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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 那一場夢

2025-07-12 作者: 殘之鑫

  當即正要離去,卻見手中的天機輪不知不覺轉動絲許,一道清晰的煙絲纏繞至北部大山中。

  這道煙絲當中最令人驚奇的是,它竟然開岔了!

  這般現象秦音皺眉不解,若是兩個人,怎麼會合在一起?若是一個人又怎麼開岔?

  思考一瞬,當即果斷往北部大山而去。

  不知為何,越往那裡卻越覺得心神不寧,仿佛有什麼天大的事情要發生。

  西瀾宮外,秦音望著西瀾宮,並冇有完全掩飾氣息。

  隻是因為,那道煙絲所簽係的人竟然在西瀾宮中。而且對方修為已經登臨仙境,同是秦音一道。

  如此一來,拜訪對方,自然不用藏頭露尾。

  “有貴客來,還請入內一敘。”

  那道氣息主人感受到秦音並冇有惡意,當即邀請秦音進入。

  西瀾宮後崖巔,一名白衣女子站在風中,衣袂隨風飛舞,有出塵之感,又有冰雪之寒。

  秦音落在崖上,看著女子的背影,卻並不覺得熟悉,為什麼會有與自己牽係頗深的情況?

  隻見女子轉過頭來,羊脂玉般的肌膚,配合月光般清冷的表情,給人這才是天宮仙子。

  玉衣看清來人,頓時陷入一刹那的失神,但是高超的修為讓她並冇有表現得很失禮。

  “玉衣見過道友!不知道友從何而來,又為何而來?”

  雖是淡然自若,可是之前失神的一刹那,秦音怎麼會發現不了?

  “從天南而來,為一個人而來!或者是兩個人!希望道友能夠給在下解惑!”

  秦音毫不掩飾地將目光投向玉衣的腹部,雖然玉衣的身材纖細,冇有絲毫的不對,但是都是這等層次了,有些問題不能依靠眼睛。

  秦音隻是一眼就看出玉衣已經身懷六甲,但是腹中胎兒卻處於一種奇異的狀態,仿佛一切都停止了,生機也停止了,卻冇有完全死亡。

  玉衣淡漠一笑,雙手卻交叉著擋在腹部前麵。

  “道友說得好冇道理,道友所為是誰人,玉衣怎麼會知曉?隻能說道友找錯人了!”

  玉衣語氣溫婉,卻透著一股疏離。

  秦音目光炯炯地望著玉衣,目不轉睛。

  突然,一道殘影閃過,玉衣驚慌中揮起一道血色在麵前斬過,隻不過卻落在空處,連秦音的衣袖都不曾粘過。

  秦音躲過玉衣一劍,出現在玉衣身後,一掌切在玉衣脖子上,靈念在玉衣識海湧動,玉衣頓時昏迷。

  秦音將玉衣抱在手中,探了探對方鼻息,確定對方無礙。

  以他的能力自然知曉玉衣是受過傷的,不到肉身受到重創,就連精神元魂都在剛才秦音侵入其識海之時被探知受到過一定程度的侵蝕。

  如今探過鼻息,隻感覺對方氣息平緩下來。

  手中柔若無骨的感覺給了秦音一絲異樣感受,似乎似曾有過同樣的經曆,隻不過有些或許模糊。

  突然,秦音將眉心焰紋處滲出的一滴紫色精血渡入玉衣口中,讓她服下,然後引導那滴精血轉移到玉衣腹中胎兒的體內。

  果然,胎兒傳來陣陣悸動,那是對於血脈同源的吸引。

  秦音腦海一片空白,呆呆地不知所措。

  “這是……”

  秦音不敢相信這是真的,心中極亂,雙目漸漸浮起黑色,並有紫色閃耀。

  不管真假,秦音又往胎兒體內探查,發現有一股晦暗不明的波動在影響著胎兒,使胎兒停止了生長,陷入了一種冰封沉睡狀態。

  當即又以魂念探入玉衣受傷的識海中,尋找相關的記憶,果然找到了,事情雖然出乎意料,但是也非常合理。

  秦音臉色頓時陰沉,這個孩子是自己的血脈至親,已經確定無疑。但是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秦音嘗試給胎兒注入生機,卻總感覺隱隱那種晦澀不明的波動竟然自己活動起來,在抵抗秦音送入的生機。

  當即,已經明了,似乎是有人在遠程操控著這股波動,或者是這股波動與所就之人存在聯係,能夠反饋這邊的動向,自動進行應對。

  秦音不由得眼神陰鬱起來,到底是誰,竟然敢動他的孩子?

  至於對這方麵的記憶,秦音卻是並冇有找到,似乎是玉衣不想擁有這方麵的記憶,所以選擇性遺忘。

  再看玉衣元魂傷勢,似乎是經受過極大的衝擊。

  但是西陳州諸多宗門當中擅長元魂攻擊的似乎冇有哪一個,那能夠對仙境造成這種傷勢的就隻剩下至境皇者了。

  想到是至境皇者,秦音頓時陷入沉吟。以秦音對於西瀾宮的了解,似乎西瀾宮不太可能惹到至境皇者。

  至於說是玉衣個人引起的仇恨,倒是更不至於,冇有哪位仙境會去主動招惹至境皇者。

  當然,除了秦音!

  秦音坐在崖邊,將玉衣摟在懷中,靜思。

  許久,懷中的佳人緩緩醒來,陡然發覺自己躺在一個陌生男子的懷中,不禁大為激動,急忙想要從秦音懷中起來。

  隻是卻被一雙強有力的臂膀按在懷中。

  “不想說些什麼嗎?”

  侵襲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帶著少許的溫柔,還有疑問。

  “冇什麼好說的!”

  玉衣感覺到體內的傷勢有一定程度的好轉,頓時知道對方已經探查過自己的身體。那麼自然胎兒的事情也被對方知曉。

  “這是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秦音抽抽鼻子,雖然這樣對一個女子說這種話有些太過分,但是為了捍衛屬於自己的身份,還是道:

  “借完種就翻臉不認人嗎?”

  秦音這般淡淡地問道,果然玉衣一聽,麵色冰冷之中卻還帶著一絲惱羞成怒。

  “請自重!”

  手中一抹血色已經重新凝實冰寒,以及血腥。

  “如果你不說,我不介意用比較強硬的手段自己得知,當然我不能保證不會觸及到你的底線。”

  秦音這般威脅道,隻是眼中淡淡地笑意除了玉衣之外,難以有人將他聯係到其他什麼的東西,比如說溫情,或者是哄騙。

  玉衣聽了,果然,驚慌失措,但是外表卻強硬不可能鬆口。

  “這件事本來就與你無關,你並冇有損失什麼!”

  玉衣強調,以她的能力根本無法反抗什麼,雖然對方很明顯的修為不如自己,可是由於之前對方所展現的實力,讓玉衣明白眼睛所看到的和事實不符。

  “或者我可以補償你!我可以補償道友足夠的材料寶物,隻需要道友現在立即離開,再也不來西瀾宮。”

  玉衣想要用利益去打動對方,可是秦音怎麼會是那種輕易被打動的人?

  “我要的補償你給不起,更何況,不告而取之是為賊,我對賊從來都不會仁慈!”

  秦音玩味地盯著玉衣,右手更是撫上玉衣的臉頰。

  玉衣冷冷地任對方施為,如今她儘在秦音的掌控之中,甚至生死兩難。

  “很好!告訴我,到底是誰將你打傷?”

  玉衣聽到秦音的問題,不禁眼中透露出濃鬱的恐懼,更是不由自主地想要從秦音的懷抱中尋求安全感。

  秦音臉色陰暗下來,從玉衣的眼中他看到了無儘的恐懼,以及不願意想起。所以他不想逼她,便將玉衣抱在懷中,不再問是誰。

  隻是眼中的暴戾卻幾乎變作了滔天的紫火。

  玉衣害怕地躲在秦音懷中,仿佛一個受到驚嚇的孩子,在尋求父親的庇護。

  三日的時光就這麼坐在崖邊,靜靜地,日升月落,玉衣期間一次都冇有醒過來。

  更有期間,秦音嘗試使用天機輪去推衍那冥冥中留下來的一絲痕跡,卻一無所獲,仿佛被誰遮掩了下來。

  如今可以肯定的是,對方已經不如秦音所想象的是至境皇者那麼簡單。

  至少,不是針對玉衣以及胎兒,而是針對他秦音!

  但是連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曾經有這麼一出露水姻緣,彆人又從何知曉?並且留下這麼深的後手?

  正在沉思之際,玉衣再次緩緩醒來,隻不過這一次隻是靜靜地睜開了眼睛,冇有其他多餘的動作。

  “不要去找他們!太危險了,彆去!”

  玉衣伸手抓住了秦音的手,抓得緊緊的,仿佛害怕他突然離去。

  秦音的心突然揪得緊緊的,一痛。

  對方留下莫名的波動在胎兒體內,正是為了引起彆人的注意,更是為了秦音主動去尋找他們,達到他們的目的。

  胎兒如今受製於人,他怎麼能不去?

  這是他二十多年,第一次,他作為一個父親,他的孩子還在腹中,還不知道是男是女。

  難道他要如玉衣要的那樣,漠視這一切嗎?

  不!他不是之前那個冇有絲毫人類情感的往生心冥的秦音,他有了七情六欲,那麼他就不會這麼做,即使是恐懼也是七情六欲之一。

  夜色來臨,秦音俯視著懷中的女子,那恍恍惚惚的第一次已經不可記憶,但是不妨礙他加深對第一次的記憶。

  秦音解開玉衣腰間的繩結,慢慢掀開最外麵的一層紗衣,看到更裡麵的衣衫,以及肌膚。

  懷中的佳人毫不阻攔,隻是靜靜地注視著他,帶著絲許的嬌羞,還有更多的好奇。

  是夜,花好月圓。是夜,春宵一刻值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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