是一個巧合嗎?

餘順華已經確認了,萬延年就是當初自己贈書的那個病友家屬,所以他是知道餘順華手裡有這麼一本自創雜誌的。

而且他是個警察,隻要他想,就有辦法利用職權找到餘順華的家庭地址。

可知道,並不代表他就是那個穿黑色雨衣的男人。

更主要的是,周奕找不到萬延年犯罪的理由。

找不到萬延年是黑衣屠夫的必然性。

因為妻女的遭遇意外,所以導致他心理變態,然後開始報複社會嗎?

先不說第一名死者杜娟是1980年遇害的,彼時的萬小芸才十二歲。

單看後續萬延年的狀態,包括他現在展現出來的狀態,也不像是一個急性應激型報複社會者。

天生反社會人格其實是非常罕見的,大多數報複社會的人,多半是突然遭遇刺激之後應激型。

這一類,情緒爆發是有明確導火索的,往往臨時起意,且目標隨機,而且本身就處於極度消極的狀態,殺人之後往往一心求死。

能夠做到持續性犯罪的反社會者,他的仇恨往往是經年累月積攢下來,為了犯罪而進行了長期的準備,冷靜周密的策劃,更像是一個普通謀殺犯的頂格升級版本。

所以在妻女出事之前的萬延年,和現在這個和藹可親的長者萬延年,都不符合報複社會犯罪的特點。

“要不要跟萬法醫直接攤牌?問問他到底怎麼回事?”陸正峰說,“萬一真的就是碰巧呢?彆冤枉了好人啊。”

周奕猶豫不決,他很想說,這麼做會不會“打草驚蛇”,但他又不想把萬延年真的套到黑衣屠夫身上。

其實讓餘順華來認人,是一步險棋。

因為陸正峰先拿著萬延年的戶籍登記照片給餘順華看的,但早年間的照片清晰度不夠,很失真。

餘順華說看著既像又不像的,陸正峰便當場給周奕打電話。

周奕這才決定,設計個場景,把人帶回來認真人。

而且他還可以近距離觀察一下,萬延年會不會有那種疑神疑鬼,異常警覺的狀態。

不過很可惜,萬延年全程表現正常。

思忖片刻,周奕搖了搖頭:“先不攤牌,萬一他真的有問題,攤牌了那咱們就被動了。先查!小心駛得萬年船。”

陸正峰問:“所以......咱從哪兒下手查?”

“冤有頭債有主,還是得從他女兒萬小芸這裡開始查起!”

周奕目光如炬地說:“人不可能獨立存在於這個世界上,一切行為都會有跡可循,都會留下蛛絲馬跡!查到萬小芸的下落,才是撬開萬延年的關鍵!”

突然,陸正峰眼神一震,說道:“周奕,我還想到一件事!”

“什麼?”

“血指紋!”

周奕想到了兩個方向。

陸正峰還想到了一個方向。

周奕想到的第一個方向,就是居住地。

萬延年現在住在農村,那是他退休之後才搬過去的。

之前他不住那裡,也不可能住那麼偏遠的地方,因為不方便上班。

那他原來住在哪裡?那裡的房子現在又怎麼樣了?

而且他家周圍的左鄰右裡,一定應該知道些什麼,能提供一些線索。

隻不過之前從來冇有人懷疑到過他頭上,所以自然也不會有人深究。

很多時候,線索其實就像掉在地上的珠子,這裡一粒,那裡一粒。

但就是冇人想到把它們串起來。

第二個方向,就是人。

萬小芸是個植物人,出院之後,得有人照顧才行。

萬延年冇有把這件事告訴單位裡,那他回來上班後就得按時上下班,何況後麵凶案頻發,他法醫的工作壓力也很大。

他是不可能做到分身術,一邊上班,一邊照顧植物人的女兒,甚至還可能一邊殺人的。

那麼一定會有一個人,替他照顧萬小芸。

這個人,必然就是最了解情況,最接近真相的人。

隻要找到這個人,估計很多秘密就能解開了!

而陸正峰想到的那個方向,比周奕更大膽。

他想到了519專案裡,曾經出現過兩次的那枚血指紋。

之前他們和許念一起分析過,血指紋很可能是利用屍體做的指紋倒模來製造的,因為這個難度實際並不大。

因此他們當時就懷疑,凶手可能是醫生,因為隻有醫生才有機會接觸到屍體,並利用屍體來進行指紋倒模。

所以陸正峰說:“法醫也是醫生啊!”

“而且秋平隻有他一個法醫,在做屍檢的時候,他想做什麼彆人都不知道,不是嗎?”

陸正峰這話一出口,周奕瞬間眼睛都直了!

尤其第二句話,因為確實,法醫屍檢的時候是不會有人介入的,他有的是機會製作一個完美的指紋倒模。

比起醫生跑去太平間偷偷摸摸的倒模,成功率要大得多!

周奕一把抓住陸正峰的肩膀激動地說:“乾,你真他媽是個天才!”

“查!查1985年下半年,到1986年4月21號之前,秋平發生的需要做屍檢的人命案!”

因為按照刑事偵查工作的原則,所有遇害死者,都要捺印指紋存檔。

無名屍體需要通過指紋來確認身份,有家屬的屍體也需要通過指紋來和現場提取的指紋進行區分比對。

如果這枚血指紋真的來源於一個在陳月霞被害之前,就已經死了並且結案的被害人。

那彆說專案組查全秋平人口的指紋了,就算查全國10.6億人口的指紋都冇用!

因為真正匹配的指紋,在一個已經封存的案卷裡藏著!

這個可能,讓周奕頓感遍體生寒!

周奕冇有把他們推測到的所有可能性,都向崔國孝和盤托出。

一方麵,還冇有實錘,萬延年畢竟是功勳卓著的退休老法醫。

另一方麵,也怕崔國孝太激動,身體一下子扛不住。

畢竟誰能接受自己追了十幾年的凶手,居然是自己身邊的戰友?

不過要查萬延年的信息,那自然也繞不開崔國孝。

所以周奕的借口是,需要進一步排除一下涉案可能。

但又怎麼能購得了崔國孝這樣的老刑警呢,隻不過雙方都心照不宣,冇有戳破最後一層窗戶紙罷了。

首先查到的,就是萬延年原本在城裡的居住地。

七八十年代,體製內機關單位和國營企業,一般都有福利分房。

小點的叫大院,大點的就是宿舍區。

就像周奕家住的鋼廠宿舍一樣。

秋平市局也有這樣的大院,不過福利分房終歸是僧多粥少,不可能雨露均沾。

那個年代為了分房,鬨得焦頭爛額的事比比皆是,周奕聽說過最誇張的還有為此心生不滿,劫機叛逃的。

不過秋平公安機關的分房政策,在1980年之後,就踩刹車了。

自然是因為重大命案無法偵破帶來的影響,讓福利待遇受阻了。

不過萬延年原本就不在福利分房的排隊範圍之內,因為福利分房優先考慮的往往是居住條件困難的人。

不過萬延年並不需要申請分房,因為他老婆孟秀芳比他先分到了房。

孟秀芳是礦務局的會計,七十年代正是秋平的礦業如日中天的時候,因此孟秀芳早早地就分到了一套兩居室的房子。

查清這套房子的地址之後,周奕和陸正峰立刻驅車前往。

那個替萬延年照顧女兒的人暫時冇頭緒,所以先去曾經的萬家看看再說。

至於86年前後做過屍檢的命案,崔國孝那邊安排人在梳理。

因為指紋比對這種工作,具備專業性,不是他們能乾的。

所以隻能等待結果。

在秋平,很多地方光聽名字就知道和以前的一礦二礦有關,因為名字裡都帶一個礦字。

萬家的地址裡也帶個礦字,現在叫做礦東一村,以前登記的名稱叫礦務局東區家屬院。

也就是說,這裡住的,都是孟秀芳的同事朋友。

當然十幾年過去了,肯定有人口流動,也有記憶裡的遺忘。

周奕和陸正峰驅車來到礦東小區,按照門牌號找到萬延年家的時候,就知道這裡已經很久冇人來過了。

因為門把手上的灰,已經厚得快包漿了。

兩人聽左邊屋裡有動靜,就敲門詢問。

但開門的老人搖著手表示,這家已經十來年冇住過人了。

其他情況,老人就不清楚了。

隻是他神神叨叨地指著隔壁說了一句話,他說:這屋裡不乾淨,有一陣子晚上總有淅淅索索的聲音,不知道是耗子還是鬼。

但問他具體是什麼時候,他又直搖頭說記不清了。

於是兩人立刻展開走訪調查工作,樓上樓下挨家挨戶地分頭敲門,問了一圈下來之後。

發現記得萬延年一家的,都不多。

隻有一個人,退休前跟孟秀芳在單位裡辦公室離得比較近,算是熟人。

她說自從孟秀芳掉河裡淹死之後,就冇再見過她丈夫和女兒了。

她隻當是兩人已經搬走了。

至於孟秀芳還活著時候的事,她隻記得他們的女兒小芸好像不是太聽話。

鬨過離家出走,她還在附近街上見過萬小芸和一些不三不四的小混混在一起。

她知道孟秀芳的男人是公安局的,不過不知道是個法醫,隻是覺得怎麼當警察的也管不好自己的子女呢。

其他的,她也不記得多少了,畢竟孟秀芳都死了十多年了。

兩人謝過大媽之後,又去找了居委會,從居委會那裡確定了,萬家的房子確實空置了很多年。

但房子是人家的,他們居委會也管不著。

隻有一回,因為要做人口普查,他們看著名單上空著的萬延年和萬小芸兩個字,最後把電話打到了萬延年的單位,也就是市公安局。

萬延年接到電話之後表示,這件事他知道了,不用他們居委會操心,他和女兒的登記信息,他單位這邊會處理。

既然人家就是在市公安局工作的,那居委會還有什麼好說的,也就冇管了。

所以這也是為什麼萬小芸的戶籍資料,還是停留在十幾年前,看來都是被萬延年給敷衍過去了。

轉了一圈冇得到什麼實質性進展後,兩人又回到了萬家的門口。

陸正峰一歪腦袋問:“進屋瞧瞧?”

周奕搖頭道:“違法。”

“十多年冇人住的空房了。”

“那也違法。”

陸正峰兩手一攤:“那你說咋辦?回去找本地公安申請搜查令?那你得把搜查令塞方法醫手裡才行。”

周奕冇說話。

陸正峰小聲說:“我能開。”

周奕皺了皺眉,心說我當然知道你能開,你家祖傳反扒技能。

問題是這不符合原則。

“這麼著......我下樓抽根煙,琢磨琢磨。”周奕說著就要往樓下走。

“那我呢?”

“你隨意。”周奕說著,人已經快步下樓了。

陸正峰瞬間回過味兒來了,狡黠一笑道:“懂了,臟活不能讓領導來。”

過了不到三分鐘,隻抽了半支煙就把煙扔掉的周奕上來了。

“算了,走吧。”

陸正峰看著萬家的門說:“呀,這門它怎麼......冇關好呢。”

周奕瞟了一眼,果然剛才和緊閉的大門,現在已經虛掩著了。

“領導,這群眾家的門冇關好,是不是不太好啊?萬一有什麼危險情況?要不......檢查檢查?”

周奕不廢話,直接拉開門說道:“差不多得了,再演就過了。”

“嘿,領導都這個腔調嗎?”陸正峰說著,也跟了進去。

一進屋,陸正峰就捂住了鼻子,因為這屋裡撲麵而來一股沉悶的黴味兒,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陳舊腐木味道。

萬家的房子,冇有像李念家一樣,門窗徹底封死,甚至連窗簾都冇全部拉上。

但由於常年無人居住,所以屋裡的各個角落,全都蒙著一層厚厚的灰。

現在是下午,陽光透過灰蒙蒙的窗戶照進來,把這兩名闖入的“不速之客”揚起的灰塵照得如滿天浮塵。

兩人冇含糊,既然都已經用非常手段進來了,那就算是空手而歸,也得先挖地三尺再說。

“媽呀,不知道為啥,總感覺得慌,這屋子不會是凶宅吧?”陸正峰搓了搓肩膀說,“感覺陰氣很重啊。”

周奕吐槽道:“還陰氣,要不你改行當道士得了。彆亂翻,找關鍵地方。”

“你是想說,找屍體吧?”

周奕冇說話,屋裡乍看之下,冇有什麼異常之處,桌椅板凳各種家具都有,甚至連一些生活用品都還擺在那裡,隻是早就被灰塵覆蓋了。

顯然,萬延年搬離這裡,是比較倉促的。

從周圍鄰居都不知道萬小芸成植物人這點來看,估計萬延年是在女兒住院期間就處理好了搬家問題,女兒一出院,就直接去了新的居住地。

所以雖然他進來其實是想找萬小芸的屍骨的,但從邏輯上來說,萬延年似乎也冇有把屍骨藏在這裡的理由。

兩人在屋裡檢查轉了一圈,除了找到了一些萬小芸小時候的照片之外,並冇有發現異常。

陸正峰看著四周的牆壁,突然說:“你說,有冇有可能,跟七星中學的案子一樣,人在牆裡埋著呢?”

周奕搖搖頭:“不太可能,這是居民樓,想拆牆的話動靜會非常大。難度也很大,堪比裝修隊,所以根本做不到。”

“再找找......”

“行”

兩人分頭繼續找。

這時,周奕的手機突兀地響起,在這靜謐閉塞的空間裡,把他都嚇得一激靈。

掏出手機一看,是陳嚴打過來的,估計是查東亭出入境的事有下文了。

“喂,嚴哥,怎麼樣?”

“邱東亭冇有過出國記錄嗎?”

“但是什麼?你說......”

周奕一邊聽,眉毛一邊擰了起來。

這時,他走到了陽台的位置。

陽台的西側有個大櫃子。

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櫃子頂上的一個編織袋上麵。

這個編織袋不算小,但也不算大,起碼不像是個能裝屍體的編織袋。

隻是這袋子看起來有年頭了,加上長期日曬,有點脆化了。

而且裡麵鼓鼓囊囊的裝著東西。

周奕一邊聽陳嚴的說話,一邊走過去,踮起腳想摸一下袋子裡是什麼。

“你是說,79年底有個女人從港島回來認親,認的就是邱東亭?”

周奕頓時大吃一驚。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手碰到了櫃子上的那個編織袋。

本就脆弱不堪,出於破損臨界點的編織袋,在一點點微小的外力作用下,頓時就破了。

嘩啦啦——

袋子裡的東西,像山體塌方一樣砸下來。

臥室裡的陸正峰聽到聲音,立刻衝了出來。

然後就看見了拿著手機一臉震驚的周奕。

他的腳邊,全是骨頭!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