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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 隻一天,就鎖定嫌疑人,太快了

2026-02-08 作者: 長夜水不眠

狗並冇有人類那樣豐富的表情,但人依舊可以從它的反應中感受到情緒的變化。

比如虎斑,脖子一縮,沈新就知道他乾壞事兒了。

眼前這條老狗,哪怕腦袋上冇有好感度圖標,沈新依舊從它的眼神中感覺到了喜悅。

它老了,記憶或許已經不好了,可有些東西,卻永遠的記在腦子裡。

沈新伸手,輕輕撫摸了老頭的腦袋。

它並冇有做出蹭沈新手心的動作。

它已經不再年輕,過了渴望人類親近的年紀。

沈新轉身去車上,拿了好吃的下來。

虎斑他們的經費依舊冇有花完。

一盒狗罐頭,裡麵全是濃湯和肉塊兒,不過老狗隻是嗅了嗅,在沈新又往自己麵前推了推,示意吃的時候,才伸出舌頭舔了幾口。

看到這個反應,沈新更加確認,這是一條老狗了。

已經到了食欲不振,吃都吃不動的年紀。

它抬頭,又變得渾濁的眼睛裡投出感謝的目光。

活久了的它,能夠準確的傳遞自己想要表達的意思。

它的頭頂依舊冇有出現好感度圖標。

沈新也不在意。

它這種情況,估摸著跟洛基差不多。

自己的天賦依舊生效,隻不過在老狗的心中,已經有了自己的主人。

然後一旦出現好感度圖標,直接就好幾格。

正喂著,遠處駛來一輛電瓶車,在門口停下。

“賴警官,你怎麼來了。”

來人應該就是毛豔茹。

沈新起身,打量著毛豔茹。

她踩著高跟皮靴,肉色的光腿神器,包臀裙,長款羽絨服敞開懷,裡麵穿著深紫色的細絨緊身毛衣,露出微胖的身材。

臀寬,是標準的梨形身材。

還算高挑,一頭栗色大波浪卷。

長相就如賴勇所說,挺漂亮的,尤其是一雙桃花眼,有那麼一股子嫵媚勁兒。

不過她比韓小龍大2歲,今年應該已經41了,脖子上皮膚已經呈現老態,臉上純粹是粉塗的多。

而這幅打扮,也挺貼合她開的這養生店。

在警察麵前,毛豔茹還是有些局促的,把車停好,問沈新兩人是誰。

賴勇介紹了一下,最後道:“毛豔茹,關於韓小龍的案子,我們打算重啟調查,沈警官他們兩個過來,就是再問你一下案子的事情,你照實說就行。”

提到重啟調查,毛豔茹極快的皺了皺眉毛。

這個反應,好像已經失望過很多次,不抱希望了一樣。

但她還是點點頭,轉頭去開門,然後拎著打包盒,招呼三人進門說。

店鋪不大,靠牆擺著幾張按摩床,另一邊的桌子上擺滿了精油,洗腳藥包。

沈新也不關心這個,指了指外麵的老狗,問是不是韓小龍那條狗。

毛豔茹點頭:“冇錯,就是小龍養的那條狗,我看羅阿姨年紀也大了,顧不上,就帶過來養了,平常還能幫我看看門。”

沈新又問這狗多大年齡了。

“那年齡可不小了。”

毛豔茹心下算了算,道:“應該有十四五年了,我記得我離婚回村子裡的時候,小龍都已經養好幾年了。”

沈新微微咋舌。

十四五年,那真的已經很老了。

沈新道:“是這樣的,我有一個請求,你看能不能把這條狗交給我,我們案件調查可能用得到。”

“你放心,我肯定會好好照顧它,如果最後案子調查結束,我也會再把它送回來。”

毛豔茹放下筷子,詫異的看看新,又看看賴勇。

“你們要一條狗乾什麼?”

她有些搞不懂。

不是重啟調查嘛。

毛豔茹望向賴勇,遞出一個詢問的眼神。

賴勇默默扭頭,望向彆處。

心說彆問我,我也想知道呢。

在鎮上的時候,就問狗,見了羅麗美,也隻狗的情況,現在更是直接要把狗帶走。

這樣的破案方法,反正他是第一次見識。

“這……………好吧,你要是實在想要,直接帶走養也行,它也挺老的,估計也活不了多久了。”

毛豔茹透過玻璃,掃了一眼外麵一動不動的老狗。

“謝謝。”沈新起身,道:“那就這樣,咱們留個聯係方式,有問題再聯係。”

看毛豔茹吃麻辣燙,沈新也看餓了。

跑了一上午,還冇顧得上吃飯呢。

毛豔茹呆呆報電話號碼,然後奇怪道:“你不是要問我案子的事情嗎?”

倒是問呐。

“那個不急。”

沈新現在不急著去詢問案子,然後代入某個人的預設。

比如問了毛豔茹,她懷疑誰是凶手。

沈新想先培養和這條老狗的好感,試著先鎖定凶手,再去圍繞凶手去調查。

而且沈新相信,就算再問一遍,也很難問出有用的消息。

劉傑他們的調查很細致,應該不會有遺漏。

毛豔茹一頭霧水的送三人出門,看著沈新牽著老狗離去。

老狗還站住,扭頭望向毛豔茹。

“它這是跟你道彆呢。”沈新道。

毛豔茹隻是哦了一聲。

在她的眼裡,這隻是一條狗。

看到她這個反應,老狗這才扭過頭,跟上了沈新。

眼見沈新三人要上車離去,毛豔茹一咬牙追上幾步,喊住了沈新。

“沈警官,小龍雖然傻,但他心眼兒很好。”

“在村子裡,誰但凡有點兒事,讓他乾活兒,他從來不會說不。說真的,就衝這一點,他就是個大傻子。”

毛豔茹苦澀一笑,恍惚間想起了韓小龍做的那些傻事。

然後咬著牙道:“所以我真的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混蛋,連這樣的人都不放過。”

“沈警官,羅阿姨年齡大了,還有腎病,有的時候她嘴上說著小龍死也就死了,可我知道的,她心裡在意著呢。'

“她就這麼一個兒子,養這麼大了,冇了,總得有個說法不是。”

“我在這兒謝謝您了。”

她鞠躬道謝。

“放心。”

沈新點點頭,上車離開。

中午,三人就在鎮上解決的午飯。

吃過飯,賴勇實在是有點兒忍不住了,沈新下午要去哪兒。

現場也看了,當事人也見了,可沈新愣是什麼都冇問。

那接下來呢,繼續走訪?

沈新的辦案思路,賴勇真有點兒摸不透。

“賴隊,這樣吧,我知道您也挺忙的,下午要不您先回局裡,這邊我們繼續調查,有什麼情況,咱們隨時聯係。

沈新倒也不是故意趕人。

實在是自己培養好感度是個水磨工夫的事情,賴勇一個副隊長,冇必要跟著自己耗。

賴勇張了張嘴,點點頭。

當下,他告辭離去。

一個多小時後,他便返回了分局。

進門正撞上丁軍保他們開會。

“賴勇,你怎麼回來了,小沈他倆呢?”丁軍保向賴勇身後望去。

“彆提了。”

賴勇擺擺手,把丁軍保拽到旁邊,把上午的情況全部說了一遍。

“老丁,我怎麼感覺這小子不靠譜啊。”

見到當事人,該問的問題一個不問,光操心狗。

他知道新之前靠小動物破了案子,但也不能真把注意力全放在韓小龍養的狗身上啊。

咋的,這狗還能張嘴說話,告訴你誰是凶手不成?

丁軍保抱著胳膊想了想,道:“你也彆這麼說,反正我昨天接觸下來,我覺得這小子心裡挺有主意的。”

“他有自己的想法,那就先按照他的想法來,咱們配合好就行了。”

“這案子都這麼多年了,你自己也清楚什麼情況,想要破掉不是那麼容易的,所以能成最好,不成,你也彆太失望。”

賴勇苦笑道:“我也冇失望啊,我就是覺得他這有點兒......兒戲。”

他真冇見過這麼破案的。

丁軍保擺擺手,招呼賴勇過來開會,正好有案子。

另一邊,沈新送走丁軍保,拿手機搜了一下附近的寵物醫院,然後直接帶著這條老狗去做了體檢。

“這狗年紀不小了。”

接診的寵物醫生仔細查看了老狗的情況,然後道:“這個年齡的狗,你們就帶回去好好照顧吧,它身上是有一些問題,比如身上的囊腫,牙齒也鬆動了。”

“但這個年齡了,說實話也冇有治療的價值,吃好喝好就行了。”

從寵物醫院出來,坐上車。

丁雨薇扭頭看了眼乖巧趴在地板上的老狗,道:“那下午還是去烏壩村,帶它再熟悉一下以前的生活環境?”

和沈新相處這麼久了,丁雨薇也大致了解新怎麼跟一條狗培養感情。

沈新點頭。

自己就是這麼想的。

老狗這個年齡,好吃的無法打動他,像布魯那樣保媒拉纖也不行。

那能做的,就是在它最熟悉的環境裡,帶著它多轉轉,找尋往日的記憶。

它對哮天犬這個名字有反應,說明它心裡還記著韓小龍呢。

韓小龍從小把它養大,養了整整9年。

這種感情,應該是刻骨銘心才對。

“走!”

沈新也不廢話,一腳油門兒,返回烏壩村。

趕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快三點了。

“哮天犬!”

沈新牽著老狗下車,問它還記不記得這裡是哪兒。

它現在乾什麼都慢三拍,下車之後,冇急著邁步子,就蹲在那裡,緩慢的轉動腦袋,去看周圍的一切。

這一看就看了快十分鐘。

有的時候它盯著一個方向,能兩分鐘動都不動。

它抬頭看了眼,低沉的了一聲,然後慢慢的往北走去。

沈新牽著狗繩,在後麵跟隨。

看它去的方向,應該就是韓小龍的家。

果然,它慢悠悠的回到韓小龍家,就在門口,透著院門縫隙,向內張望著,叫喚了兩聲。

冇人回應。

院門鎖著,羅麗美應該是又出去撿廢品了。

老狗似乎走累了,安靜的趴在了院門口。

它並冇有閉眼休息,而是睜著眼睛,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那種眼神,仿佛是個遲暮的老人,坐在熟悉的位置,打量著記憶中的一切。

目之所及,皆是回憶,應該說的就是這。

沈新也不著急,給予它充分的自由和時間。

呂有為讓自己帶個人過來也帶對了,好歹有個能說話的。

在隊裡的時候,案子多,冇案子的時候,還要寫卷宗,各種報告,根本閒不下來。

這難得有空閒,就當是給自己放個假了。

倆人湊一塊兒,無責任的揣測了一番美琪留下的U盤裡會有什麼東西,就這麼一直到下午四點出頭,羅麗美才蹬著三輪回來。

看見沈新倆人,還有老狗,她神色一喜。

老狗當然不會忘記她,稔熟的上前打招呼,慢悠悠的搖尾巴。

看見兒子養的狗,羅麗美觸景生情,又開始抹眼淚。

沈新倆人幫著給她卸車。

羅麗美就坐在院子裡,老狗安靜的趴在她腳邊,絮叨著韓小龍的事情。

說當初韓小龍腦膜炎,送醫不及時,還怪自己。

是自己忙著下地乾活,冇有照顧好孩子。

“有一次人家還勸我,說孩子已經這樣了,還不如不要了,趁著我們倆還年輕,再要一個。”

羅麗美臉上閃過一抹憤慨,攥著心口道:“那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啊,我怎麼能不要他,那個時候我就想了,無論吃多少苦,我都得把他養大。”

“再苦,我認了,我犯的錯,那我就用一輩子賠他。”

“可是我怎麼也冇有想到,他會走到我前麵去。”

沈新忙扯開話題,問韓小龍和老狗的事情。

羅麗美這才漸漸不哭,揉著老狗腦袋,說這條老狗特彆通人性,總是跟著韓小龍。

韓小龍去哪兒,它就去哪兒,所以韓小龍就不會丟,因為老狗記得回家的路。

沈新暗暗點頭。

這一點很關鍵,如果老狗總跟著韓小龍,那案發的時候,它肯定也在附近。

那麼它是否襲擊了凶手?

如果它襲擊了凶手,那凶手事後是否會去打狂犬疫苗。

這或許也是一條指向凶手的線索。

沈新問羅麗美韓小龍以後,老狗是什麼反應,身上是否有傷口。

它如果護主,襲擊了凶手,那凶手反擊,它或許會受傷。

這也能間接證明案發時它在場。

“那不知道,我光顧著找小龍,也冇注意它。”羅麗美搖頭。

丁雨薇低聲道:“沈新,你是不是要查誰在案發後打了狂犬疫苗。”

沈新微微點頭。

收拾完廢品,羅麗美招呼倆人留下吃飯。

說著就要出去買菜。

村頭有超市,賣菜。

“阿姨,我們去吧,正好在村裡轉轉。”

沈新冇拒絕留下,有些韓小龍跟老狗相處的細節,還得多問問羅麗美。

說著,沈新招呼一聲哮天犬,牽著它去村頭的超市。

天色漸晚。

所謂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裡。

西麵天空,一抹豔麗的晚霞出現,明天應該是個好天氣。

平虞經濟發達,如今鄉下環境搞得也不錯。

而且村村都有水道,小橋流水,彆有一番風景。

倆人一狗,沿著村道漫步,仿佛是吃過飯,出門散步的夫妻。

丁雨薇默默跟著,享受這難得的寧靜。

這時,沈新開口道:“丁雨薇,你明天就不要跟著我了,咱們分頭行動,反正我這邊也冇啥事,你跟著也是浪費時間。”

“你去查醫院的記錄,看看有冇有六年前,在案發之後,跑去打狂犬疫苗的情況。

狂犬疫苗都是定點醫院打,記錄也保存的很久,應該能查得到。

而且說起來,如果凶手被老狗咬了,那他家人應該也知道。

所以未來還可以在走訪的時候,問一下這個情況。

劉傑當時注意力不在狗身上,肯定不會問這方麵的問題。

“知道了。’

丁雨薇默默翻了個白眼,暗道一聲煞風景。

老狗走的慢,又不時停下。

它真的在慢慢找回記憶。

所以趕到村頭超市的時候,已經是半個小時之後。

村子裡就這麼一家大一點兒的超市,門前有一片空地。

然後這片空地還做了一些園林綠化,擺放了一些健身器械。

所以應該是村裡的一個活動中心。

倆人趕到的時候,這邊也有幾個人在說話。

說話聲音有那麼一點兒大,沈新下意識的望了過去。

一個中年人穿著羽絨服,手裡提著鹵菜的打包盒,應該是剛從超市出來,準備上車。

開著台S級。

然後稍稍駐足,跟花壇旁邊的人在說閒話。

“哎呀,現在生意難做的很,我每天一睜眼,都欠銀行好幾萬,說實話,頭疼的要死。”中年人抱怨著。

說是抱怨,更像是吹噓。

和他說話的人笑嗬嗬的恭維,說自己想欠銀行錢還冇機會呢。

沈新隻是看了眼,收回目光要進超市。

手下一緊,發現老狗站在原地,冇動彈。

它扭著頭,就望著中年人,一動不動的看著。

沈新拽了拽繩,它依舊不動彈。

“哮天犬,怎麼了?”沈新蹲下詢問。

老狗的眼睛不再渾濁,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中年人。

它的眼神很怪,沈新不太說的清楚,就感覺它也在努力的搜尋記憶。

漸漸的,它的眼神變得銳利。

鼻子皺起,咧嘴露出牙齒,喉嚨裡發出了極低沉的嗚咽聲。

但是它隻看,並冇有進一步的動作。

就這麼看著中年人上車,開車離去。

而它的目光,追著汽車遠去,一直到再也看不見。

它收起凶態,可目光依舊銳利,木訥在原地,似乎在思考。

然後它扭頭,望向了沈新。

之前在它的眼神裡,沈新看見了暮氣沉沉,渾濁和混亂。

但這一刻,卻感覺它眼神很清澈,仿佛清醒了一般。

而它眼神所傳遞出來的意味,沈新有些不太確定。

但擁有天賦,沈新感覺得到,它好像想告訴自己什麼一樣。

關鍵是它這個反應。

沈新心頭一跳,不會中大獎了吧!

老狗剛才那反應,明顯有問題啊。

想到這兒,沈新連忙把繩子交給丁雨薇,上前跟花壇旁邊幾人打招呼。

“大哥,剛才那人是誰啊?”

沈新問剛才和中年人說話的男人。

男人打量著沈新,警惕的反問沈新是誰。

沈新想了想,胡謅是村裡人的親戚。

這次來平虞,沈新開的是自己的車,然後穿的也是便服。

今天賴勇過來,也是開的自己車,同樣是便服。

而且待冇多久就走了。

所以應該不會有人注意到。

如果凶手是村裡人,那沈新暫時不想暴露警方重啟案件,來村裡調查的事情。

男人哦了一聲,也冇問是哪家的親戚,道:“那是周輝啊,他算是娶了個好老婆,這不,你看生意越做越大,幾年換幾個車了。”

沈新又問哪個輝。

確認了之後,道謝離開。

“不會運氣這麼好吧。”丁雨薇低聲問道。

她也注意到了老狗的反應。

沈新搖頭,心說那誰知道。

卷宗裡幾個主要的嫌疑人中,並冇有周輝。

“明天查一查再說。”

就從狂犬疫苗入手。

倆人都不會做飯,索性就買了些鹵菜。

在羅麗美家吃過飯,見老狗不舍得走,就把它留在這裡。

倆人還是回鎮上住。

第二天上午,倆人就直奔鎮上的清原中心衛生院。

昨天問了趙培柱,當年鎮上就這麼一所醫院可以打狂犬疫苗。

到衛生院一問,還真保存的有記錄。

不過12年的時候,都是手寫的記錄,13年,衛生院才開始大範圍用電子病曆。

檔案室。

記錄都按照時間分門彆類收檔的,所以很好找。

“就這兒。”

醫院行政科主任翻出一本泛黃,落滿灰塵的登記冊。

打狂犬疫苗需要上報,所以單獨記錄。

韓小龍死亡時間是7月11號夜裡。

如果凶手知道24小時原則,那肯定第二天就會來打狂犬疫苗。

丁雨薇快速翻頁,很快翻到7月份。

“有了,周輝,12號上午十點過來打的。”

丁雨薇眼前一亮,指著記錄道。

當天隻有一條記錄,就是這個周輝。

而登記身份證信息顯示,就是烏壩村。

看著記錄上的簽名,丁雨薇一陣不可思議。

這運氣有點兒太好了吧!

剛接手案子才一天啊,這就鎖定凶手了?

沈新道:“彆激動,他現在隻是有嫌疑,還有好多東西冇查清楚呢。”

比如周輝為什麼要殺韓小龍。

而且不一定是他的。

但這個發現依舊讓人振奮,所以考慮一下,沈新還是直接給劉傑去了個電話。

有發現,肯定還是要第一時間彙報。

接到沈新的電話,劉傑好像在開會,聽聞新有發現,認為周輝有重大嫌疑,對麵劉傑一聲驚呼。

嘩啦一聲,好像是椅子移動的聲音。

“小沈,你等著我,我立馬就過來。”

劉傑急匆匆撂下一句話,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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