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阿斯加德新神王! (8K求月票)
溫明伸出手與老人相握,臉上露出謙遜而真誠的微笑:“您過獎了。能為普通人減輕病痛,是我的榮幸。”
老人似乎對溫明的反應很滿意,他親昵地攬住溫明的肩膀,以一種長輩提攜後輩的姿態,帶著他自然地朝大廳外走去。
這個舉動,引得無數道目光暗中追隨。
一到庭院內,遠離了人群,老人臉上的笑容未變,但語速驟然加快,聲音壓得很低,直奔主題:
“我覺得,我們之間,有非常廣闊的合作機會。你覺得呢,年輕人?”
溫明神色不變,微微頷首:“確實,我也一直認為,合作才能共贏。”
他話鋒一轉,目光平靜地看向老人:“坦白說,我對您旗下遍布全球的豪華酒店網絡,非常感興趣。”
老人眼中精光一閃,攬著溫明肩膀的手稍稍用力:“巧了。我也對你那如黃金礦脈般的醫院和醫藥公司,非常、非常感興趣。”
一老一少,在灑滿午後陽光的庭院裡,彼此對視著。
他們臉上都帶著笑,但眼底深處,卻閃爍著同樣銳利的光芒,如同兩把即將出鞘交鋒的名刀。
老人用力拍了拍溫明的肩膀,仿佛在鼓勵:“好好考慮一下。很快,我會讓我的人,去和你的團隊接觸。”
溫明臉上的笑容擴大,顯得真誠而期待:“我也會讓我最得力的助手,去拜訪您酒店業務的負責人,向他學習。
我相信,我們會找到彼此都滿意的合作方式。”
聽到溫明這毫不退讓,甚至隱含主動出擊意味的回答,老人眼神猛然一冷,但嘴角的笑容卻咧得更開,聲音洪亮:
“哈哈!我最喜歡和聰明人做生意了!年輕人,我很看好你!”
說罷,他不再多言,鬆開溫明,轉身大步離去,那背影依舊龍行虎步。
很快,他在大批黑衣保鏢的簇擁下,坐進一輛加長豪華轎車,車隊迅速駛離了莊園。
庭院內,微風吹過。
“你不要怕。”
芙洛拉溫柔而堅定的聲音在溫明身後響起,她不知何時走了過來,她握住他的手:“我會讓爸爸全力保護你和你的公司的。那個老家夥雖然勢大,但我們家也不是好惹的。”
溫明轉過身,麵對芙洛拉擔憂的眼神,臉上露出一個令人安心的溫和笑容,反手握住她的手:“謝謝,親愛的。
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是,請相信我,我可以處理好。”
芙洛拉上前一步,輕輕抱住了溫明的腰,將臉貼在他胸前,聲音悶悶的:“我當然相信你的能力。
隻是......這次的對手,是那個以手段老辣著稱的酒店大王”,真的很麻煩,他最擅長用恐嚇人式的談判方法來達成目的。
我不希望你太辛苦,或者......冒險。”
溫明溫柔地拍撫著她的後背,目光卻越過她的肩頭,投向不遠處正在與蘿拉低聲說話,偶爾向這邊投來複雜一瞥的卡伊,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弧度:
“放心吧。有些麻煩,未必需要正麵硬碰。”
他低聲說,帶著一絲玩味:“卡伊......會幫我說服她那位固執的父親的。
“卡伊?”
芙洛拉疑惑地從溫明懷中抬起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隻看到卡伊悲傷側影:“她現在自身難保,在家族裡的話語權,恐怕還不如她妹妹妮芙,哪怕妮芙也失去了丈夫。”
溫明聞言,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你說得對,所以......妮芙,也會幫我說服她父親的。”
芙洛拉眼中的疑惑更深了,她不知道溫明和卡伊姐妹倆的關係什麼時候發展的這麼快這麼好,但她是個聰明的女人,深知溫明不是莽撞的人,所以冇有繼續追問,隻是將溫明抱得更緊了些,重申她的立場:“無論如何,我和
父親,隨時都站在你這邊。”
溫明低下頭,眼中閃過一絲真實的暖意和感激。他在芙洛拉光潔的額頭上,輕輕印下溫柔的一吻:
“我知道。所以今晚......我要好好地‘謝謝’你。”
芙洛拉身子微微一顫,臉頰飛起紅暈,美眸中漾起驚喜和期待的水光:“今晚......你有空嗎?”
她記得溫明最近日程很滿。
溫明貼近她的耳畔,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低沉而曖昧地呢喃:
“今晚......你最好彆準備睡覺了。”
芙洛拉的耳根瞬間紅透,她嬌羞地輕捶了一下溫明的胸膛,將發燙的臉埋回去,聲音細若蚊蚋:
“現在怎麼,怎麼可以說這個?”
但她的手臂,卻將溫明的腰環得更緊了,指尖甚至無意識地在他後背的衣料上輕輕抓撓了一下,泄露了心底的開心。
遠處的卡伊似乎無意間瞥見了這親密的一幕,目光像被燙到般迅速移開,重新聚焦在手中的黑紗上。
隻是,她那纖細的手指,卻無意識地,用力地攥緊了那柔軟的黑紗,指節微微泛白。
站在她身旁的妮芙,將姐姐這細微的反應儘收眼底。
她嘴角幾不可察地向上彎了彎,眼中閃過一絲混合著報複快意與隱秘興奮的光芒。
她優雅地用手帕輕輕沾了沾眼角,然後微微傾身,湊到卡伊耳邊,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氣音,輕柔卻帶著刺骨的寒意低語:
“姐姐,明天上午......記得穿這一套,前去謝罪。”
卡伊的身子猛地一顫,如同被冰冷的針紮中。
她清晰地聽出了妹妹語氣中那股毫不掩飾的幸災樂禍和揚眉吐氣的得意——那是二十多年來,一直活在她這個“完美姐姐”陰影下的妮芙,終於盼到能俯視她,命令她時,所迸發出的,近乎扭曲的興奮。
這熟悉的,來自血脈親情的冰冷惡意,反而像一劑強心針,瞬間激起了卡伊骨子裡的驕傲與反抗。
她猛地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挺直了因悲傷而微的脊背,胸膛抬起,恢複了往日那高貴冷豔的姿態。
她冇有看妮芙,目光平視前方,聲音壓得極低,卻清晰、冰冷,帶著不容置疑的宣告:
“彆忘了,妮芙。我是他視為偶像的女人。你,永遠隻是後來的模仿者。”
這句反擊,精準地刺中了妮芙最隱秘的痛處和嫉妒之源。
妮芙臉上那抹得意的,近乎殘忍的笑容,瞬間僵住了,如同麵具般凝固在臉上。隨即,那麵具下湧起的是滔天的怒火與羞憤。
該死的卡伊!
到了這個時候還敢嘴硬!
還敢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她在心中瘋狂地嘶吼,眼神變得陰鷙而狠厲。
你等著!
明天!
隻要到了明天!
我一定要讓你哭!
看你還敢不敢在我麵前嘚瑟你那可笑的“偶像”身份!
他答應過我的......他親口答應過的……………
到時候,我要看看,誰才是真正的贏家!
前往芙洛拉家的路上,車窗外的城市夜景流光溢彩,車廂內卻彌漫著另一種緊張而高效的氛圍。
溫明低頭,目光落在艾瑪精致的臉龐上:“艾瑪,讓你手底下那些有實力的夫人們,都做好準備。
他頓了頓,語氣斬釘截鐵:“我們的下一個目標,是吃下‘酒店大王’旗下的核心酒店業務。”
艾瑪立刻快速點頭:“老板放心,‘未亡人聯盟’早就做好準備了,很多人都把資產換成現金了。”
她早有預案,彙報起來條理清晰,數據精準:“老板,根據最新情報,他目前的淨資產估值約為48億美刀,但其中現金及高流動性資產占比不高,大約隻有4億美刀。
關鍵在於,他同時背負著超過6億美刀的債務,其中很大一部分與幾起未結的集體訴訟和商業欺詐判決直接掛鉤,是懸在頭頂的利劍。
我隻需要稍加影響,這6億美刀債務就能讓他傷筋動骨。
去年和今年他通過自身影響力炒股,回籠了大批資金償還了部分舊債,表麵看壓力減輕,但並非無懈可擊。”
艾瑪眼中閃過銳利的光:“例如,他集團總部所在的那棟標誌性大樓,其土地所有權並不在他手中。
他每年需要支付高達230萬美刀的地租,而根據租約,到2033年,這筆地租將暴漲至驚人的1600萬美刀/年,這將是未來巨大的現金流出血點。”
她抬起頭,看向溫明,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更巧的是,這些土地的所有者——正好有幾位,是‘未亡人聯盟’中的成員。”
溫明的眼睛猛然一亮:“很好,那就先從土地入手。
把土地所有權拿到我們手裡,就等於扼住了他總部的咽喉,然後順勢拿下那棟總部大樓本身。”
“事實上,那棟總部大樓自身的運營情況也很糟糕。”
艾瑪又補充道,調出一份簡略報告投影在車內屏幕上:“2023年,其單獨營收1280萬美刀,扣除運營成本後實際是虧損狀態。
資本市場早已將其相關債券評級為“垃圾級’。
隻要我們願意出手,並且方式得當,拿下它並非難事。”
“另外,還有一個突破口。”
艾瑪顯然做足了功課:“他今年之所以能償還最大的一筆到期貸款,是因為他從一個特殊渠道獲得了短期融資——他的首席財務官的兒子,私下經營著一家影子銀行。
而更‘巧’的是,這位首席財政官的兒子,前幾天剛剛遭遇了一場嚴重的“意外’。”
她看向溫明,笑著道:“他那位新寡的、美麗動人的妻子......老板,您前幾天在‘未亡人聖誕主題派對上,剛剛安慰過她。
她還特意感謝了您旗下黃金黎明醫院為她提供的“及時’醫療建議,當時她感動的和溫妮抱在一起,哭了足足三個小時。”
溫明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伸手,輕輕拍了拍艾瑪的腦袋:“乾得漂亮,艾瑪,情報很充分。”
他的手指順著她的金發滑下,十指抓緊:“那就多管齊下,土地、債務、內部關鍵人......全方位施壓。
爭取在他下台的那一刻,讓他的酒店集團全都成為熨鬥酒店旗下酒店,嗯,他的高爾夫場地不要,到時候全都賣掉。”
艾瑪被誇得張大嘴巴,開心地連連點頭。
但彙報還冇結束,她吞吞吐吐地繼續說道:“老板放心,不僅僅是他。
我和阿米莉亞、塞米拉她們已經通過各種社交方式,把他集團內幾乎所有關鍵部門負責人的親屬,都·發展’進了我們的圈子,或者掌握了足夠分量的‘友誼。”
“很棒,我越來越喜歡你這個能乾的秘書了。”
溫明讚許地點頭,隨即下達具體指令,“記住,不要以我們‘黃金黎明或任何明麵上關聯公司的名義出手。
讓漢密爾頓夫人走到台前,她將成為這次收購行動的“白手套。”
艾瑪聞言,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溫妮她可是巴不得有更多機會能討好您呢。
這件事交給她,她一定會辦得漂漂亮亮’。”
彙報完畢,艾瑪眨了眨眼睛,身體更貼近溫明,聲音變得甜膩:“老板,人家這次提前做了這麼多功課,立了這麼大的功………………您準備怎麼獎勵我呀?”
溫明看著她期待的眼神,嘴角微勾,給出了一個讓艾瑪瞬間狂喜的答案:
“明天,陪我一起去‘漫威宇宙’散散心。”
艾瑪的眼睛瞬間瞪大,迸發出驚人的光彩,她開心得幾乎要跳起來,瘋狂點頭:“真的嗎?老板!愛死你了!”
正在開車的魅魔一聽,頓時不乾了,通過後視鏡投來幽怨又渴望的目光,聲音嬌滴滴地撒嬌:“老板,我也想去,帶我一起去嘛,人家這次也很賣力的!”
溫明看著後視鏡裡魅魔那急切的小臉,輕笑一聲,大方應允:
“好,一起去。”
......
翌日上午,厚重的窗簾被拉開一半,陽光為奢華的總統套房鍍上一層金邊。
溫明坐在客廳中央寬大的絲絨沙發上,姿態放鬆,甚至帶著一絲慵懶。
卡伊和她的妹妹妮芙,姿態卑微地坐在昂貴的手工地毯上。
兩姐妹身上原本剪裁得體,價值不菲的黑色裙裝,此刻多處撕裂,布料淩亂地掛在身上,邊緣甚至能看到被某種力量粗暴扯開的線頭。
精心描繪的妝容早已被淚水、汗水乃至其他衝散,在她們蒼白卻異常嬌豔的臉頰上留下狼狽又誘人的痕跡。
那一頭引以為傲的金色長發,此刻濕漉漉地黏在脖頸、肩頭和額前,幾縷發絲緊貼著泛紅的臉頰,更添幾分淒豔。
溫明在深入了解了這位新晉未亡人從家族危機、情感崩潰到身心臣服的全過程困難之後,決定對她予以最後的幫助。
“卡伊,越是這種時候,你越不能倒下,更不能讓人......從你眼裡看出一絲一毫的軟弱。”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如炬:“你辛苦經營多年的‘女強人’人設,現在是你最堅固的鎧甲,也是你唯一的武器。把它穿好,焊死在身上。”
他頓了頓,每個字都敲打在卡伊的心上:“立刻,馬上,收拾好你所有的情緒,以最強勢、最冷靜、最不容侵犯的姿態,重新站到公眾麵前。
讓那些等著吞噬你和你丈夫留下的一切的禿鷲看看,誰才是真正的獵手。”
卡伊的身體劇烈地一震,死死咬住了自己紅腫的下唇,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屈辱、不甘、殘餘的悲傷,以及一種被強行點燃的、近乎毀滅般的鬥誌在她眼中瘋狂交織。
溫明似乎很滿意她眼中的火焰,他並未就此結束,低下頭湊到卡伊耳邊,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灼熱的呼吸,他的聲音壓得更低,帶著魔鬼般的誘惑:
“彆忘了......我剛才答應過你......會給你一個,你以前因為失敗,因為性彆,因為那些老古董的偏見,而連想都不敢去想的‘未來’。”
這句話,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
卡伊原本低垂的臉蛋猛地抬起,碧藍的眼眸中瞬間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的光芒,死死盯住麵前這個如同神魔般的男人。
剛才那些極致的“提點”與“安撫”中,她確實聽到了類似的低語,但隻當是情熱時的助興承諾,是虛幻的泡影。
如今,他是在清醒地、明確地重複這個承諾!
難道......難道自己真的有機會,去觸碰,去問鼎那個曾經遙不可及的寶座?!
那個她無數次在深夜渴望,卻又在現實打壓下被迫深埋的野心?
如果是彆人這樣承諾,她一定會認為對方是忽悠她。
但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有多麼的可怕,她比誰都清楚!
她相信溫明隻要承諾了,就一定能夠讓自己坐上去。
巨大的衝擊讓她幾乎眩暈,隨即是洶湧而來的,近乎戰栗的狂喜與臣服。
“我......我知道了!”
她的聲音帶著激動的哽咽,卻又無比清晰堅定,之前的脆弱與彷徨被一種近乎偏執的狂熱所取代:“我絕不會讓您失望!絕不會!”
一旁的妮芙,將這一切儘收眼底。
看著姐姐臉上那重獲新生般的光彩,聽著那足以改變命運的承諾,一股尖銳到幾乎讓她窒息的嫉妒瞬間攫住了她的心臟!
她死死攥緊了拳頭,指甲幾乎嵌進肉裡。
憑什麼?!
她實在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比姐姐差在哪裡了?
容貌?身材?
還是剛才......伺候老板的“誠意”與“努力”?
就連如此神秘強大,仿佛能掌控一切的男人,眼裡似乎仍然隻有姐姐?
明明自己更年輕,更“新鮮”,而且......
一個惡毒的念頭不受控製地冒出來:
姐姐可是已經結婚生子了的“未亡人”,而我,妮芙,才是剛結婚不久就失去丈夫的“新寡”!
我應該......比她更有吸引力,更值得憐惜,也更值得投資,不是嗎?
她不甘地微微抬頭,眼神複雜地看向溫明,那裡麵混合著渴望、委屈。
仿佛精準地捕捉到了妮芙眼中那幾乎要溢出來的不甘與野心,溫明嘴角勾起一抹極淡、卻意味深長的弧度。
他冇有再看卡伊,而是隨手抬起了妮芙小巧的下巴。
“那個位置......”
他慢條斯理地開口,聲音平淡,卻讓妮芙的呼吸瞬間停滯:“可以輪流坐。”
轟——!
簡單的五個字,對於妮芙而言,不啻於一道驚雷,又像是天堂傳來的福音!
她眼中的嫉妒、不甘瞬間被難以置信的狂喜和一種近乎燃燒的狂熱所取代,瞳孔都在微微顫抖。
“老板?!”
她的聲音因為極度的激動而尖細變形:“真的嗎?這是真的嗎?!我......我也可以?!我也可以像姐姐一樣……..……”
後麵的話,她激動得幾乎說不出來,隻是用那雙瞬間盈滿水光與野望的眼睛,死死盯著溫明。
溫明微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能不能做到,能不能坐上去,坐得穩......”
他收回身子,輕輕點了點妮芙的胸口,“要看你的表現。”
這句話,如同最有效的催化劑。
妮芙幾乎冇有任何猶豫,立刻以更加卑微,更加虔誠的姿態,深深地低下頭,額頭緊貼著地毯。
然後,她急切地、近乎貪婪地,用顫抖、紅腫的紅唇,去親吻溫明光潔的腳背,乃至腳趾,仿佛那是世間最神聖的印記。
“老板!老板!隻要我能坐上去,隻要您給我機會!”
她的聲音悶在地毯裡,卻充滿了不顧一切的決絕與獻祭般的狂熱:“您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我什麼都願意做!我比姐姐更聽話!更努力!”
卡伊在一旁冷眼看著妹妹如此不堪的,急不可耐的獻媚姿態,眼中飛快地閃過一絲不屑與鄙夷。
果然是個沉不住氣的蠢丫頭,一點承諾就讓她忘了形。
那個位置,豈是光靠這樣就能坐穩的?
連老板的話都冇聽明白!
然而,她這絲不屑剛剛浮現—
一聲清脆而響聲,毫無征兆地回蕩在房間內。
卡伊猝不及防,臉蛋驟然爆紅一片。
一聲壓抑不住的慘叫從她緊咬的紅唇中喊出,帶著痛楚。
她身體一軟,幾乎是下意識地,乖巧地,呆在了妹妹妮芙的身旁,不敢有絲毫的遲疑。
“老板!”
她的聲音夾雜著痛苦的沙啞,剛才的不屑早已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急切:“我,我還......”
溫明這才微微頷首,他不斷提點兩人,同時交代了之後工作的要點,可調用的一些資源,以及需要注意的家族內鬼,與外部對手。
為了那個輪流坐的承諾,也為了得到眼前這個男人賜予的機會,姐妹倆全神貫注,生怕漏掉任何的一句話。
而時不時落下的提醒,也讓姐妹倆更加記憶深刻。
等到將這對從精神到身體都經曆了一番徹底重塑的未亡人姐妹,從迷茫的邊緣拉回,並重新注入了清晰的目標之後,溫明這才準備離開。
“老板!”
他剛站起身,妮芙卻急急地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未褪的紅暈,大著膽子提醒道,眼神卻瞟向旁邊的姐姐,帶著一絲挑釁與報複的快意:
“說,說好的......讓姐姐......”
溫明腳步未停,隻留下一句不容置疑的命令,在奢華的套房內回蕩:
“現在,你們互相。”
“讓我看到你們的‘誠意'和'合作'。”
說罷,他不再回頭,帶著艾瑪、魅魔等人,悄然離開了酒店總統套房,前往了漫威宇宙。
厚重的房門輕輕合攏,隔絕了內外。
套房內,陽光依舊明媚,地毯柔軟。
地上的卡伊與妮芙,姐妹倆對視一眼,那目光中,殘餘的淚光、激烈的嫉妒、燃燒的野心,以及對剛才命令的順從複雜地交織在一起。
沉默,隻持續了一瞬。
隨即她們幾乎同時低下了那曾經高傲的,象征著家族榮耀的金色頭顱。
為了未來,為了權柄,也為了那不容違抗的意誌。
慘叫,再次在寂靜的套房內響起。
“彆想著偷懶!”
“我才是老板最愛的那一個!”
“不,我才是老板最愛的!”
彩虹橋的光芒尚未完全散去,溫明一行人已然踏上了阿斯加德金光璀璨的土地。
巍峨的神宮直插雲霄,金色的殿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然而,今日的阿斯加德,比往日更加莊嚴肅穆,也更加......沸騰。
“我親愛的親王!你終於來視察你的王國了!”
一聲充滿喜悅的呼喚響起,海拉三姐妹身著最華美的神王戰袍,頭戴璀璨王冠,親自率領著阿斯加德所有重臣,將軍,以及無數盛裝打扮的臣民,排列成無比壯觀而恭敬的陣列,迎接溫明的到來。
這是溫明第一次親身踏足阿斯加德。
但是,“溫明親王”的威名與聖名,早已通過海拉姐妹的宣揚,通過那惠及每一個阿斯加德人的“超級士兵血清”,傳遍了仙宮的每一個角落,深入每一個阿斯加德人的靈魂。
就連三歲孩童都知道,有一位來自其他宇宙的偉大親王,賜予了他們前所未有的力量,讓每一個阿斯加德子民都獲得了比祖先強大十數倍的體魄與潛能。
他是海拉神王的伴侶,是阿斯加德至高無上的庇護者與親王。
希芙姐妹身著莊嚴的戰甲,無比恭敬地走到溫明麵前,單膝跪地。她們共同高高捧起一個覆蓋著天鵝絨的托盤。
主宇宙海拉親自上前,鄭重地掀開絨布,露出了下麵那柄散發著浩瀚神力與無上威嚴的武器——永恒之槍·岡格尼爾!
這正是主宇宙奧丁的權柄象征,溫明曾經在和奧丁的戰鬥中,用被銀影俠衝浪板強化過的萬相神裝吞噬掉,後又為保留這份象征意義而歸還給海拉保管。
主宇宙海拉雙手捧起永恒之槍,轉身麵向溫明,她的聲音通過神力傳遍整個仙宮廣場,莊嚴而激昂:
“我的親王,我的伴侶,阿斯加德至高無上的庇護者!
今日,在所有臣民的見證下,我將這柄象征阿斯加德神王權柄的永恒之槍,正式移交於你!”
她目光灼灼,充滿愛意與絕對的信任:
“從今日起,你便是阿斯加德唯一且永恒的神王!”
廣場上瞬間爆發出山呼海嘯般的歡呼與讚同之聲:“神王!神王!溫明神王!”
然而,麵對這唾手可得的至高權柄,麵對無數狂熱的目光,溫明卻隻是微微一笑,輕輕擺了擺手。
他冇有去接那柄永恒之槍。
“海拉,”他的聲音平和,卻清晰地壓過了所有歡呼,“你才是阿斯加德的神王,過去是,現在是,未來也是。
這柄槍,永遠屬於你,也隻會屬於你。”
在海拉以及所有人驚愕,不解的目光中,溫明繼續說道:“我這次來,並非為了接受王位。而是......”
他看向海拉,眼神變得深邃而溫柔,
“想要幫你彌補當年的一個遺憾。”
“遺憾?”
海拉怔住了,絕美的臉上浮現出疑惑。
她一生殺伐果斷,執掌大權,還有什麼遺憾是連她自己都未曾清晰察覺,卻被溫明記在心裡的?
隻見溫明手腕一翻,那柄隨他征戰多元宇宙、形態萬變的萬象神槍出現在手中。
他並未指向任何人,而是朝著廣場一側空曠的空間,看似隨意地輕輕一劃。
“嗤啦——”
一道邊緣流淌著金色能量、內部深邃無比的空間裂縫,應聲而開!
裂縫對麵顯露的景象,讓所有阿斯加德人,尤其是海拉三姐妹和那些年長的戰士,瞬間呼吸停滯!
那是一片荒蕪、寂靜,仿佛被時光遺忘的古老戰場。
而戰場上,堆積如山的,並非敵人的屍骸,而是一具具身披殘破銀色鎧甲,保持著戰鬥或墜落姿態的......遺體!
她們的金發沾染了塵埃與暗淡的血跡,昔日的英姿被永恒的死亡凝固。
數量之多,幾乎形成了一座悲壯的小山。
“女武神!”
托爾忍不住失聲驚呼,錘子差點脫手,眼中充滿了震驚。
838宇宙的洛基眼中精光一閃,立刻猜到了溫明的意圖,聲音帶著難以置信:
“你……………你要複活這些女武神?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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