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曆史軍事 > 大明:開局請朱元璋退位 > 第281章 徐家的謀劃,真正的聰明!

關燈
護眼
字體:
大
中
小

第281章 徐家的謀劃,真正的聰明!

2025-10-20 作者: 薑阿山小樹

第281章 徐家的謀劃,真正的聰明!

徐輝祖感慨無比。

身為徐達之子,大明的魏國公,勳貴中舉足輕重的人物,在朱允熥舉辦大明軍事學院的時候,他當然也主動前去拜師了。

但憑心而論,那時候徐輝祖,對朱允熥還是有些不以為然的。

雖然當時的朱允熥,已經有了不小的威名。

可再怎麼樣,也隻是一個半大的少年而已。

給滿朝勳貴和常年征戰沙場的老將上課,收眾人為徒,怎麼看都有些荒唐。

但權力運作從來如此,太孫殿下畢竟是國之儲君,將來的皇帝,他要這樣做,大家也隻能跟著附合。

不然,就要落得曹國公李景隆那般身首異處的下場。

何況大明軍事學院剛開辦時,第一個帶頭拜師的,就是他的妹夫,燕王朱棣。

徐輝祖肯定要跟著響應。

心底裡的那點念頭,隻能深藏不露。

也是在大明軍事學院,徐輝祖第一次見識了新式槍支,大炮,立即被深深的震撼。

太孫殿下能發明這等神物,不得不讓他刮目相看。

接下來的講課,徐輝祖才開始認真聽講。

因為新軍從未上過戰場,大明製造局所造出來的槍支,大炮亦是如此。

雖然太孫殿下所講的內容,戰術戰法,聽上去很有道理,頭頭是道,可還是難逃“紙上談兵”的嫌疑。

學員中雖不乏宿將,可大家畢竟冇有帶領裝備了槍支大炮的新式軍隊打過仗,也無從判斷。

一直到太孫殿下率大明海軍出征,一舉蕩平困擾東南沿海多年的倭寇,又平定倭國。

用鐵一般的事實,證明新軍的戰力和新型武器的威力,才讓眾人心服口服。

徐輝祖認真分析了蕩倭寇之戰,收台灣之戰,以及平倭寇之戰的戰術戰法。

一方麵為新式武器,槍支大炮的威力所震撼。

另一方麵,又對朱允熥出神入化的指揮藝術,驚歎不已。

太孫殿下,已然稱得上是當之無愧的“軍神”。

恐怕即令是兵仙再世,在新式武器,槍支大炮的加成下,也難與太孫殿下一較高低。

再後來,張輔,朱能遠征漠北,平定北元之戰,又一次證實了他的想法。

雖然是張輔,朱能率兵作戰,但誰都知道,所有的戰略戰法,都是朱允熥親自製定。

張輔,朱能若真有能率軍隨意蕩平北元的能力,早在燕王朱棣麾下時,就已經蕩平了,又何至於等到今天呢?

也隻有統率裝備了新式武器,嚴格訓練出來的新軍,按照朱允熥製定的戰術戰法,才能創造那等戰爭奇跡。

將大明的心腹大患北元一戰而定。

至此,徐輝祖又怎麼還敢輕視朱允熥所著的兵書呢?

這段日子,他日日苦讀不息。

越是深讀,越是能深刻感受到其中的不凡。

無論是《戰爭論》,還是《十大軍事原則》,都堪稱軍事指揮的瑰寶。

能寫出這等書籍的人,該是孫武那般的“兵聖”。

無論是對戰爭理解,戰爭與政治的關係,還是軍事指揮藝術本身,都已達出神入化之境。

徐輝祖甚至感到,書中的內容,隱隱已觸及屠龍之術。

實在難以相信,這樣的書籍,竟然出自一名年歲不大的少年之手。

所謂“曠世奇才”,也莫過如此吧。

也怪不得徐輝祖感歎。

徐妙錦輕輕點頭。

“姐姐也在信中說,太孫殿下之能,曠古絕今,且他胸懷廣闊,不會隨意殺戮,將來必為一代明君。”

“我徐家隻有牢牢抱住他的大腿,才能屹立不倒,保住父親大人曆經千辛萬苦,好不容易才掙下的這份家業。”

“我這些時日整天在外奔波,不正是為了此事嗎?”

“大哥,你也莫要整天宅在家裡,還是要多出去走動走動。”

“那鄭國公常升乃是太孫殿下的舅舅,平素裡又喜愛結交勳貴。”

“從前父親大人在世時,咱們徐家與常家便素來交好。”

“你也該出去與他走動走動。”

“眼下到處皆傳言朝廷要撤藩出海,勳貴子弟當中更早已傳遍,說是太孫殿下在常家飲酒時當眾所言。”

“可我徐家的消息,竟然遠落後於人。”

她言語之中,不無抱怨之意。

徐家是頂級勳貴,按理說,應該早早提前得到消息。

可實際情況卻是,很多侯爵之家,甚至是一些冇有爵位的富商都聽到了風聲,還前來向徐家打探消息真實與否,徐妙錦才從他們的口中,聽到了相關的內容。

這種事若傳到外麵,外人恐怕都要以為他們徐家失勢了。

勳貴世家,也是要靠麵子撐的。

雖然徐達領兵多年,在軍中根基深厚,可那不是能輕易動用的人脈關係。

在朝中做官,大部分人,都是見風使舵。

很多勳貴講排場,並不是真的喜歡撒錢充門麵,而是處在其中,身不由己。

如果冇有表麵上的排場,弄得太寒酸,彆人就得琢磨你家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從前潛伏在暗處的敵人,也會立即蠢蠢欲動,甚至趁機而入。

本來與你交情不錯,平日裡互相守候,互相支持的官員,則會因此而遲疑。

官場便是如此。

見你混得風生水起,人人皆前來巴結。

若是你不如意,落了難,那大家就會避而遠之。

牆倒眾人推。

徐妙錦正是基於這樣的擔心,才出言提醒。

徐輝祖搖了搖頭,左右望了望,知道院子裡再無外人,不可能被人偷聽,方道:“太孫殿下雖不如皇帝陛下那般疑心重,對權力之道,卻並不弱於皇帝陛下半分。”

“他隻所以放著勳貴武將不用,而大量啟用新人,培養新軍將領,就是因為我們這些勳貴,在軍中的根基太深。”

“從前大家一起打天下,一起衝鋒陷陣,刀山火海一起闖,有過命的交情。”

“這在打天下的時候,當然是好事。”

“那時候,天下未平,需要大家一起齊心協力,才能打出一個太平天下,打出一座大明江山。”

“可如今天下已定,四海升平,不患外憂而患內亂。”

“我們這些勳貴,若還像從前那般,經常聚在一起喝酒,講兄弟義氣,大家同進共退,那上位者又如何駕馭我們這些人呢?”

“即令太孫殿下心地仁慈,不殺我們,不做那兔死狗烹之事,也隻能將我們全部閒置,棄之不用。”

“我不與他們交往,正是為了保持距離,唯其如此,才有望能在有朝一日,被太孫殿下啟用。”

他頓了頓,又苦笑道:“何況那常升的為人,在京城裡也是極有名的。”

“也虧得如今是太孫殿下掌權,他平白賺了一個舅舅的身份,才能如此逍遙自在。”

“倘若當初的儲君之爭,是另一人勝出。那依我之見,常家有常升這等不肖子孫,取禍之日不遠矣。”

“大家皆知我的脾氣秉性,若我刻意去與常升交好,便都知道所求為何了。”

“太孫殿下是何等精明之人?又豈能瞞得過他。”

“不要冇落得好,反而給徐家帶來了大麻煩。”

他這番話,說得相當直白大膽。

連老朱疑心重這樣的內容,都說了出來。

也隻有兄妹倆人在無旁人時的私下交談,才敢這般毫無顧忌的評論。

徐妙錦對徐輝祖的見解,並不反駁,笑道:“大哥,你心中有數就好。”

“不過,此番各勳貴家都在積極籌備銀兩,購買船舶,隻待朝廷禁令一開,就要組建雇傭軍團出海。”

“我想太孫殿下在這上麵不會騙人,出海固然風險不小,但收獲亦是極高。”

請...您....收藏_6Ⅰ9Ⅰ書Ⅰ吧(六\\\九\\\書\\\吧!)

“尤其是前期出海的家族,多半會賺得盆滿缽滿,我徐家真不跟上嗎?”

徐輝祖道:“此事是太孫殿下大力推動,我徐家當然要響應。”

“我已經按你的吩咐,將徐家所有的田地都出售給朝廷了。”

“不過,購買船舶,組建雇傭軍出海一事,倒是不能急在一時。”

徐輝祖分析道:“前期出海,大家都不熟悉,少不得要彼此聯絡,彼此抱團,互為倚仗。”

“這樣一來,大家的聯係必然變密切,又難免引來猜忌。”

“我徐家不必參與其中。”

“雖然太孫殿下說海外蠻荒之地,幾百人的雇傭兵足以征戰一方,但還是需要朝廷的軍隊,作為後盾的。”

“成為大明海軍的統率之將,才是你哥哥我想要謀的職位。”

“區區幾百人的雇傭兵團,又算得了什麼?”

“海外之地的收益再高,也比不過太孫殿下的信任與重用。”

徐妙錦嘻嘻笑道:“我知道大哥胸懷壯誌,不甘心在家裡終老。”

“小妹我也是外出奔波,為徐家謀得更多的安身立足之本。”

徐輝祖看了她一眼,苦笑著搖頭道:“你整日在府裡演愛慕太孫殿下的戲,將丫鬟和下人都騙了過去,還嫌不夠嗎?”

“如今又要拿我的婚事去折騰。”

“那顧盼君真如你所說,是道衍大師和楊先生安排的人?”

“無憑無據,你就敢那般確定?萬一你的猜錯了,可就悔之晚矣!”

徐妙錦美眸微轉,格格笑道:“我那也不全是演戲。”

“我聽聞太孫殿下曾與人說過一句話,叫‘假作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太孫殿下的本事了得,如今地位也穩於泰山,他日登基已是板上釘釘之事,真嫁給他,總比嫁給那些不知底細的人好得多。”

“我在府中上演‘苦情戲’,萬一人家聽到消息,就當真了呢?”

“嘻嘻,那也不錯嘛。”

她眨了眨眼睛,調皮嘻笑。

“雖然我上演的‘苦情戲’是假,我冇有那般愛慕他,但我也不並厭惡他啊。”

“再說,天底下哪有那麼多未出閣的小姐,愛慕素未謀麵的男子之事?”

“不過是一群吃飽了閒著冇事乾的讀書人,瞎編出來的爛故事罷了。”

“丫鬟和下人們無知,才會真信那些東西。”

“以太孫殿下的精明,恐怕也能猜得出來。”

“但這世上,男女有彆,又有大防,婚前又不曾交往,何來感情?”

“嫁什麼人,娶什麼人,無非都是看運氣,聽天命罷了。”

“婚前互不相識,若是婚後夫妻和諧,也未必不能成就一段佳話。”

旋即,她靈動的眸子四下轉動,又笑道:“那顧盼君長得國色天香,姿色之美,我平生從未見過。”

“而且,她人也極聰明,知書達禮,大哥真要是娶了她,也不算虧,悔什麼啊!”

徐輝祖歎了口氣,道:“這些話,就不該從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口中說出來,傳得外麵去,不知那些喜歡嚼舌根子的人,能說出什麼難聽的話來。”

徐妙錦吐了吐舌頭,扮了一個鬼臉,少女的氣息洋溢,全無剛才言語中那般成熟穩重。

人之聰明,無非如此。

最重要的一點,便是超出年齡的對世界的提前認識。

一秒鐘就能看透事情本質的人,和需要花數十年時間,才能看透的人,注定是不同的命運。

有人曆經滄海桑田,經曆了無數世事的磨練,歲月的摧殘,才慢慢看清婚姻的本質,人生的真相。

可那時候,已經太晚了。

真正的聰明人,是在二十歲的年齡,便擁有四十歲的人方擁有的見識和思想。

是還冇有結婚,冇有出嫁之前,就清楚的知道自己要找一個什麼樣的對象。

而不是等到四十歲的年齡,再來說自己看透了婚姻,看透了男人,看透了生活……還為自己的醒悟而驕傲。

卻不知這隻是不夠聰明的具體表現而已。

因為真正的聰明人,在她還冇有結婚,甚至冇有戀愛的時候,就已經有這樣的認識了。

聰明人的認知,會早於常人數十年,也會提前十年做布局。

正如後世社會,十八歲念高三時,才準備考什麼大學的人,就是普通人。

八歲便開始謀劃要讀什麼大學,並為此而準備的人,才是真正的聰明人。

大多數的聰明人,根本不會等到念高三,就已經搶先被最好的大學預訂了。

等普通人去參加高考的時候,他們早就開開心心的出去玩了。

放在其他事情上,亦是同理。

顧盼君無疑是聰明人,徐妙錦亦是。

要不然,徐輝祖也不會在大事上都聽她的安排。

所以,哪怕她還冇有出閣,卻對婚姻有著遠超尋常女子的深刻認識。

“也就是在大哥麵前,我才說這些話,在外麵怎麼會胡說呢。”

徐妙錦笑道:“大哥,你也不用擔心了,今日我去找顧姑娘的時候,碰到了太孫殿下。”

此言一出,徐輝祖原本隨意的神情頓時為之凝滯,黑色的瞳孔驟然放大,連呼吸也驟然加快了幾分。

“當真?”

……

熱門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