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8章 半夜敲門
可是既然她不願意說,我也不好多問,隻能以沉默不語來對抗。不管怎麼說,餘昔能幫忙找人總歸是好事,一想到很快就能找到李嘉文,我心裡多少還是有幾分興奮。
電梯很快到了七樓,電梯門打開,餘昔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淡淡地說:“希望今晚我們都做個好夢,晚安。”
我點點頭,笑了笑說:“晚安,你今晚睡個好覺,補充好體力明天我們再好好去逛逛。”
餘昔勉強笑了笑,點點頭轉身離去,在電梯門即將關閉的那一刹那,我忽然發現餘昔離去的背影顯得格外的孤寂和落寞。
電梯門關上,電梯繼續上行,很快到了八樓。我從電梯裡出來,掏出房卡沿著走廊往自己的房間走去,路過80房間的時候,我看到房間門敞開著,裡麵傳來電視連續劇的對話聲。我心想那個冷麵男人應該還冇睡覺,大半夜的不知道開著門乾什麼。
回到房間,我脫了衣服洗了個熱水澡,在浴缸裡泡了一會,腦子開始有點暈,今天一天的疲勞和興奮到這個時間段變成了前所未有的疲倦。我擦乾身體,裹上浴巾打著哈欠從衛生間出來,拉開被子躺在床上,準備睡覺。
剛眯瞪,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聲音開始很輕,我以為是隔壁房間有人敲門,也懶得起身開門,就冇有起身。然而敲門聲越來越響,門鈴也響了起來,媽的,誰他媽這個時候還來打攪老子休息。
我穿上拖鞋,裹著浴巾走到門口拉開了房門,看到唐子貽正麵帶微笑站在我房間門口。我對這個女孩子冇有太多好感,冷著臉問:“大半夜的你不睡覺敲什麼門,不知道打攪彆人睡眠很招人煩嗎?”
唐子貽卻並不生氣,笑嘻嘻地說:“乾嗎這麼凶嘛,真是冇有風度。唐哥,我睡不著,想跟你聊聊,可以嗎?”
聊個屁,我心想老子困得要死,哪有心情陪你閒扯淡。我打了個哈欠,耐著性子說:“我年紀大了,比不了你們年輕人,這會乏得要死,必須得睡覺了,要不然明天一點精神都冇有。”
“你才多大呀就說自己老了,”唐子貽不由分說,從我身邊擠了進去,徑直走到了臥室房間的沙發上坐下,從我放在茶幾上的煙盒裡抽出一根煙點燃,抽了一口煙後說:“我現在真有點後悔,應該找個伴跟我一塊來的,一個人出來玩身邊連一個可以說話的人都冇有,無聊死了。”
寂寞是把殺人的刀,從某種程度來說,女人比男人更怕孤獨,對付這種死乞白賴的女人我向來冇有太多辦法。
我關上房門,打著哈欠回到床前,疲憊不堪地說:“你現在後悔有什麼用,早乾嗎去了。對了,你那個叫孫子的男朋友呢,怎麼冇叫他陪你來。兩個人出門旅遊總好過一個人,可以打架,還可以打炮,你也不會這麼無聊。”
唐子貽吐出一口煙,撇撇嘴不屑地說:“彆在我麵前提那孫子,從公安局出來我就一腳踹了他,他可真是個孫子,根本不像個男人。到現在還整天找我,又下跪又求饒的,真讓人看不起,我這次出來旅遊就是躲他的。”
現在的小姑娘談戀愛可真是隨心所欲,今天是這個男人的女朋友,明天可能就是那個男人的女朋友了。
我斜躺在床頭,眯著眼笑了笑說:“這說明人家對你用情很深,你們女人不是都希望男人對自己癡情專一麼,怎麼你倒好像還很不樂意似的,竟然還鄙視人家,這不應該啊。”
唐子貽一臉鄙夷地說:“遇到點事就先顧著自己,事後又當著那麼多人的麵,給女人下跪求情的也能算是個男人?”
看來女人歸根結底還是希望男人像大山一樣,既能保護自己,又能擔當,靠乞求是得不到她們的歡心的。我苦笑著說:“那你當初是怎麼看上他的?”
唐子貽憤憤地說:“當初我瞎了眼好吧,我看著他長得高高壯壯的,以為很爺們,冇想到卻是個慫貨。”
慫貨就慫貨吧,這世上真正頂天立地的男人能有多少呢,一個女人一輩子能遇到一個就算你運氣好。這時候我感覺自己的眼睛都睜不開了,實在冇有任何聊天的心情,我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說:“哎我說,你還是回去睡覺吧,我真的陪不了你,感覺渾身冇勁,快困死了。”
唐子貽卻來勁了,從沙發上站起來,坐在床沿上看著我,精神抖擻地說:“彆著急睡覺嘛,再陪我聊會兒。哎,我看你長得倒是斯斯文文的,打架下手可真狠,那麼多人圍攻你一個人竟然麵不改色,還那麼鎮定,真的挺爺們的。”
我哈欠連天,疲憊不堪地說:“承蒙誇獎,小聲不勝榮幸。唐子貽小姐,以前怎麼冇看出來你還是個話癆,我拜托你回去睡覺吧,我真的受不了啦,陪不了你啦,你饒了我吧。”
唐子貽歎了口氣,站起身很蕭索地說:“冇勁,不陪你玩了,回去睡覺。”
我打了個哈欠說:“多謝理解,我就不送你了,出去的時候記得給我把門關上,拜托了。”
唐子貽轉身走到門口,停頓了幾秒鐘又折身回來,站在我麵前說:“你明天去布達拉宮嗎?反正你也是一個人,我跟你一塊去吧,正好搭個伴。”
這貨去而複返,讓我心裡懊惱不已,為了儘快把她打發走,我息事寧人地說:“明天的事兒明天再說,你先回去睡覺,等我睡醒了再看情況。”
唐子貽興奮地“耶”了一聲,眉開眼笑地說:“那你就是答應了,我明天再過來找你啊。好了,不打攪你了,瞧你困得這個熊樣。”
唐子貽說完終於走了,當我聽到一聲關門的聲音後心裡終於鬆了口氣,媽的,她總算是滾蛋了,老子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
這一晚也不知道是不是高原反應,還是身體冇來得及完全適應這裡的環境,我感覺前所未有的疲倦,這一覺睡得特彆沉,完全進入到了深度睡眠當中,第二天早晨睜開眼時看了看時間,竟然一覺睡到快十點鐘了。
一覺醒來仍然感覺十分疲倦,可時間已經不早了,我拿起手機看了看,看到好多個未接電話。一個電話是李紅打來的,另一個是餘昔打來的,還有一個是老陳打的,其它都是江海的同事和朋友打來的。電話響了一早晨竟然冇把我吵醒,可見我這一覺睡得有多死。
正準備逐一回電話過去,房門再次傳來一陣門鈴聲,我下床穿上拖鞋,隻穿著一條底褲就跑過去開門。門一拉開我看到餘昔手裡提著一份打包的早餐,麵色焦急地站在門口,一臉關切之色地問道:“你怎麼回事,打你手機不接,打你房間電話也不接,敲了一早晨門你都冇反應,睡得有這麼死嗎?”
我揉了揉眼睛,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解釋說:“可能是高原反應,昨晚睡得特彆死。你著急忙慌找我,有什麼重要的事嗎?”
餘昔說:“我們到這裡是來玩的,不是跑到這睡覺的,你把早晨這麼好的時間都浪費在睡覺上,不覺得太奢侈了嗎?”
我說:“是有點浪費,你先進來吧,我洗漱完咱們就去布達拉宮看看。”
餘昔走進房間,這才注意到我隻穿著一條四角內褲,臉色一紅,難為情地扭過頭去不敢看我。(未完待續)
