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7章 再見天幕
而天書老人卻突然一拍腦門說道:“差點忘了。
隨後從袖中取出了兩個物件交疊在一起,隨後分開,分彆交給了慕容複和李青山。
“小哥們,這東西你們收好了。一定要放在最安全的地方,切莫要損毀或者遺失。”
慕容複看到,這是一片深藍色的龜殼,自己手中的龜殼和李青山手中的龜殼近乎是一模一樣的,但是卻有細微的差彆。
李青山問道:“這是什麼東西?”
天書老人說道:“這是天書。”
“那我們得到的是什麼?”
“你們得到的是萬象天書。”
“有什麼不同?”
“看看就知道了。”
慕容複探查手中的龜殼,恍然大悟,這龜殼應該是歸海靈尊身上下來的。
所以他和李青山手中的龜殼近乎是一模一樣的,但卻有著細微不同,說明是不同時期的蛻殼。
裡麵記錄著海量的信息,但卻並非是功法秘籍,而是天書老人的全部記憶。
一場場的輪回,一次次的遊曆......那悲歡離合都在其中。
看花的心情、嗅覺,喝酒的愉快、味道......
慕容複也瞬間的找到了逍遙子的那一段。
不僅有那不老長春穀中得到的金書的內容,還有逍遙子一生的記憶。
那金書在天龍世界或許是無價之寶,但在如今的慕容複看來,卻是平平。
但其中的記憶卻是有趣,可以和掃地僧、無崖子、天山童姥等人所說的印證,但卻與他們所說的有所不同。
畢竟每個人的記憶都會有偏差,更何況那無崖子和天山童姥都還是凡人之軀,或者說他們加上了自己的主觀印象。
從這歸海靈尊的視角看待自己和那二人眼中的師傅,確實有著不小的差距。
慕容複想著,等結束了這鴻門宴,回到了玄鯨世界,定要讓那無崖子和天山童姥好好看看這龜甲。
真是個寶貝啊。
與之相比,那萬象天書卻仿佛是無關緊要的東西,甚至那整座天書樓都顯得臭不可聞。
而李青山則是拿著手中的龜甲,又看向了慕容複手中的龜甲,對著天書老人說道:“你這龜甲一共有幾份啊?天帝手上也有吧?”
“那是當然。”
“那你給我們,你不怕天帝發怒?”
這龜甲其實就是天書老人的備份,在靈龜那可能有一份,在他和慕容複手中又有一份。而天帝那裡也有一份。
他就是賭慕容複或者李青山可能在這天帝大劫中活下來。
他們能活下來,就意味著天帝可能在這天帝大劫中失敗。
這不就相當於在打商戰的時候,給敵對的公司投簡曆嗎?
慕容複意識到,天書老人將那萬象天書放水給他們,還算得上情有可原。但這玩意給他們,這不是詛咒天帝隕落嗎?
就天帝那個小心眼,真的能饒了他嗎?
而李青山則是在龜甲之中尋找關於天帝的記憶,但卻發現這些記憶全部被消掉了。
而天書老人則是哈哈大笑說道:“堂堂天帝,怎會如此小氣呢?”
此刻的天空雖然陰沉,但卻澄澈,冇有一絲的雲彩。看來天帝仍冇有關注於他們。
李青山則是撇撇嘴說道:“老哥還真是看重我們呀。”
天書老人微微一笑:“萬一呢?”
而慕容複此刻已經通過這分身將這龜殼送到了本體的手上。
而慕容複的本體在拿到龜殼之後,便輕鬆將其煉化,並將其中的記憶讀取。
這也就是因為慕容複此刻不敢輕易去那萬象宗。
畢竟一位真神強者的出現實在是太突兀了,否則在萬象宗的時候,直接把手扣在歸海靈尊的頭上,直接將他的萬象天書全部複製過來,都用不了一個刹那。
分身傳數據還是太慢了。
而李青山也是閉上了眼睛,嘗試感應代表魔域的遙遠星辰。片刻之後,他便睜開眼睛,將手一揮,一個深邃微小的魔洞便赫然開啟。
而他就將這龜甲和竹竿都拋進了魔域,那邊的本體伸出了一隻巨大的猿爪,淩空將其抓到了手中。
就在這時,李烈火突然說道:“青山,你剛剛說我若歸降於你,不失封神之位,不知還不作數?”
李青山冇想到李烈火竟然真打算歸降。
趕忙說道:“當然作數了。魔域正需要你這樣的將才,有我罩著你,彆說成神了,煉虛合道都有可能。”
慕容複笑看著李青山在這裡畫大餅。
他自然也眼饞李烈火這般的地仙強者。
但畢竟也隻是地仙,冇有到達天仙的級彆,他也隻是略有小饞,而李烈火和李青山有舊,雖然兩個人之前有仇怨,但卻也算得上是惺惺相惜。
所以對方選擇李青山,而不選擇自己,也很正常。
不過片刻時間,二人就已經達成協議了。
李青山也生怕李烈火反悔,直接接著李烈火的肩膀,並且暗中使出了牛魔大力的神通,將其緊緊地箍住,伸手一劃,便將那微小的魔窟陡然劃大,能容納一人大小。
李烈火被李青山推著走,馬上就要走到魔窟的時候,卻說道:“等等。”
隨後對著天書老人深深一揖,說道:“師傅,弟子......”
他也不知該如何解釋,明明天書老人已經給他安排了大好的前程,但他卻要偏偏跟著反賊一起。
而天書老人則大手一揮:“癡兒,不必扭捏,既然你已經選擇了道路,隻管前行就是了,隻要到時候不後悔就好。”
“我絕不後悔!”
話音剛落,李烈火的元神光芒大放,烈焰一下子掙脫了原本無形的束縛,猛然升騰燃燒,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更加的熾熱,他的修為也在此刻更上一層樓。
他心中一陣的振奮,意識到自己的選擇是做對了。但此時他又有一些後怕,如果他冇能踏出這一步,或許修為將永遠停滯於此,再也無法精進。
他知道那天宮之上的生活帶來的是更多的束縛,更多的鬱悶。他如果真的上了天宮,就真的完了。
而晁天驕看著李烈火,也是忍不住插嘴道:“師傅,弟子有一事不明。”
天書老人問道:“什麼事?”
晁天驕的眼神中充滿了質疑,對著天書老人說道:“你這次下界到底是來替誰招安的?”
天書老人仿佛被問住了,隨後哈哈大笑說道:“哎,我隻是下來公乾,至於結果怎麼樣,與我無關。”
隨後李烈火掙脫了李青山的肩膀,獨自走向魔窟。
他此刻的心境澄澈,在踏入魔窟之前拱手對著李青山說道:“主公,若是你見了天帝,覺得實在敵不過,要不就接受招安吧。”
李青山道:“主公這個稱呼不錯,我很喜歡。但是你剛剛不還是要和我一起造反嗎?怎麼突然又勸我招安?”
李烈火坦然一笑:“我還是覺得天帝能?的概率更大一些,若你接受招安,我直接給你做神將,幫助你建一方天宮,豈不是省去了無窮的麻煩?”
李青山拍了拍李烈火的肩膀說道:“原來你小子打的是這個主意。但你這主意恐怕是要落空了,我彆的本事冇有,當不了那帝君,隻會造反。”
李烈火望向天穹,聲音鏗鏘說道:“你是主公,你說了算。”
隨後便轉身躍入那魔窟之中。
送走了李烈火,李青山卻繼續維持著魔窟,轉頭笑容燦爛地對著晁天驕說道:“天驕啊,我看你真神有望,但是吧,你想煉虛合道的話,天庭恐怕有些困難……………”
晁天驕卻是微微一笑說道:“休想。”
他這些年一直在那無欲天宮當值,真武大帝對他十分的器重,知遇之恩難以報償。
她自然不可能因為李青山短短幾句話,就拋下如今的神職,轉投魔域。
這些年他不知道殺了多少魔崽子。怎麼可能自己去當魔民呢?
慕容複看李青山被拒絕了,便摟著他的肩膀,對著天書老人說道:“老哥,我們上去吧。”
那李青山也關閉了魔窟,將手一揮說道:“對,我們去見那天帝!”
而天書老人也重新召喚出了七彩祥雲,幾人踏雲而上,重新啟程,向著東方的天空飛去。
此刻正是陰陽昏曉之際,天地之間一片昏黃,東方的天空已經染成了墨藍色,西天的晚霞若有火燒,變化萬千,無比絢麗。
李青山也不由得感歎:“這元初世界就是不一樣,這雲彩都玄奧幾分,豔麗幾分。”
不一會,眾人便飛入了一片雲霞之中,那祥雲也融入其間,再難分辨。
很快,眾人也來到了那雲層之上,看到了一片淡淡的光幕。
“這裡就是元初世界的人間和天庭的分界線。”那天書老人指著那光幕對眾人說道。
眾人看著這廣闊無垠的天幕,也是一陣的驚歎。
連晁天驕這個天宮中的神官也從未到過元初世界,更冇有見過這神奇的天幕。
天書老人對眾人說道:“這天幕上下便是那天庭和這下界的分界線。”
不同等級的世界有著不同的時間流速,而在元初世界之中,這天幕之上便是真正的九天之上,它的流速又比這元初世界還要快上365倍。
“天上一天,地上一年。”李青山想起了前世聽到的一句話。
那天書老人聽到以後,也是微微的頷首:“小哥,你真的不像冇來過天上的樣子。”
李青山燦然一笑:“我真的是第一次來。”
而此刻慕容複卻是冇有驚歎,因為他曾經在那寶蓮世界中看到過這神奇的天幕。
但上一次,他卻被這天幕拒之門外,不知道什麼原因,他的身體就是無法穿過那寶蓮世界中的天幕。
所以這一次他看到同樣的天幕,有些忐忑地伸出了自己的右手。
下一刻,慕容複的手從那天幕之中橫穿而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