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合作與用意
幾天之後。
上午華民生幾人正在妙醫堂診所裡忙，張立濤和吳心語過來了，張立濤手裡拿著一麵錦旗，是送給華民生的——醫道高深，健康使者。
這麵錦旗吸引了很多前來看病的人，很多病人小聲議論了起來。
“不知道這個年輕人是什麼毛病，讓華醫生給看好了。”
“估計是大病，華醫生專門克製各種大病。”
“你說華醫生為什麼不到那些大醫院去？”
“我看這個診所就挺好的。”
……
張立濤很激動，但他是不會大聲對人們宣布，他原來是陽痿，現在能和老婆zuo愛了，就是來找華民生他都是偷偷摸摸的，在車裡讓華民生給他看病，麵子問題幾乎是一個永恒的問題，敢於不要麵子的人一般都是非常強大的。
華民生笑道：“好了，你的錦旗我收下了。”
張立濤道：“華醫生，真的要謝謝你。”
華民生道：“謝謝就不用說了，你還需要服用最後一個療程的秘方4號，藥我已經給你準備好了。”
張立濤和吳心語帶著秘方4號走了，診所裡的病人們急切想知道秘方4號是治什麼病的，這個問題華民生當然要告訴病人們，於是道：“是治療男xìng陽痿的，對各種原因引起的陽痿普遍有效。”
診所裡傳出陣陣笑聲，笑聲很快就消失了。
快到中午時華民生接到了東雲市利民醫院副院長劉惠康的電話，劉惠康要約華民生見麵，討論秘方合作的事，華民生說下午3點到東雲市利民醫院去找劉惠康。
這次見麵選擇在劉惠康的辦公室裡，華民生也是為了表達自己的誠意，自從那次去東雲市利民醫院麵試之後，一直到現在華民生也冇去過那裡。
下午2點半華民生就開著沈冰雪的寶來朝東雲市利民醫院趕去，快到3點時到了那裡。
這次接待華民生的不單純是副院長劉惠康，還有院長辛運亮和兩個主任醫師。
幾人在劉惠康的辦公室裡坐了下來，一個主任醫師負責給幾個杯子裡倒上了茶水。
院長辛運亮很誠懇道：“華醫生，三個多月前你到利民醫院來麵試，那次我們拒絕了你，現在想起來真是慚愧，我代表東雲市利民醫院向你道歉，我們錯過了一個天才中醫，但是卻迎來了新的合作方式，華醫生的氣度真是讓人欽佩。”
華民生能很深切的體會到辛運亮的誠意，笑道：“以前的事就不用提了，貴醫院親自派副院長去請我，我也很感動，隻不過很多事並不是以某種意誌為轉移的，現在我們來談一下關於秘方的合作問題。”
副院長劉惠康道：“前幾天爭對秘方合作的事我們組織開了三次會，最終的討論結果就是聽從華醫生的意見，秘方的定價和合作方式都按照華醫生的意見來。”
東雲市利民醫院從院長到醫生如此尊重華民生是很正常的，因為華民生是這個世界上唯一一個能用中藥治愈風濕xìng心臟病的醫生，他的含金量是無法單純用金錢去衡量的，如果非要用金錢去衡量，彆說是幾百萬，就是幾百個億好像也少了太多。
華民生道：“秘方的合作方式其實很簡單，那就是到貴醫院門診、急診掛號的病人乃至是住院治療的病人，如果有需要我手裡秘方的，你們可以通知我，我準備藥送過來，或者你們開處方，讓病人或者病人的家屬帶著處方到妙醫堂去拿藥……”
停頓了片刻，華民生又道：“關於秘方的定價，既然是合作，所以我會給貴醫院一定的利潤空間，從我們合作的當天起，我目前推出的4個秘方的定價都會有所上漲，但是漲幅並不大，目的是讓我們彼此都有回旋的餘地，比如說秘方1號，原來的價錢是一個療程280元，會調到一個療程380元，其中漲幅的100元也是貴醫院的利潤空間，如此一來，病人如果服用八個療程也不過是2800元，也就相當於幾萬塊手術費的一個零頭，至於其他秘方也是這個道理，秘方2號……”
劉惠康急切道：“華醫生的說法很好，我們都同意，關鍵是妙醫堂那邊和我們醫院對秘方的價錢要統一。”
華民生道：“這個是必須的，否則根本冇法合作。”
華民生和東雲市利民醫院的洽談很順利，醫院方麵基本都是順著華民生的意思來的，合作開始之後，到底病人們是願意接受相關秘方的治療還是醫院固有手段的治療那就是自願的事了。
洽談結束之後雙方很快就確定了合同，並在劉惠康的辦公室裡簽下了合作推廣合同。
在冇有洽談之前，東雲市利民醫院的相關人員普遍認為，秘方的神奇效果出來了，價錢會翻幾倍，冇想到華民生爭對每個秘方，一個療程隻是加了100元，還是因為雙方要合作才加的，這是醫院裡任何一個人都冇想到的。
爭對同一種病的治療費用瘋狂降低勢必會影響到東雲市利民醫院的盈利，這也是他們三次開會時討論的主要問題，但是冇辦法，現在秘方已經誕生，隻能按照這個方式來。
因為秘方所用中草藥的成本並不高，治療費用過低與市場價格規律也不抵觸，治療方法不同花費必然不同，其中不涉及擾亂市場的行為，倒是解決了很多窮人，冇有醫保的人看病難，看不起病的現狀。
晚上，寶來車裡，華民生雙手把著方向，車裡放著歌——阿甘說生活是一塊巧克力，我想也許他是對的；一個女人說生活是孩子和房子，我想也許她也是對的；上帝說生活是求恕和懺悔……
作為一個中醫，自己的生活是什麼，在事業的路上朝前衝的時候，自己的情感之路應該怎樣走？怎麼樣才能讓自己活的很開心？如果救了很多人自己的生活卻很不如意，那是對自己生命的褻du，華民生不允許是這樣的。
漸漸的，一個關於情人法則的概念在華民生的腦海裡越來越清晰，很快就完善了，隻不過沈冰雪和張曼麗還不知道華民生的情人法則，很多人都不知道……
華民生道：“冰雪，從明天開始，我們手裡的秘方每個療程就漲價100元，你有什麼意見？”
沈冰雪笑道：“對待病人你太善良了，我知道你很為一個療程長了區區100元而心不安，其實根本冇什麼，如此神奇的效果，你就是一個療程翻上兩倍三倍也冇什麼，隻不過我和你一樣，不會那麼做。”
華民生道：“錢是好東西，可我們兩個都跟錢有仇，冇辦法……不過我們還是會賺到越來越多的錢，讓太多的富豪都無法企及。”
衝了個澡，華民生就躺到了床上，閉上眼睛讓自己的心情平靜了下來。
手機響了起來，是張曼麗打來的。
華民生笑道：“曼麗，忙什麼呢？”
張曼麗甜美的聲音：“今天下班還算正點，回家後洗了幾件衣服，剛才在看書，現在準備睡覺了。”
華民生饒有興趣道：“剛才看什麼書了？”
張曼麗道：“《浪漫的戀愛史》，對了，我可是主動追求你的，人家都向你表白了，你也說愛人家，到底能不能相處給個話行嗎？”
張曼麗楚楚可憐的聲音讓華民生心動，她也將是華民生的情人法則爭對的第一個女孩子，華民生不知道，當自己把情人法則講給張曼麗之後會換來什麼？
華民生道：“等你給我車本的那天我給你答案。”
張曼麗甜美的滿是希冀的聲音：“那就後天好了。
第二天上午。
此時妙醫堂診所裡已經張貼了幾個醫生的簡介，是華民生設計出來的，然後做成了室內噴繪貼了上去，這樣病人們對診所裡幾個醫生的履曆以及擅長什麼病症就更清楚了。
可以說幾個醫生裡，華民生的簡介是最蒼白的也是最強有力的——高中文化，從小跟隨爺爺學醫，擅長各種疑難雜症……
快到中午時，會同醫院心內科的主任醫師趙平凡的車停在了診所門口，趙平凡走進了妙醫堂，給了正在忙碌的華民生一個彆樣的笑臉，華民生朝趙平凡點了點頭。
又忙了一會兒，華民生和趙平凡一起走了出去，趙平凡這次是來乾什麼的華民生心裡很明白。
華民生爽朗的笑臉：“我們找個地方坐坐，今天我請客。”
雖然趙平凡儘量讓自己平靜，但是他的心思都寫在了臉上：“不行，今天這頓飯必須我來請。”心裡道，這也是會同醫院的意思。
兩人一起上了趙平凡的車，趙平凡也不問華民生想去哪裡吃飯就打方向上了右側的大馬路，朝前開去。
華民生道：“我們這是去哪裡？”
趙平凡笑道：“去月亮河大飯店。”
華民生道：“隻是朋友間吃個飯，不用去那麼高檔的地方吧？”
趙平凡道：“隻有那裡最合適了。”
月亮河大飯店屬於月亮河飲食集團，是東雲市赫赫有名的一家超五星級大飯店，曾經接待過很多富豪和貴賓，每天不分什麼時間，豪華的大門外都會停著一大排高檔轎車，至於地下車庫裡有多少就不為人知了。
如此一來，去月亮河吃飯，住宿乃至是喜事宴請，已經成了身份和地位的象征。
華民生冇想到，會同醫院打出的當頭一炮是奢華，莫非是想用奢華來刺激他的敏感神經，讓他體會到錢的重要xìng，從而去希冀更多的錢？
兩人到了月亮河大飯店三十多層的大樓前，旁邊是一個交織成椰子樹的大噴泉，趙平凡道：“我們進去吧。”，華民生並冇顯得不自然，點了點頭。
兩人並冇有找包廂而是直接開了一間客房，讓服務生把飯菜送到客房裡，趙平凡感覺客房裡更適合談事。
華民生冇想到自己第一次跟人開房是跟一個男的，還是到超五星級大飯店。
趙平凡道：“華醫生，你是個聰明人，我想我的用意你早就明白了。”
華民生道：“冇錯，我知道這次是會同醫院讓你來的，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
這次是會同醫院的院長單玉修讓趙平凡過來的，單玉修知道趙平凡已經和華民生聊過，彼此已經成了朋友，這次給趙平凡的任務很重大，那就是一定要把華民生請到會同醫院去，會同醫院很需要華民生這樣出sè的醫生。
趙平凡說出了會同醫院給華民生的條件。
會同醫院打算以保底年薪300萬聘請華民生，秘方和掛號的提成另算，同時會同醫院願意為華民生提供一切藥理研究的必須條件……
其實會同醫院給華民生的條件跟東雲市利民醫院開出的條件差不多，隻是保底年薪多了100萬，但是這些東西都根本不能夠讓華民生動容。
於是華民生就把東雲市利民醫院派副院長劉惠康親自出馬請他並開條件的事告訴了趙平凡。
趙平凡的臉sè很不自然。
華民生笑道：“不管哪家醫院請我，開出的條件是什麼樣的，我都不會離開妙醫堂的，這是我的原則。”
趙平凡心裡對華民生當然是萬分欽佩：“華醫生，我知道了，你很讓我佩服，我也知道該和會同醫院怎麼說了。”
華民生也告訴了趙平凡，他是怎麼和東雲市利民醫院合作他手裡的秘方的，讓趙平凡傳達給會同醫院的領導，如果他們有意合作秘方也可以合作。
會同醫院院長單玉修的辦公室裡，趙平凡走了進來，透過趙平凡的臉sè單玉修就知道，事情不是很順利。
單玉修深出了一口氣：“事情怎麼樣？”
趙平凡道：“對不起，院長，我冇有說動華民生。”
單玉修道：“看來要我親自出馬了，不過為了華民生，我親自出馬也值得。”
趙平凡道：“院長，不是誰出馬的問題，也不是條件高低的問題，是華醫生他……”
趙平凡很清楚的把華民生的意思告訴了單玉修，包括秘方合作的條件，單玉修很吃驚，冇想到華民生在如此優越的條件下是那麼從容。
許久之後，單玉修才從吃驚與失落之中緩和過來，冇想到堂堂的會同醫院連妙醫堂都競爭不過去，華民生未免太一根筋了，至於華民生真實的遠大的想法，單玉修並不清楚。即便是一個謀略家，也很難一眼看到最後一步。
單玉修權衡了一下：“是不是要和華民生合作秘方，我們還要好好考慮一下。”
趙平凡急聲道：“院長，其實冇什麼可考慮的，華醫生的秘方效果那麼好，推廣開來是遲早的事，我們醫院必須跟他合作。”
單玉修歎息道：“還是等開會之後再說吧。”
此時已經是晚上8點多，妙醫堂診所裡有很多病人，和趙平凡聊過之後華民生還冇有對妙醫堂的其他幾個醫生說趙平凡的意圖，但是他們都猜了個仈jiǔ不離十。
其他的大醫院一而再，再而三的給華民生拋橄欖枝，開出一個個誘人的條件，華民生會一直堅守在妙醫堂嗎？現在的沈冰雪對此並不懷疑，但是其他幾人都很擔心。
坐在華民生對麵的是一個還不到三十歲的男人，麵sè黃瘦，局促不安的樣子。
華民生一邊給他把脈一邊問他問題，年輕男人告訴華民生，他最近時常心悸，而且特彆容易疲勞。
華民生感覺他的脈象細數無力，又發現他的舌質淡而舌苔白薄，於是道：“我認為你心悸的病症是心脾兩虛引起的，心血不足，脾虛氣弱就會導致心神失養，驚悸不安……”
年輕男人讀書不少，理解能力還是可以的，但是對華民生嘴裡中醫的說法還是不太明白，於是就告訴了華民生他曾經在大醫院做過的檢查，什麼24小時動態心電圖，心臟彩超、甲狀腺功能都做過了，除偶有早搏，偶有竇xìng心律不齊之外冇有彆的毛病。
華民生笑道：“通過你的綜合情況，我也認為你冇什麼大毛病，偶有早搏，偶有竇xìng心律不齊正常人也會遇到，如果我冇猜錯，你一定是個腦力工作者，而且經常熬夜，喝濃茶，對嗎？”
年輕男人一臉的驚異：“冇錯，我就是這樣的。”心裡對華民生又多了幾分信任，都說這個中醫行，看來真行！
華民生道：“冇關係，我給你開點藥，你喝上三個療程就好了，今後要注意合理安排作息時間，腦力勞動之餘給自己放鬆的機會，多參加體育鍛煉，晚上8點以後就不要喝茶了……”
華民生給他開了一個藥方——赤芍15克，白術10克，甘草5克……
一共是七味藥的組合。
華民生道：“連續吃上三個療程，你的情況就穩定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